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直接帮你弄出来。”
“但……你真想只用手跟嘴?”
出声反问佩拉的,不是我,而是已经停下整理工作正在走近的玲可。
玲可微微俯身,双手撑膝,跟坐在椅子上的佩拉对视。虽然玲可目光不停地往我沾满佩拉涎液的阴茎上飘去,脸蛋上也明显泛着红,但看来她并不打算亲身加入,仅仅只是要跟佩拉说话。
佩拉被盯得有些不知所措。
“不……不然呢?玲宝你也知道时间有限,我今天还要去工地绕好几趟,衣服不能……”
“衣服不必弄乱啊,我是说,不必弄太乱。”
“咦……可是……”
佩拉讶异地轻捂着嘴,一下子明白了什么。
我稍慢半拍也理解了玲可的提示。想起了稍早前,玲可对我说了那句“待会就用得到”之后又笑嘻嘻地不多解释,加上此时玲可对我递来的催促眼神,让我明白了自己该怎么说。
“佩拉,我想做。”
我简洁明确的要求,一举击溃了佩拉本就微弱的抗拒,甚且从她紧抿的嘴唇与向上瞟来的目光中,看见了几分兴奋。
“那……那就……”
佩拉慢慢站了起来,视线掠过仍挺着的湿漉肉棒,再抬头仰望我,又转而看向玲可。
玲可眨了眨眼。
“需要我回避吗?背包是已经整理完了,我先出去也……”
虽然玲可方才淡定地专心工作,但现在,也早已因为同一房间内正在进行的淫靡行为而红着脸了。无论从她神情,还是听她稍微沙哑地问着的声音,我竟不太好判断她是调笑而问还是认真在问。
现在情境毕竟跟上次不同,我们三人也不是真有那么多共同淫乱的经验。
既然玲可刚才利用时间整理背包不是假的,现在背包差不多弄好了就没事可做,又因为时间环境关系,真的不适合在这边演变成复杂的三人运动。这么一来,在我跟佩拉眼看准备要进一步做爱的当下,玲可一时不确定自己该不该待在这,而想先问问,也是很合理的。
佩拉的反应在我看来也颇有意思。她听到玲可的问话之后,一个字都没有回,却是抿着嘴,以介于“轻瞥”跟“瞪视”之间的微妙目光对玲可横去一眼,彷佛满腹欲诉又难以言语,接着又什么都没说就转开头。
事实上,虽然不常,但她这样的眼神也偶尔对我甩来过几次……
比较适合的形容,大概是“羞恼”与“嗔怨”吧。
我认为自己难以准确揣测佩拉现在的心思,但这实在值得细品。
而玲可被佩拉这样瞥一眼之后,却是面露茫然,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这让我意识到,这很可能是她第一次被佩拉用这样的嗔怨目光瞪视,我甚至觉得,搞不好我自己被佩拉或玲可这样瞪时也会是玲可现在的表情。
站在一般男友看待女友的立场,照说这是不该投向自己以外之人的那种目光;但在我们三人之间的状况,看着她们这样的眼神往来,我甚至想乐呵呵找爆米花或瓜子边嗑边欣赏……只要我不是正挺着充满血的阴茎乱晃的话。
“阿穹……”
“留在这。”
玲可求助般地看向我,我则以气音回话,虽然声音极轻但佩拉应该也还是听得见。
同时,佩拉已经转过身背对我,面向她的工作桌,自行撩起裙摆,露出了黑丝裤袜包覆的优美臀型,她再双手拇指扣入腰际裤袜上缘,连同内裤向下推去。
这样的举动,包括她推下黑丝裤袜前的短暂犹豫停顿,都让我想起那次露营的初体验。
因为后来在旅店房间的几次做爱时,她都是跑进淋浴间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之后,裹着浴巾爬上床,所以这也只是我第二次看到她脱下裤袜的画面,我也还未向她提出更多花样的尝试,都没有恰当机会向她说出“其实你裤袜可以不用急着脱”之类的心底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