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身开始走路,慢慢地学会了穿着软垫皮靴在软垫地板上行走。一到指示地点站好,巴克就走了过来,解开了从我肚脐到我小背的裆部拉链。他把手伸进去,摸了摸我裤裆下的尿布,说:“多么干净漂亮的尿布,好孩子。现在让我们把你排空。”
被这个成熟、高大、有男子气概的种马叫做好孩子给了我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像我是一个受父母控制的孩子。我默默地看着巴克把一个钢制便盆放好,有点害怕地意识到这就是我解脱的方式。便盆一放好,巴克就用胳膊夹着我的腋下,把我架在锅上,确保它不会碰到我拘束服或任何地方。
我花了一分钟的时间才开始上厕所,被迫在高大又强壮的护理员面前被架着身体上厕所,这让我感到很丢脸,但最终迫切的生理需求战胜了羞愧,我在盆里撒了一大泡尿,还的扑通的拉了一大坨屎。我上完后,巴克让我站起来弯下腰撅起屁股,把我擦干净,然后重新给我穿上尿布,拉上裤裆的拉链并锁上。然后他检查便盆说:“那是个相当结实的粪便,孩子,希望你没有便秘。我会记录下来,下次给你开一些药物。”
我的肚子现在被清空了,接下来是我的晚餐。巴克让我坐在铺位上,然后轮流地用两个大的挤压瓶给我食物和饮料,这些挤压瓶通过头盔状口塞中间的管道进入我的嘴里。食物是一种粘稠的糊状物,有点甜,但大多味道平淡,只有非常少量的固装颗粒。而饮料是一种味道很淡的汤。当我吃东西的时候,我想起了乔希,一想到他今晚会享用的真正美味的食物,我的肚子就开始咕哝,然后我提醒自己,谁知道他已经忍受了这些乏味的食物多久了,他今晚应该享受这种奢侈。
我的喂食完成了,巴克清理了一下,说由于我今天有额外的活动,我要早点上床休息,以便明天继续接待访客。他让我仰面躺在床上,头靠在枕头上。
我听到他拉开床下的抽屉,拿出一些东西。然后,他找到了拘束服侧面我未曾察觉的D环,并在每个D环上拉了两根束带连接到床侧的固定点上,他在我的上半身左右两侧一共拉了十二根束带。接下来,他把我的双腿也用绑带并在一起,用八根更粗的绑带连接腿上的D环到两侧。最后,我头套顶部的一个D环被一条有点松弛的绑带拉在了床头,只能让我稍稍转动头部,但不足以让我抬起头。现在我被约束在床上,他把毯子盖在我的身体上,然后把毯子的四个角绑在床上对应的位置。
他又用他那又大又结实的大手抚摸着我的头,说:“好了,都绑好了。在我走之前还有最后一件事,一点特别的饮品,帮助你睡得像一个乖宝宝。”然后他拿出一个装满浑浊液体的注射器,把它注射进我的嘴里,确保我全部吞下。然后他最后一次拍了拍我被包严实的头,说:“晚安,乔希,做个好梦,我们很快就会玩得很开心。”然后离开房间,用电子锁的嗡嗡声把门关上。当他离开时,我想知道他说的“玩得开心”是什么意思,我在温暖的拘束衣里瑟瑟发抖。
在门锁上的同时,房间里的灯就咔嗒一声熄灭了,我陷入了黑暗。太阳已经落山了,房间的缝隙中似乎有微弱到无法察觉的细微光线,我在黑暗的软垫房间里失明。唯一能听到的声音是我从头套的气孔里缓慢的呼吸声,以及每一次呼吸都能听到紧紧包裹着我身体的皮革和帆布革发出的吱吱声。这一切看起来多么残酷,我感到不寒而栗,也为乔希不得不被这样拘束起来接受治疗而感到难过,我默默地在内心承诺会尽快安排他出院。
然而,我内心也有一部分,看到这里有各式各样的拘束衣,并且穿着其中一套被锁在这个黑暗的软垫房间里感到很兴奋。我开始想象乔希面对这一切是什么样子,无休止地被困在这个精神病院里,永远受到严格的控制,这让我的鸡巴在贞操带里发疼。
但就在我开始担心拘束衣微弱的噪音和我饥渴的性欲会让我睡不着的时候,我突然感到非常昏昏欲睡。我意识到,无论他们给我吃了什么药,都会让我陷入一种深深的、无形的睡眠虚空,和我睡觉的暗室一样深。
当我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我发现自己不能动弹,有点恐慌和困惑。当我睁开双眼后,我在禁闭室里呻吟着,扭动着身体,我看到一个护理员站在我身边。这个人有一头橙棕色的头发,头上剪得又短又卷,胡子梳得很整齐,灰色的眼睛如钢铁般坚硬。凯尔,他的名字写在了他的胸口,从我勉强能移动的头观察他的体型来看,他没有夜班的护理员那么魁梧,但仍然像赛艇运动员或游泳运动员一样精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