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述事实?陈述什么事实?陈述我是一个因为一句胸小就要打人耳光,所谓心胸狭隘女孩的事实?”
他试图争辩,而我直接否定了争辩的意义.因为这根本毫无意义,我们是朋友,我们互相理解,无需通过争辩分出输赢.
我终于面向他,玉指轻轻抬起其下颚.尽管直接说也可以,但我真的很喜欢这个魅惑动作,这可以让强迫对方视线压低,集中注意力在嘴唇上.
“假若会感到痛苦和难过的话,比起追究责任和相互声讨,还不如用更多的幸福和欢愉去填满那份悲伤才是吧?”
这样说着,我欺身压近,面对面坐到了他的大腿上,双手抚上其脸颊,吻了上去.
“嗯,唔唔啊...”
这一次便不再需要我所引导了.在我们唇间交齿之时,胡桃很自然将舌头探入了我的口中于我缠绵一起,如同饱含歉意的长歌诗般,揽住了我的腰肢,于唇舌相交纠缠出无数难言倾述之歌.兴奋于其别开生面的激烈攻势,我回以热切湿吻,啪嗒啃哧之声不绝,互相交合交换着口液,任由它们编织成线,四处飞溅.四目相对者,皆忘我般陷入情欲之网.
吻是很容易让人忘却时间的一种亲密行为,在这一点上兴许与身体的交欢并无不同.人们总是贪婪索取快乐,越多越好.
“差不多就...唔...嗯...你这家伙...”
每当我想要浅尝即止,从这欲望红流而退时,总会被胡桃热情挽留再度陷入新一轮缠绵之中.所以这一次吻,从体感上来说远比我们第一次相吻时要更久更激烈许多.因为不同于第一次需要我主动引导,这一次的双方在压抑过后都唤醒了身体中的激情,开始索求彼此身体,使一个简单的吻都更具有攻击和侵略性.
“嗯唔唔...”
尽管这种吻确实更让人兴奋和新奇,但无论什么东西,品尝久了就会感到厌倦.相较于第一次的新鲜感,第二次在空旷电影院中出击的我具备了更冷静的思考能力.即便是在如此热切的吻中,我仍在思索着从中索取更多的欢愉,因为吻是无法满足彼此的,快乐总是越多越好.也因此我注意到了胡桃再度勃起的小兄弟.开始尝试用指间游离于包皮之上,一遍遍勾勒出弧线,迫使其体感的转移,将我从这热吻中脱身而出.
“唔啊...”
胡桃似乎对这种玩法特别敏感,他轻呼着喘气,放开了我.我则非常自然蹲下身去,轻轻含住了颤动地龟头,用舌尖绕圈的方式湿润龟头周围包皮,并用指尖轻抠慢摩睾丸处.毫无疑问,这两种技巧都效果显著,对其十分受用,因为小兄弟已俨然成为了大兄弟.
“啊唔.咳咳...!”
在觉得差不多的时候,我便尝试将整个肉棒吞入口中.但如先前一样,哪怕我做足了前戏,想通过一次吞入喉中的方式取悦胡桃,也仍然因其大小而失败了.哪怕我想强行往下,身体却自然反馈着不适强迫我将肉棒吐出.没办法,事到如今我不得不放弃这种玩法了.
于是我转而仅吞下一半肉棒,并用双手从根将阴茎拢合,开始伴随者口舌进出的节奏上下摩挲起来.
“嗯,唔,嗯,唔...”
“唔,哈.唔,哈!”
这些玩法对于没有经验的胡桃而言实在过于刺激.仅仅只是过了一会,他便开始大声喘气,而我也感觉到手中的肉棒开始微微颤栗绷直了身体,于是再接再厉,加快了手上口中速度,阴茎经由口穴不断湿润已显出粼粼波光,真的发出了类似于身体交合的吧唧吧唧声.
终于,胡桃再忍耐不住,将精液喷涌而出,我则如同前一次一般,感受到其颤动欲望,将其均含于口中.
只能说性这种东西确实是一回生,二回熟.感觉自己技巧已经提高了很多,毕竟也不能说自己可能在这方面比较有天赋吧?
我抽出纸巾,当着胡桃面将混合了口液与白浊的粘稠液体从舌尖缓缓流下,落入纸巾中.
自然,这也是我从本子里学到的讨好男性方式之一,听说男性看见这样的场面会很兴奋,而因为喜欢彼此,希望对方高兴,所以就自然这样做了.但仅仅只是这样做了后,我就想到了这个场面,感觉真是太淫荡了!所以之后还是十分害羞得将纸巾包入口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