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你好。”
当我下车时,她叫道。我居然转过身看后面,以为她在和别人说话。我不骗你,虽然你可能会笑我太笨了。但她笑了,又重复了一遍她的问候。
“就是你,穿着黑色衬衫的那个。”
她笑着说。
“我?”
我问道。
星长沙希对此咯咯笑了起来,她点了点头,然后朝我挥了挥手。
“过来,这边。”
5
她说,带着一种开玩笑的语气,但这种语气并不能隐藏她原本的性格,因为我很快就会了解到星长沙希在每一句话中都蕴含的严厉和威严。
“过来吧。”
她重复了一遍,带着一丝不耐烦,再次被一种热情洋溢的笑声所掩盖。
“嗯,嗨,你好。”
我回答,我揉了揉后颈走到她旁边,尽量不绊倒。
“你是刚搬进来的?
我问道。
“嗯,欢迎来到大学。你也是大一新生吗?”
她还没回答,我又再次问道。
星长沙希哈哈大笑。
“哦,我的天哪,你真是个绅士,嘴真甜。“
她笑了。
“我可爱的朋友,我太老了,不能成为大学新生了。”
她继续说。
”我叫星长沙希。我是大学足球队的新物理治疗师之一。“
我简直不敢相信,并立即开始怀疑她为足球队提供的是什么样的物理治疗。因为如果球员们有像我一样的性欲——而且这种可能性似乎很高——那么他们肯定宁愿让星长沙希按摩别的东西,而不是腿。
我咬着嘴唇,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我所能做的就是不去看星长沙希那又大又圆的胸部,以及从她肚脐到臀部上方裸露出来的皮肤,从她那乳白色的皮肤中还透着粉白色的红晕。
“嗯,这脐环挺漂亮的。”
我说着,盯着她的肚脐。我刚刚真的在说她的肚脐吗?我心里想。
“哦,那个嘛,”
星长沙希笑了笑,带着一丝兴奋。
“你注意到了吗?”
“我叫油木洋二。”
我终于说了出来,伸出我的手。星长沙希笑了笑,看着我伸出的手。
“好吧,很高兴认识你。”
她说,然后弯下腰亲了一口。当我震惊地抽回手时,她笑了起来。
“嗯,不好意思。”
我说。
“确切地说,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紧张。”
“嗯,通常在这种情况下应该是男性这么做的,也许这是一种弗洛伊德式的口误。”
【注:弗洛伊德式的口误,又称为动作倒错,是精神分析学中的一个概念,由西格蒙德·弗洛伊德最早提出1。弗洛伊德认为,一个人平时不经意间出现的诸如口误、笔误、动机性遗忘、童年回忆遗忘等差错并不是无意义的,而是受到其潜意识的影响。】
她咯咯笑了起来。
6
“什么?”
我问。我的头脑开始努力理解,她所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星长沙希已经开始谈论其他事情了,而我才刚刚开始分析这句话的意思。
“那么,你显然是个大学生,对吗?”
她说。
“你为什么这么说?”
我问,略带防卫之意。
“因为你有和你这个年龄的男孩子们一样的圆圆的脸蛋。”
她说。
“更不用说那双大大的、四处游移的眼睛了。”
她笑着眨了眨眼。
“嗯,对。”
我紧张地揉着脖子后面,把目光转移到周围的其它地方。当然,那所谓的其它地方就是她的乳沟,我为此默默地责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