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红马的马夫带着轻蔑的笑,轻轻地扇了一下雪城那白嫩嫩的小屁股:“喂,小母狗,在妈妈的身上一边听着她叫春一边把弄到自己高潮爽不爽啊?我看你还挺熟练的嘛,难不成,以前就干过这种事情?”
“哈啊?咱家是,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啦?……”雪城小小的脸庞上露出成熟妩媚的笑容,“在妈妈身上……听着妈妈被操得高潮迭起的淫叫,自己也被肉棒操得下面流水?想着有一天自己也要和妈妈一样被马爆操?就、就止不住地爽起来了?……”
“……雪城、雪城……啊?……有这样淫乱的小女儿?……奴家……妈妈好骄傲啊……”白羽媚笑着扭动着身子,即便枣红马站立不动,她也像个鸡巴套子那样在枣红马的肉棒上套弄着,在穴内捣弄的肉棒发出啪啪的淫靡声响,“听着、听着我家雪城的淫叫?啊啊、哈啊?……看着她高潮的淫水从马鞍旁边滴下来?……哦啊?……淫罪罪人什么的屈辱根本不值一提……就连侍奉马先生、也、也好幸福?……”
“注意你的言辞,奴妓骚货,侍奉军马和城里的男人们不是工作或者兴趣,是你赎罪的义务。”枣红马的马夫不满地往白羽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没事的……大哥哥……咱家能和妈妈一起当慰安奴妓便器是咱家的幸运?……要、要多多光顾哦……又、又喷出来了?……”
伴着马鞍上的雪城失禁般的潮吹,马身下的白羽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高潮,喷射的马精挤进她的体内,分量之大甚至从她的美臀处分流出去,溢出的白浊在穴口汇聚,滴滴落下,在地上溅起米白色的精花。
“好了,人都齐了,要发骚就等到街上去发骚吧。”
两名马夫扬起鞭抽打了一下马,一黑一红两匹骏马,带着四名淫荡的淫魔和她们挂在胸前的淫罪罪证,前去迎接领主的凯旋。
……
漫天飞舞的花瓣,街边呐喊的人群,高头大马和排列整齐的兵士挑起在战斗中新添战痕的战旗,一起流水般地挤过城门,在广场上流动着,一个地方伯国的凯旋式无非也就是这样。见多了,总是会厌的。百姓们之所以挤在路边欢迎,无非是想看看老爷这次打了胜仗,虏获了什么稀奇的战利品,好见见世面。
更何况,这次可是老爷带着主力军出城袭击灾害兽的巢穴,虽然以前多次征讨都损兵折将,但是这次听说是得到了高人指点,终于打了个小胜仗,虽然碍于自身实力不足无法彻底犁庭扫穴,但起码还是取得了一定的战果——
“喂,听说了吗,这次好像收获不小呢。抓回来好几个漂亮的淫魔女娃娃,一个个都骚得很呢……”
就这样,小巷里的传言很快就流到了所有男人耳朵里。如今,挤在路旁的男人们伸长了两个头,等待着香艳传闻的验证。
于是,漫长的兵队终于走过去之后,人们翘首以盼的战利品队伍终于过来了。排在队首的果然不同凡响,乃是一红一黑两匹高头大马,身上套着特制的马鞍,上面分别坐着黑白杂发的狐耳女孩和白金渐变发色的龙角女孩。她们的身上穿着极为淫靡亵渎的色情衣物,脸上、锁骨上、小腹上,还有快乐得咧嘴发笑时才偶尔一窥的舌尖上,都闪耀着粉紫色的淫纹光辉;她俩的双脚被捆在马鞍侧面,坐垫上似乎有什么棒状物体深深地插进她们的前后穴,弄得她俩的脸上潮红一片,神色欢愉;双手不被控制,却一刻不停地在配合身体的起伏逗弄着性器,颈项上除了那尺寸明显不合空出许多间隙的项圈外,还吊着大小高度都不足以遮蔽双乳的、上面糊满了精斑的木牌——
罪人 7368号 夜樱花月 淫魔 媚女
罪名:7344号罪人之女 易怒骚贱 女凭母罪 母罪女偿
处刑:城内慰安奴妓
刑期:终身
罪人 7367号 暗宵雪城 淫魔 媚女
罪名:7343号罪人之女 懒惰淫媚 女凭母罪 母罪女偿
处刑:城内慰安奴妓
刑期:终身
这个小牌子上还写着不少淫秽下流的词语,什么“妓女”“母狗”“肉便器”“免费使用”“不要脸”之类的,这就是给终身性奴们佩戴的耻辱牌,凡是在城内游荡接客,都需要挂着自己的那块木牌,因为有严格的规定表示不能涂抹肉便器的身体,作为代替,男人们要往上面写什么都是自由的,而她们也不允许私自清洗——所以会有些脑子已经不好使的暗精灵肉便器们以牌子上的精斑越厚越多而越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