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被我赏了一耳光后,他有些发懵,看见我坐到椅子上才赶忙道歉.但饶是如此,我也没给他好脸色.
明明做爱是彼此双方倾情的投入,意识与身心想法的融合.他倒好,一句话和泼了桶冷水一样直接把气氛全搞没了,而且完全没站在我角度上考虑这句话的含义,让我没了做爱的心情.
因为身体发育和性格的关系,我在义务教育期间没少遭受霸凌.他们那些人,才不会分什么男女,或者说,霸凌者就是霸凌者,和性别没有关系.她们勒索钱财,伪装隐瞒,装出一副柔弱的样子让一些男生充当她们的打手,其暴力行为过犹之不及.
那个时期的我,算是她们眼中的刺头,带头反抗她们,因此没少被鞭打,有的时候连饭都被她们倒掉.但就算和老师说,那些教师为了业绩和脸面劝我,她们也只是不小心的嘛,不是故意的嘛.这种合稀泥手段,却从来不正面解决问题.让我感到恶心,从此失去了对人的信赖,甚至患上了抑郁症.明明是身体发育最关键的时期,却因此一蹶不振.哪怕最后凭借意志走了出来,身体却依然仿若为了记住那份痛苦般,留在了过去.
所以,在他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我才显得那么伤心.因为我觉得胡桃,是会包容我缺陷的人,他是不一样的才对.但那句话就像箭一样刺痛了我,即便我用喜欢或是爱作为借口都无法掩盖过去...果然男人就是喜欢胸大的吧...
总之,我静默般陷入沉思,坐在位置上看着电影荧光闪烁,开始播放剧情.但醉翁之意不在酒,我眼神一直在往胡桃那边瞟.
哪怕我自觉自己感觉已经很糟糕了,但胡桃样子甚至比我还差一些.他面如死灰般目光凝滞在银幕上,像孤寡老人看着电视般发呆.让我于心不忍.
正因为曾身陷那种不知所措的绝望,我才会明白幸福是多么难能可贵的宝物.才会想和他一起创造属于彼此的回忆...
唉,心下默默叹了口气.我默默坐回他身边,右手轻点起舞,走向他大腿.
“....嗯?”
直到我拉开他拉链,把那垂头丧气的小家伙放出来时,他才微微回过神.而彼时,我已用指间为穴,五指蜷缩在一起开始帮他做起了活塞运动.纤细小指化为紧密小穴,感受着肉棒上凸起血管,夹紧收拢复又放松升起,间或指尖摩挲轻点着龟头尿道,如此反复.
可能是因为和他大街上做过一次的经验吧,对他敏感点和对阴茎手交的熟练度有了显著提高.很快,我便感觉到他要射了,于是加紧了手中的动作,将整个手掌盖住龟头来回摩擦着尿道.很快,他便伴随着呜咽声,将粘稠的精子射在了我手心里.
不过,哼!帮他做可不代表我原谅他了~伤口就是即便你将插入的刺拔出,也会遗留下受伤证明的伤痕这样一种东西.
我依旧装作漠不关心般看着银幕,整个过程就好像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一样.在他射出后,我默默将那些处子精带回,用随身携带的纸巾擦掉.
“...抱歉,焰.”
“嗯哼?~”
我用喉咙发出略微感到不满的声音,胡桃终于意识到哪里出了问题,改了口.
“我喜欢你,焰.”
“嗯~~”
这一次我喉咙便发出了舒服的咕噜声,如同小猫般眼神也不由柔和下来.但很显然,道歉是要拿出诚意的,仅仅只是一句“我喜欢你”这可不够填补伤口啊.
“但我是个自私自利的家伙,只为了一时的欢愉,完全没在意你的感受.我是个混蛋...”
但他说的话却和我想象中出入的完全不同,他又没做错什么吧?嗯?
“...爬吧你?我是要听你道歉,不是让你自我贬低!你把自己贬低成这样我会感到很高兴吗?嗯?”
我没好气的打断了他的话,真是个没用的笨蛋,连道歉都做不好.
“但是...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