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们在玩,就像晚上一直在做的那样,在玩一个让大家都会快乐的游戏。
五河士道忽然想起来从前在和梦月讨论《双人成行》这样的游戏的时候褐发女孩说过的话。
“这个游戏的配置要求很高,需要一个朋友。”
……若是如此,他们现在一定在“玩”着一个配置要求更高的游戏。
需要真心相爱的人才能玩的。
接着少女忽然撑起身子,她的动作十分勉强,快乐与痛苦在她越发湿润的洞穴里交织着,士道连忙弓身搂抱住少女,而这让女孩轻易地把呼吸越发急促的小嘴凑到士道的耳旁:
“——两仪梦月,是爱着你的。”
似曾相识的话语,如今在另一个场面由相同的人口中说出。
并终于具有了不同的意义。
——这成为了夺走少年的理智的最后的话语。
而勉强说完这番话的梦月,下一刻只觉得天旋地转,身后原本温柔搂抱住自己的少年似乎被自己打开了什么开关,隐约感觉体内的肉棒再度变硬了几分的同时,自己的身体也被一把按住,雷电的精灵凭借最后的自控力勉强握住浴缸的边缘,接着,直捣花心的巨根摧毁了女孩最后的矜持。
“呜?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迸发出至今为止最为响亮的淫叫,如果不是浴室的龙头也被开到最大,多少有水声的遮掩的话,仅凭梦月的这声尖叫,想必就足以吵醒这个时间早已在卧室睡着的妹妹了吧?
但浴室内已经没有哪个人还在意这种事情了。
彻底放开了的不只是丢掉矜持纵情淫叫的梦月小姐,少年的双手在女孩身上摩挲,最终搭上少女香肩的他以女孩的肩膀作为支点,再无犹豫地弓起腰身,本就在梦月的小穴中驻留的肉棒蓄满力量——初经人事的少女秘径极为紧致地将少年的肉棒用力包裹,本该在初次性事中循序渐进的肉棒却因少年失去了最后的理智而一口气贯穿秘道——于是,用力顶进女孩的最深处!
“进到?进到最里面了啊啊啊啊啊啊?!要,要被一口气弄坏掉了!”
随着少女再一次的响亮淫叫,本就不断被爱液濡湿的阴道骤然收紧,梦月的身体在一瞬间忽然僵住,接着,少年只感到女孩紧窄的阴道忽然放松,从深处涌出的汩汩热流冲洗着肉棒,再从少女被巨根占据的小穴中缓缓满溢而出。
本以为自己已经在刚刚的僵持中习惯了体内的肉棒的感觉的梦月小姐自认为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却被士道蓄势待发的一击连同理智与力量一起吹飞,在发出比刚刚更响亮几分淫叫的同时,花心传来的极致快乐让女孩勉强扒住浴缸边缘的手猛地一松,可就在突然失去力气的女孩眼看着要在高潮中瘫在眼前的浴缸上时,少年双手用力抓住女孩的香肩,与此同时,身前也传来支撑的力量,两方的施力让梦月小姐免于遭受摔倒之苦的同时,却也让迷迷糊糊的少女感觉胸前似乎传来了什么奇妙的感觉。
直到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解下来的梦月小姐再次睁开双眼完成对焦,她才看见刚刚从身前支撑住自己的,竟是不知何时已经从士道的后背离开的命,与自己一般不着片缕的巫女小姐温柔地用身体支撑自己的同时,小嘴不知何时也已经衔住少女峰的蓓蕾。
“嗯呜?不,不要舔那里啊命?——”
明明花心的快感还没有消弭,胸前的敏感点又被不断刺激,不断漏出呻吟声的同时,梦月小姐也下意识地用带着情欲的话语去阻拦命的动作。只是不知为何的,虽然一边说出阻拦的话语,一边却下意识地挺起酥胸,任由自己不算丰硕但相当挺翘的美乳更加方便地被命舔弄。
而巫女小姐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她的右手开始不断揉捏褐发少女另一边的乳房,原本还勉强说得出话语的梦月立刻只剩下不成逻辑的淫语,而当命的手不再揉捏而是开始专注拨弄粉红色的顶点,就连淫语也开始断断续续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