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正在搬家,对吗?”
我说,然后才意识到我只是在绕着话题兜圈子。
“对了,你今晚过来趟怎么样,我们可以再聊聊?不好意思,我现在太忙了。”
她打断了我。
“今晚?让我去你家?”
我紧张得问。
“嗯,那好吧,我也可以去你的巢穴。”
她说,舔了舔上唇。她的舌头在上唇上停了片刻。我不知道确切的原因,但看到她的舌尖像那样粘在嘴唇上——朝着鼻子的方向翘起——让我充满了愉悦的兴奋。我被这个景象弄得一团糟,所以我就同意了,当晚晚些时候再过来。
等我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之时,星长沙希已经朝着她的联排别墅走去,开始对着一个搬运工鼓掌。我回到了我的公寓,试图理解发生了什么。我是不是以某种方式成功地约到了一个女人?当然不是,我想。反正我根本没有发出任何邀请。应该是她邀请我才对。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傻瓜。当然,那个晚上,我原本就没有打算出门的计划。如果星长沙希邀请我去她家,我也不会觉得自己错过了什么机会。相反,我根本就没想过能跟她那种充满迷人气质的女人约会。但突然之间,我就有了一个约会。嗯,也许不算是约会,但那个晚上我将会见到一个漂亮的女人。
当我洗完澡并刮掉了身体上的每一根体毛,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我好像明白了。
“当然。”
我对着镜子里湿漉漉的脸自言自语。
“她可能已经结婚了,也可能已经有孩子了。”
我说。
“我没看到他们并不代表没有。”
7
我承认,这个意识帮助我镇定下来,使我的胸口不再像一个电锤一样跳动。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越来越相信这一定只是某种命运的安排。
当黄昏爬过天空,把云朵染成粉红色棉花糖的颜色,我终于平静下来,这一切就是这么简单,没什么可紧张的。
我毫不犹豫地走向了隔壁,她的住所,甚至没有感到焦虑,因为星长沙希肯定会把她的丈夫介绍给我,也许还有她的孩子。如果不是她的孩子,那就是她和丈夫一起养的两只狗。
但当我敲响星长沙希家的门,她出来开门时,我并没有看到她的丈夫。
“进来吧,小伙子。”
她微笑着,走到了一边,给我让出一条路。
我立刻进入了她小小的门厅。我一直很好奇,为什么一个人用同样的墙壁却能创造出一个与你自己的家截然不同的空间。进入星长沙希的房子时,我就产生了这种感觉。房子里弥漫着琥珀和烟草的气味,还有一种花香。墙上挂着一些各种各样的乡村艺术品,甚至还有几个摆放在架子上和挂在墙上的奖杯和奖牌。星长沙希的家具应该是西式的,但以一种模糊的方式,如果真要形容的话,其实我也不太明白。在一张大大的舒适沙发上,有一条披在上面的毯子,毯子上有几处看起来像是牛皮的纹理,以及一个咖啡桌和几个架子,看起来像是这个时代能找到的最坚固的木制品。
与此同时,住在她隔壁公寓里的我,是一个内向的大一新生,有一台笔记本电脑、光秃秃的白墙和一种伴随着空旷空间的陈腐气味。星长沙希竟然有一个如此温馨宜人的空间,这让我感到暗自羞愧。坦白说,我有点想留在这里。
就在我欣赏着她那些奇特的家具的时候,她从里屋走了出来,她已经放下头发,换上了一条更薄、更宽松的粉色短裤,这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当她坐在沙发上,伸展开双腿时,我看着她的长腿。她的脚很光滑,红色的指甲油涂得也很完美,似乎与她白皙的手指相匹配。她看起来像是从北方服装店的广告里出来的,或者是猎人生活方式杂志里出来的。只是,并不特别明显,而且也不令人讨厌,这间房子拥有所有微妙和巧妙的特质,就像一位高度聪明的室内装饰师精心设计过一样。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的,当然,我并不是一个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