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的约稿文岁兽三姐妹的塞北之旅:送绑后是肉鸽游戏,但藏品全是拘束道具
深池漫步者2026-04-21 08:42:08
“行啦,行啦!晓得你生气。”
脚腕被一把握住,顿时没了动作。与其说是被年钳住,倒不如说是夕自己给自己一个台阶下,毕竟……她清晰的感觉,穴道内的异物,又有了震动的痕迹。
“谁叫你没得事总搁自个儿那小天地里?多出来走走,我和令姐也不会忘记你。”
随着残骸被一块块踢飞,夕也终于被顺利刨出。
折叠的右脚无法动弹,后脑高手的姿势更是让她连侧身的权利都没有。夕就这样,瞪着一双美眸,以从未有过的凶狠态度,面对着年。要不是上下颚被口球限制,否则……指不定阴阳怪气起来。
——但下身愈演愈烈的震动很快让她没了脾气,就连被握紧的左脚,也忍不住回缩。一声声狼狈的低吟止不住从嘴角溢出,甚至还甩着两串积蓄的口水。
弗要……!偏偏在这个时候!?
与之相反,年却笑出了声。那几截通红的手指,就在夕惊愕的视线下,缓缓伸入自己的裙底。
“不要整……现在帮你解开。”
从,从那里解开!?帮我把手铐松开哉!?
夕急得左脚直踹,她自认已竭尽全力,却始终被年握在手里,无法将其撼动半分。
咔嚓!
股绳应声而断,浑身上下,密密麻麻的绳网也顿时松懈开来只是由于此前绑得太紧,绳索并未主动从身上脱落下来。
但也在此时,还处于上回高潮余韵当中的身体,竟因突如其来的松懈而被破了防线!夕双腿一抽,又是一股洪流破体而出!
年那张讨人嫌的脸,从短暂的惊愕,逐渐转变成意味深长的坏笑。夕再也没了脾气,只得羞愧得闭上了眼,连直视的勇气都没有。
好在,年也没出声嘲讽,只是一脸玩味的将绳索、口球等束缚一一松开。至于那副自己亲手锁上的手铐,当然得保留下来。
夕也久违的坐起,软软的身子骨顿时耷拉下来,并着两腿气喘吁吁。
下巴好不酸痛,被手铐裹挟的双手也并在脑后,但和此前连着手肘一并绑死的绑法相比,无疑要轻松的多。
汗水顺着发梢、脸颊蜿蜒而下,她时不时蹭着肩膀,试图将它们抹除。至于面前这位正为自己扯落绳索,嬉皮笑脸的“姐姐”,夕可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眼看她已将自己的裙子掀起,正准备对内裤里的异物动手时,夕连忙制止道:
“手铐,手铐!帮我把手铐拿掉!”
“哎,妹妹。一帮你解开了,脾气也上来了。”
“那个弗用你帮忙,我自己来取!”
幸好,年只是轻声笑了笑,并未过多刁难。
咔嚓一声,双手终于自由,垂在两侧摆动的随意。想抬起,但长时间的拘束让它们有些脱离掌控。
夕也顾不上和年计较,冷着脸钻入一旁的树林。也不知是手指的动作够不够流畅,这具刚经历高潮的身体是否太过敏感?在那片漆黑的树林中,有断断续续的酥麻呻吟传出。
咬牙切齿,响彻行云。
就是旁听的年,也不由感到一丝尴尬。
伴随着一声,明显下压的语调,呻吟终于在夜色中落下帷幕。
令在这时走上前,欠着身,睡意朦胧的脸上早已褪去酥红。
“夕瓜妹妹,准备做好了吗?”
“弗画!”
回应她的只有斩钉截铁的两字,见状,令也只是苦笑两声,不再多言。
山林重回寂静。过了良久,才重新传来枝叶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夕一手拨开拦路的藤蔓,总算是重新出现在两人面前。
还是那身衣裙,但所有的凹痕以及折痕都被整理开来。看的出来,夕也趁机清洗了身子,只是那张清冷的脸,还是没有半点好脸色。
“你们说的,我听到哉。我弗奉陪,要玩你们去玩。”
“妹妹呀……你又怕了?”
“不碍事,夕要睡,就让她睡去吧。”
夕没有回复,望向寂寥的树林,以剑代笔,挥舞起墨。
也不知是手指还未完全恢复知觉,还是纯粹的被搅乱了心思。印在地上的山水画,甚至还有几分潦草。
震撼、惊讶又夹杂着些许羞愧。夕连忙将它涂抹干净,又重新作起画来。
——但是结果如出一辙。就像是街边玩闹的孩童,比划着随手捡拾的木枝,沾着水在地上涂涂画画,丝毫不见往日大画家的风采。
若是天际有鸣叫的羽兽划过,想必夕也不至于这么尴尬。
这下,年与令也变了表情。
这绝非是自家妹妹应有的水平,更像是某种东西被受到限制,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发挥。
怎么在这个时候,怎么就在这个时候……
她们不约而同的望向扣住尾尖沉重的尾巴锁。上面细密的浮雕虽无法解读,但至少这绝非凡物。
是这东西在作怪吗?还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