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拉德把我扶回床上,然后退一步说:“看起来不错!舒舒服服的穿着拘束服,小伙子!我会在轮班结束之前过来说晚安,然后夜班在那之后开始,他会带着你的访客回到客房,在那里他可以脱下他的访客服,还有贞操带,好好的休息一晚。”说完他已经走到房门口,最后给我们俩眨了眨眼,然后关上门,电子锁发出嗡嗡声锁上了门。
乔希穿着我之前的访客服走过来到我面前,坐在我身边,把他现在空闲的手放在我被厚厚帆布包裹的腿上,给我一个长长的,缓慢的抚摸,让我沉浸在他的抚摸中。然后一边说,他非常高兴感谢我这么做,说他感谢有机会脱下限制性的道具和服装,他把手从腿上挪到我的脸上说,尤其是脱下这个头套。我忍不住咕哝着我的同意,尽管穿着这种装备感觉很棒,但我已经明白了为什么日复一日地无休止地被困在里面会很难。因为熬过这一夜已经够艰难的了。
尽管乔希说,也许可以开始把他想象成利亚姆,这样我们就不会表现出不符合性格的行为,但他解释说,夜班的护理员有点拘泥于程序非常的死板,并解释了我必须遵守的一些规则和行为。最重要的是,当他要进入房间时,要采取正确的姿势。我要走到房间最里面,面朝墙跪下,低下我的头接受检查。
“利亚姆”让我练习了几次,以及如何正确地对问题点头,从不咕哝或发出噪音,以及如何行走双腿不能离得太宽,以免被误认为是威胁。这一切都有点令我害怕,但总体来说很简单。当布拉德拉开门上的观察窗看着我们,通过房间里隐藏的扬声器说晚安时,我已经基本掌握了这些要领。在“利亚姆”(布拉德甚至这样称呼他)快速确认一切正常后,他道了晚安,让我们单独待着,直到探视时间结束时夜班的人来。
布拉德离开后,我们在那里安静地坐了几分钟,“利亚姆”用他的手抚摸着我的大腿。我坐在那里觉得这身装备有些过于保暖,有点出汗时,我感到了另一种冲动。“利亚姆”感到我有些局促不安,问我怎么了。
我只能用眼神看了看我的裆部,他立刻就明白了,说:“啊,你一定是想上厕所了!”。我僵硬地点头表示肯定。
“利亚姆”揉了揉我的背说:“是的,我想布拉德忘了之前让我们上厕所,他通常在我洗澡的时候让我解决,但今天他帮我们互换身份,我想他肯定是忘了。夜班护理员会在给你喂晚饭前让你排尿一次,所以尽量坚持到那时。相信我,你不想知道如果你把尿布弄湿了会发生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我发出了不满的呻吟,“利亚姆”嘘了我一声,提醒我“乔希”应该保持安静,不要吵闹。我点头表示理解,并安静下来,抵抗膀胱和直肠的不适,直到护理员到来。
幸运的是,我没等太久,因为几分钟后,门嗡嗡作响,被打开了,露出两个魁梧的身影,走进了软垫房间。他们看上去比我大几岁,一样的棕色短发,下巴上的胡子剃的干干净净,皮肤晒成深色。两人都有着令人难以置信的体格,就算透过他们的衣服我也能清晰看见他们的肌肉有多强壮。他们看起来像摔跤手或足球后卫,散发出一种近乎自大的力量气场。
第一个又高又大,像一只大熊,脸上带着阴沉的表情,而第二个又矮又壮,脸上挂着笑容。尽管他俩穿着勤务兵的衣服,我还是忍不住想,两人穿着牛仔服,头上戴着棒球帽,在精神病院周围茂密的树林里喝酒和打猎,看起来绝对会超棒。
高个子开口说:“好吧,小伙子,就位,探视时间结束了。”随着“利亚姆”的轻微点头,我从床上站起身,小心翼翼地走过软垫地板到房间最里面。一到那里,我就采取了和“利亚姆”练习过的姿势,面朝墙跪下,低下头。
我听到高个子护理员向“利亚姆”介绍自己,说他的名字叫巴克,另一个是他的表弟柯尔特。在访问时间结束后,柯尔特会把“利亚姆”带回客房,并在晚上打开他的贞操锁,这样他就可以好好休息一晚。我只能听到背后的“利亚姆”说:“晚安,乔希,明天见。”然后跟着柯尔特走出房间。
然后,巴克从走廊里拿了一些东西,放在床铺上,然后走到我身后,摸了摸我背后的绑带和挂锁,确保一切都被妥善固定。然后,他开始用他那又大又肉的手掌抚摸我戴着头套的头,说:“行了,孩子,是时候让你安顿下来过夜了,起床站在床铺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