"如果想让观众感受到情欲的主题,我们应该让彼此先翻倍地察觉到这一点。"天马司咬着口中的吸管,"舞台到观众席的距离会削弱氛围的传递,除开夸张的动作可以提供辅助作用,整体的效果需要我们两个来共同构成。"
"是这样没错。"
"所以我想大胆的编舞之外,还需要做点什么来加强到时候我们呈现的效果。"
演出家侧头表示认可,接过对方递来的果汁瓶,但司先一步凑近来飞快地在唇角落下一枚橙子味的啄吻。类眨眨眼,星星似乎如同翻飞的裙摆似的趁机钻进自己的胸腔,不得不感慨这是个很妙的主意。
编舞成型后两人大部分时间泡在练习室里,互相打磨彼此的动作细节。神代类决定的互动风格多以浅尝辄止收尾,手指蜻蜓点水般勾勒对方的身材曲线。做到预期中的动作不是什么难事,对两人而言更困难的似乎是应对温水慢煮般的副作用。休息时司一改练习途中的在线神态,坐在地板上把水瓶滚来滚去。他们两人都以演出效果为导向,产生其他焦灼的情绪原本是预期中的结果。但忍耐产生的戒断反应对年轻人而言说到底是难熬的,两位成熟的表演者对此抱有无言的默契,共同希望这团火焰在最完美的时刻爆发。
漫长的吻结束之后,天马司手扶神代类的肩头,出声抗议对方的牙仿佛冒尖一般锐利,即便自己的也不遑多让——他们的忍耐都已经到达极限,欲求已然成为自然热烈的火,席卷这个房间的每个角落——房间的灯光没有开全,天马司在昏暗的环境中缓缓伸手,搭在神代类的耳侧。
强烈的似曾相识的动作后,司从口袋中抽出表演时的那张国王牌,两指夹住边角随自己的领口上移,划过下颌,再用双唇咬住它,继而露出得意的笑容。国王的剑指向被吻带有水色的唇瓣,司说:“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很快这张牌便不知掉落何处,它已经发挥出最佳作用,使命业已完成。神代类一颗颗剥下自己亲手制作演出服的纽扣,仿佛拆开经由自己包装的珍贵礼物。为达到最好的状态,上台前两人临时喷上同款式的香水,席卷感官的玫瑰香气萦绕在两人身旁,催生盛开于无人之处的禁忌之花。
类将司的外衣脱至半挂在手肘间的高度,仿佛花苞逐渐绽放的层次。休息室里显然不会准备安全套,当下显然也不适合现场去找一份。司搂着他的演出家,露出鲜有的狡黠笑意。既然我们都在这做了,还需要考虑那么多吗?
如果说天马司像是喝了酒,神代类恐怕也醉得不轻。王的许可进一步解放了对方的行为,司被类用膝盖抵在门板上,身后被细长手指反复开拓的刺激令他不得不再次抱紧类的脖颈。这是二人真正的第一次性尝试,司在喘息中感受着恋人平日指挥演出的手在自己体内进出,他熟悉的指甲长度与漂亮的骨节从生理上给予他从前难以想象的快乐,这与他过去为更顺利体验而搜索过的书面经验完全是两个概念。
至少他自诩不错的体力在直抵神经深处的快感中迅速败下阵来,前段的性器也逐渐呈现兴奋的迹象。司伏在类的肩头,看着对方戴耳饰的那一侧红得彻底,于是他循着方向吻了上去,在发烫的接触后如愿听到对方难耐的气音。
休息室距离舞台有些距离,不过依然能听到音响传来的声音,更加剧当下环境隐秘的背德感。真正感到类的性器传来的触感时,司在如愿以偿之余隐隐有些担心,他们之间恋人的距离即将就此进入新的阶段,他无法确定自己能否以合适的姿态来面对,但这种顾虑很快被强烈的充盈感所淹没。
人类的躯体对感官的欲求是如此诚实地催化水到渠成的行为,比起手指的触感,类的性器更真实地提醒还未反应过来的司这是他们真正的结合。他甚至清楚感受到体内高热的器官正在随对方的心跳而颤动。司下意识想寻求同类更多的肢体接触,却被对方先一步用手掩住嘴唇。
两人都清晰地听到门外渐进的脚步声,随后传来工作人员的声音,询问休息室里没有开灯但挂着请勿打扰的门牌,是不是有什么意外情况。
"司君有点不舒服,我在这里照顾就行。"
"那就好,辛苦神代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