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P小说

明日方舟的约稿文岁兽三姐妹的塞北之旅:送绑后是肉鸽游戏,但藏品全是拘束道具

深池漫步者2026-04-21 08:42:08


下一秒,跳蛋毫无征兆的悬浮起来,吓得夕也是后退连连,“哒哒”作响的脚步声堪比心跳。纵使她挥手百般抗拒,却依旧无法阻止它的侵入!
“呜?”
长剑自指尖滑落。如出一辙的凉意瞬间浸入腔穴,夕双脚一抖,整个人后仰而去。
还是那般熟悉的震动,但在腹部纹章被点亮的那刻起,给予神经的刺激也是呈数倍放大。
“呜……,呃,啊啊啊!”
这个时候,哪还顾得上满地的灰尘?她甩着头,不顾一切的在屋内翻滚起来。
一会儿蜷缩,一会儿又是绷直,苍白的脸上,表情也是精彩的可爱。走漏鼻音很快消失不见,化作自喉咙深处传来的悠长悲鸣。
到最后,夕猛然一甩,衣袖还在半空翻飞,双手却毫不犹豫的深入了裙底。
灼炎般的热气甚至让那截手指为之抽搐,来回扑腾的双脚更是直接将茅屋踹的漏风。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帮忙扯着内裤一角。
她本想着就此将其夹出,可跳蛋椭圆形的外壳仿佛不具备摩擦,一番拉扯下来,反倒是指甲连番扣入肉褶,激起千层浪!
好在跳蛋也并非全程马力全开,几息过后,震感逐渐式微。再一会儿,已消失的荡然无存。
“呼……呼……”
夕终于不必再被强行拖着挣扎。只是卑微的仰躺在地,毫无形象的摊开两手。
体内残留的余温还在不断冲撞,带着手指也在不自觉抽搐。眨一眨眼,反倒是几滴挂在睫毛上的汗水顺着眼角滑落。
整具身体……是被掏空般的疲惫。此时此刻,就是想啧骂几句,她也没这体力了。
——至于时间,夕也是知道的,才过去不足一分钟,只是对这具身体而言,却如度年。而那面被自己踹出窟窿的墙壁,正灌入徐徐冷风,不偏不倚的吹入泥泞的裙下,纵使夹紧双腿,也无从避免。
她不得不驱动身体,挪向另一侧。
令与年的脸顿时映入眼帘,原来是自己此前太过纯粹的悲鸣将她们引了过来。看令这模样,是正准备将自己扶起。
“弗要你们担心……这里没事。”
令动了动嘴唇,似乎是关切,但却没有声音传入耳内。年也在一旁说着什么,只是被绑住双手后,说起话来再也无法顺着比划手指。
嗯……?
夕顿时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她本以为是身体太过空虚,从而出现了耳鸣。但是以目前的情况来看……
她不假思索的摸了摸耳朵,从耳廓,一直摸向外耳道。
一块橡胶材质的堵塞物堵住了手指的去路。夕这才反应过来,在自己挣扎期间,又有拘束具神不知鬼不觉的添加在了自己身上。
想不到继跳蛋之后,听觉也被彻底封死,除了自己经由骨传递进入的声音外,再无其他。
三人面面相觑,都能从对方的眼神里读懂一丝无奈。令确实恼怒,若非自己擅作主张,约了此局……事态岂会发展成这般模样?
然而此时,她们只得继续往前,让腹部的纹章又被点亮两笔。
又遇探索点,这次是年率先行动起来。搁在背脊的双手来抽动几下,故作轻松的试图比出一个手势,但限于纸伞的支撑,最终无法晃开。
夕夹着双腿,还在思索,这个一向惹人厌的烦人精在无法使用双手的情况时,没想到对方早已消失在了视野中。
茅屋的布局又一次发生变化。一张古朴的方桌横在中央,切断了床与铜镜的联系。
路上,夕已经讲过了上一间房的与众不同,但没想到这一回又发生了变化——反倒是两个纸人,又褪去红妆,重新换回朴素的布衣布裤。
方桌中央,挤着几只陶瓷盆,依次盛着羽兽肉、整条的的鳞鱼、山药、芋头等常见的食材——但是它们无一例外,都是生的。
特别是那条鳞鱼,鲜活的像是刚被钓上。鳞唇一张一缩,黑不溜秋的眼睛溅着诡异的光泽,仿佛诉说不甘。
木桌的四周,只有一边是空的,另外三个座位上则依次摆上碗生米。
没有粘性的生米无法往上堆叠,而是以碗口为终点,特意捋成一个平整的面。
再看看两个纸人,年虽早有耳闻,但第一次亲眼面见它们,还是被这瘆人的诡异给逼的皱起眉头。
自己正被这两对毫无生气的眼睛死死凝视。直觉正告诉她,有什么看不见的脏东西正寄宿在上面,屋内飘荡着的,若有若无的黑气,便源于此。
“瘆得慌……不带这么耍的。”
心里确实发毛,但这可不代表年会遵循着繁文缛节,反而是飞起一脚,径直将纸人踹到在地。接着便顶着肩膀,好让礼服在铜镜上摩擦开来。
有什么东西突然自身后点亮。
年赶忙回头一看,竟发现正对自己的那碗生米上,竟插了一根短短的香,光源便来自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