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五河士道意识到,自己怒立着的雄根终于以某种要将对手击穿的气势,冲入了那紧致又柔软的洞穴中。
“——进来啦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接着,把刚刚声音中的理性全部丢掉的茶发女孩发出了至今为止最为大声的,说不出是尖叫还是淫叫的声音来。
“梦,梦月!?”
少年下意识搂抱住身前的梦月小姐,就在刚刚,她以难以想象的速度与精度,整个人向后退去,之后,凭借这反冲的速度与力量让自己已经张开的小穴就这样将少年的肉棒吞入其中!
“嘶——好痛……??”
那当然会痛啊!少年在心中大声喊着,哪怕他还是处男——哦现在要加个前字了——也明白初经人事的少女以这种过于剧烈的方式丧失纯洁会带来多么剧烈的痛感。
可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少女的痛呼声中,也稍微带着点难以言喻的情欲。
用力摇头把这种古怪的念头抛出脑海,少年的情绪迅速转为对少女的担忧:
“梦,梦月,没问题吗!?我先拔出来——”
“——你敢拔出去的话之后一个月都……嘶……都别和我说话……”
可正当少年想要先减轻少女的痛苦,把自己对处女而言过于凶恶的男根拔出时,却听见女孩断断续续的威胁,让他没能继续这样去做。
“呼,呼……和那个最强打的时候可比现在痛多了……”
生怕撕裂进一步弄疼少女的士道终于没敢再动,而梦月小姐的表情也在连续几次深呼吸过后,终于缓和了下来。
“……士道,听我说。”
女孩似乎慢慢习惯了身下有个刺穿自己身体的异物了,模糊的镜子里梦月小姐的神色渐渐舒缓,不知是否是水蒸气带来的错觉,她的眼神显得有些迷离而……
愉悦。
“我……呼,我是反对沉溺在过度的享受与欲望中的,太过沉迷而习惯了没有节制的日子的话,生活就不能够正常的维系下去。”
似乎是为了让自己的话语如此连贯,梦月大口大口地吸着气,说出与目前的场面而言有些格格不入的话来。
但是士道当然理解梦月所想要表达的意思,这就是所谓的正论。
可就在士道也渐渐被说服,想到今天或许是做错了,甚至想着要不要就到此为止了这种毫无疑问已经不可能实施的想法的时候——
“呼嗯?……但是,过度的禁欲也是没有意义的,越,越是回避,就越会好奇,越容易无法忍受……听我说,士道,过去的你过于节制了。虽说不可以沉溺在欲望中,可是,偶尔也要放松一下,放纵一下——虽然现在的状况,呜?看起来有些过头了……可是没有人想要退出,对吧?”
一边这样说着的梦月一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似乎在试着习惯被插入的姿态。
片刻过去,没有任何人回应梦月,正如褐发少女所说的那样,正是因为没有人打算退出,事情才走到了这一步。
无可挽回,大概也没有人想要挽回的一步。
“——所以士道,命,听我说。”
“既然……嗯哼?既然走到了这一步,那至少现在,就别再想着什么包袱啊伦理啊之类的事情——就像我不允许你在和我一起打游戏的时候说那些所谓的正事一样……士道,现在你在和我们‘玩’,而我想玩的认真一点?”
——在玩。
两仪梦月的只言片语,将也许会改变在场的乃至不在场的少年以及精灵们的人生的场面,轻轻地定了一个并不那么重要的基调。
这样的发言本该显得轻佻,可是对于此时已经不可能停下的少年而言,却成为了某种强心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