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对方离去后,神代类缓慢起身,方才发觉两人之间沾上了司刚刚射出的体液。过度紧张与极近的身形距离让司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出乎意料,司似乎也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感度如此之高,愣愣地看着交合处的混乱。类抚过司潮湿的眼角,轻声安抚他已经没事了。司将脸颊靠在类的手心里,摇了摇头:“不是的,是因为类刚刚叫了我的名字,所以才……”
无论平日排练还是私密空间,对方的称呼都在长期的交流间产生特别的意义,此刻也不例外。极限的情况下这种作用变得更显著,被赋予特别的意义,成为深入每根神经末端潮涌般的悸动。背德的性事刺激着司持续已久守序的内心,这一刻他不再是肩负领导任务的座长,只是作为自己,作为神代类的恋人,享受性本能带来自由的快乐。
亲密关系带来的安定感令人沉醉,类浅浅地亲吻司的额头,随后再吻上司因为忍耐声音而咬出凹痕的唇瓣。对呼唤的欲求随唇舌的纠缠被吞食入腹,重新开始动作后司刚刚射过的性器再次伴随快感的堆积而恢复热度。两人身高的差距导致司很快无法在强烈的刺激下保持站立,只能吃力地通过攀附住类的后颈而不让自己摔下去,体内适应频率后每一次进入都逼迫司颤抖着踮起脚尖才能承受。
尽管难熬的疲累与控制头脑的快感相比不值一提,类察觉到对方的难堪,转而搂着他的胯将司直接抱起。瞬时的失重令司本能地夹紧身下的性器,在听到类吸气的同时,唯一交合点没入灵魂深处的舒适简直让司眼前发白,双腿艰难地挂在类腰后勾紧。类不断地唤着司的名字,司君、司君,仿佛在空无一人的花田中紧握着他的手,向前跑去。
司想自己可能会被这样可怕而迷人的快乐而淹没,对周遭的一切已经离开感官捕获的范围,这个世界似乎只剩下自己与类,演员与他的演出家,完美完成他们隐秘而美好的私人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