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我这位颇具阅读广度与创作经验的小女友,一定知道肛门的玩法,因而对此姿势下比阴道更靠近我阴茎的那个肉穴安危产生了危机感吧。
我确实也不是没有兴趣……但不至于是现在。我们之间还有太多等待开发的乐趣,不急着朝后门进攻,更不会是在本就时间有限的此时此刻。
我抓住颤抖而僵硬的佩拉双手上臂,坏心眼地以肉棒在她股沟上再磨蹭了几下,好好享受了两片臀肉交夹的挤压感,在估计佩拉快要忍不住挣扎制止之前,我先转头对玲可开口。
“这里有矮凳,或其他方便踩着垫高的东西吗?”
“矮凳?要用来……啊,哦哦!好,有的有的,你们等等……”
正盯着我跟佩拉的玲可,如梦初醒,上下扫视了我跟佩拉全身,很快意识到问题所在,赶忙跑往房间另一边的杂物堆。
佩拉稍迟了些,也大概从腰后温度的高度位置明白了过来。
“啊……对哦……都怪你,长那么大只干什么。”
真要说起来,我其实也不算特别高大,至少跟杨叔、杰帕德、景元将军他们说话时我都是要微微抬高视线的。但无论如何,跟娇小的佩拉相比,我确实仍是高了很多,而被女友以这种原因“抱怨”,倒也是颇为受用的。
然后我笑了笑,刻意曲解佩拉的话语。
“怪我什么?刚才撑得让你嘴巴酸?”
我对“大只”指涉的存心曲解,让佩拉一声嗔骂。
“色鬼。”
“另一个解释现在也没有比较不色吧?”
“哼……”
大概是明白了我没准备在这时闯后门,我从双手与下体的贴身接触能感受到,佩拉放松了少许,但她还是因为现在不自然的前倾站姿而整个人显得僵硬。
由于身高差距,她连人带帽也只够用头顶去撞我下巴,理所当然,双方同样站姿时是难以直接插入的。
用原本桌边较高的椅子让佩拉跪着,或干脆把她抱上桌从正面进入,本来也可以考虑,但佩拉原先就是为了减少完事后整理的麻烦而选择此种姿态,没脱鞋子,裤袜卡在腿上,还是从脚下垫高比较方便。
玲可帮忙找垫脚物时,我依依不舍让肉棒从两片柔嫩的少女臀肉之间抽出,稍微俯身,一手从佩拉身体前方探向她的腹下,揉按阴蒂下方的皱褶肉穴。
“不用啦……可以直接来……”
佩拉没有以动作明确阻止我的抚弄,但手仍盖上我的手背。
我们第一次做爱时,她也这样说过。当时我马上同意,因为当时我们三人历经缠绵,她的处女小穴早已做好准备,让我在足够的湿润之中跟她互相取走彼此的第一次。
但现在我摸到的……湿度还是有,我要插入应该是没问题的,先前的深吻与口交已经一定程度带动了她的身体预热。但比起第一次时我一手探入热汤似的那种触感,就有明显差距,也比我们在旅馆被窝内打滚舌吻好一段时间后做好的准备略差些。
“佩拉,我怕弄痛你,还是先……”
“真的可以,我就要你进来……不愿意吗?”
看着佩拉转头回望的湿润目光,我理解到,她是如此期望并珍惜着结合的时间,即使身体热度没完全赶上也无所谓。
“那……要不,用这个?”
这时,玲可又扮演了奇妙的小推手。
她刚才一下子就找到矮凳了,但在我跟佩拉讨论插入问题时,玲可就拐到地上大背包旁,取出了一小罐像是美妆或健康用品的罐装物带到我们身旁。
“应该,能帮你们润滑……吧……”
即使没看出包装,看玲可难得有些扭捏的态度与前后言语,我也理解了,这是润滑液。贝洛伯格虽然历经数百年围困,但也是最近数年才真正恶化到灭亡边缘,城内一直维持了相当程度的文明,此类产物当然也会有的,何况润滑液也不是一定性爱专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