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的约稿文岁兽三姐妹的塞北之旅:送绑后是肉鸽游戏,但藏品全是拘束道具
深池漫步者2026-04-21 08:42:08
拘束感虽不强烈,可出现的太过诡异,就和年身上的那层锁链一般,毫无征兆!纵使以令的心态,也不由感到一片骇然。
她再尝试着曲折手臂,本该柔韧的软甲在受到压力的同时,竟悄然硬化,更进一步限制了关节的活动。
虽不至于让手脚完全绷直,但每次活动,都得花费接近三倍的体力,还得时刻忍受着这不留空隙的紧绷感。
再看看两个纸人,它们一字型的嘴仿佛裂开了弯弧,笑声化作屋外开始大作的狂风。
有那么一瞬间,令确实想过一剑将了结掉它们,却最终输给了内心的忌讳。只得笔直的伸出剑,将红毯盖在了纸人身上。
出了门,年与夕也因令略带僵硬的步伐而惊讶,在注意到肘关节与膝关节的护甲后,纷纷担忧的上来。
令没有保留,无论是屋内大相径庭的摆设,还是毛骨悚然的氛围,都娓娓道来。二人听闻,也是露出嫌恶的表情。
想打退堂鼓,显然为时已晚。三人看向不远处,被浓雾遮掩的只剩下一个轮廓的茅屋,咬着牙再次出发。
此时,一向闲不住的年,也不再多话。无形的凝重感开始在几人之间蔓延,像是大手分别扼住了她们的咽喉。
迎面而来的风变得更加凌冽,空气仿佛更加湿冷,顺着呼吸流入肺中,带着一丝作呕的粘稠。
三人中,一人被锁住关节,一人被绑住双手,剩下的幺妹,本就因过于纤细的鞋跟而趔趄不已。相比两位姐姐,夕久居不出的身体确实称得上孱弱。
她们再也没有了出发前的谈笑风生,脚步也愈发沉重——仿佛一支在萨米雪原苦苦挣扎的探险队,命悬一线。
茅屋近在咫尺。按照顺序,本该轮到年前去探索了。她身上的束缚无疑是三人中最为严苛的那一位,如果只是单纯的寻觅器具,倒也无伤大雅。可万一在那边等待她的,是黑衣黑笠的刺客呢?
夕没有犹豫,抢在年之前,先行一步。
——至于身后的呼声,全当没听见。
室内与室外更加阴冷,刺骨的寒意析入肌肤,让人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她环视着四周,果不其然见到了令姐此前交代过的纸人与铜镜。
夕二话不说,便挥剑将其一刀两断。到最后,甚至觉得不够解气,又将纸人空心的脑袋绞得粉碎。
——那面铜镜,夕也尝试过用暴力的手段拆除,可当剑光自上面扫过,不仅没有破损,就连镜面覆盖的白霜上,也未见划痕。
按照令的叮嘱,夕也小心翼翼的撵着袖子,将那层厚厚的白霜擦抹掉。
通过铜镜,她一清二楚的看到,一根悬着提灯的长杖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身后。通体金黄,刻有浮雕,就连提灯的做工也格外精致。琉璃制成的灯罩是朵含苞欲放的莲花,自内而外映出的光也是富有温度的金黄——只可惜,上面依旧没有依附着二哥的意识。
无论是福是祸,看这模样,想必在这黑灯瞎火的三更天派上用场。再不济,也能用来敲一敲那几个纸人的脑袋,三人也不必轮流使一把剑。
夕本想将它拾起,却没想到手杖竟提前一步飞向屋外。等她再追出时,提灯已落在了令手中。
——好在,它没有带来新的束缚。就像此前的年一样,手里多了一件甩不开的武器。
三人无言的再度踏上行程,腹部发亮的纹章再添一笔。
茅屋格局也是又一次发生了变化。
本该只是伫立在铜镜两侧的纸人,如今换上了一身红妆。双方当头对面,微倾身段,犹如对拜——尤其是女方那边,头上还带着一顶红盖头。
在这落满灰尘的茅屋里,那块红盖头看着是如此崭新,不见一粒灰尘。这实属不应该。
——显然是炎国极为典型的婚嫁仪式。只是全权由纸人,显得实在太过阴森诡异。
年无言的挤入其中,本想无视她们,赶紧擦拭掉铜镜上的白霜,但趔趄的双足一不留神,便将那个带着红盖头的纸人碰倒在地。
脸那张纸糊的脸,甚至还印着两点腮红,甚是滑稽;但黑豆般的双眼仿佛瞪着,赫然与自己对视。
夕气不打一处来,一手扶着墙,右脚刚刚抬起,锋利的鞋跟不由分说刺破了纸人的脸。若不是担心那块红盖头附带了其他机关,她真想就此拾起,用于擦拭铜镜。
与之前的大件不同,这一回自铜镜映射而出的竟是一根椭圆形粉色器具,小巧犹如羽兽蛋。
夕的目光瞬间凝固了,那玩意儿……自己岂止是印象深刻,自己被吊在囚车上时,折磨了自己一路的,可不正是它吗?
世面上,它还有个名为“跳蛋”的俗称……正是女性自我安慰时,最常使用的道具——可她现在就是这般富丽堂皇的被铜镜照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