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的约稿文岁兽三姐妹的塞北之旅:送绑后是肉鸽游戏,但藏品全是拘束道具
深池漫步者2026-04-21 08:42:08
年眼疾手快,一把掀开了夕的裙子。
“你干啥……唔!?”
她刚想出声斥责,随即又被腹前青色的纹章勾住视线。
那熟悉的图案,自己又怎么可能不认识?不正是因为它,自己才这么多年没有合眼。而现在……它的头颅,就这么直截了当的印在自己的腹部。
此前腹部的灼热感与麻痒,夕自然也感受的到。只是被单脚吊缚的自己被晃的寸步不停,哪有什么闲心去留意?现在更是将它抛到九霄域外。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铛——!
就在这时,突如其来的锣梆声截断夕的猜测。响彻云霄,却又仿佛如临耳畔。
三人无不绷紧了神经。
令突然感觉,有几道顶着斗笠的身影正从身侧经过,竟是打更人模样。再回头望去,一片刷着白灰的砖墙取代了人影与声音。
嗯?这里不是山头吗……?
年与夕也察觉到了异样。一道更加透亮的光直逼眼球,晃的人难以睁开眼。
两眼青山仿佛融化,释放着若有若无的温度,又重新凝固成某种更加规整、棱角分明的形状,就像是一个封闭到连天顶都盖住的水泥盒子,将三人团团包围。
没有天窗,也没有源石灯的房间,但却敞亮一片,宛如白昼。更让她们在意的,还有面前那扇紧锁的房门。
令面孔骤冷,表情也愈发凝重。
她看得出这片森林的问题,也知晓会被全程监视。但是没想到对方会如此小心翼翼,在各方各面都下足了保险。
哼……你何曾几时,如此畏首畏尾起来了?
“啧,臭棋篓子。竟整花活。”
夕握紧长剑,唾弃满溢而出。若非担心变故横生,她真想来个强行突破。年则胆大于身,径直走向那扇紧锁的门,上面几行工整的小字顿时吸引了她的注意。
“哎,令姐,夕。你们过来看一哈,还有个告示板。”
“弗会念出来?”
被夕直截了当的呛回一句,年扶着脑袋,尽是无奈。
“妹妹呀……”
“晓得你的担小,总不至于动都不肯动一下?”
“弗去,你念。”
夕别过头,显然是一副怒气未消的模样,反而是一直按兵不动的令主动上前。那对游离的视线先后扫过天顶、墙角,不肯放过任何蛛丝马迹,最终才落在房门上。
门扉上悬有一块匾排,刻有细密的炎国小字。那独有的字体令也眼熟,正是被他模仿后的产物。
她不禁走漏了几声冷笑,随即轻声念起:
“亲爱的妹妹们,别来无恙……”
“唔……”
年与夕只觉得一道寒意直冲天灵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就算是令,也被这做作的问候词给尬的额头冒汗。
咋啥时候变得这么肉麻了?
“呵……总之。二哥还是很想和我们下完这局棋,直接将他从藏身处揪出来,便能破局。呃,这不就是捉迷藏了吗?”
“啧……如果直接走掉呢?”
夕还是一如既往的开门见山。
“想得挺美。喏,下面密密麻麻写着的,自己过来看一哈不?”
“说了弗看就弗看。”
夕话音刚落,手里的长剑随即扬起无形的风暴,毫不留情的斩向灰白的砖墙。
——没有畅快淋漓的反馈,也不见回弹。数道剑风就像泥瘤入海般消失不见。夕倒是毫不意外,毕竟那个臭棋篓子又怎么可能如此轻而易举的放过自己?
另一边,年拧开了门把手,稍一用力,便可让另一侧的未知光景展露在众人眼前。
“妹妹,别闹哩。我和令姐要走喽。”
夕抿着嘴唇,既不上前,也不回复。
“若是如此,你一人留着陪二哥对上几局?说不准,还能和它……”
令说的漫不经心,手却不经意的指向被衣裳盖住的小腹,显然是在示意着那个暂不知作用的岁首纹章。
“唔……”
软肋毫无疑问的被戳中,夕握着长剑的手指紧了又紧,努力不让身体发颤。纵使活过千年的岁月,但在长姐面前,她依旧像个赌气的孩子。
天知道那个臭棋篓子又会不会再弄一只“岁”的化身来,哪怕只是十二分之一,自己也绝不想对付。
夕不得不冰释前嫌,决绝的说道:
“我走!”
“这就对了嘛!”
年回以得胜者的微笑,拉开了房门。
刺骨的阴风拂面而来,直面它的年,表情为止凝固。她甚至在风中听到了某种不属于人类的嘶吼,就是以她一向玩世不恭的心态,也只觉得发毛。
尖锐的破空声蓦然入耳,竟是一把匕首迎面刺来。仅是瞬息,便以贴近鼻尖。
“弄个锤子哦!”
手里空无一物,年也不敢硬接,赶忙后仰身子,下腰而去。冰冷的寒光几乎贴着睫毛飞过,扬起的刘海也被剐掉几根。
看似游刃有余,却让年久违的体会到劫后余生,额头已止不住的渗出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