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好麻烦?……明明单纯地……嗯哈?……单纯地跟着马儿大叔的颠簸?享受大肉棒的抽插不就好了,为什么还要?……还要咱家在大家面前自慰……好麻烦啊……”小雪城半眯着淫靡的眼睛,嘴上却不满地嘟起嘴,尽管她戴着半掌黑丝手套的灵活手指刺激肉穴越发灵活快速。
“啊?~啊?~这样……这样不是明显……更加爽一点嘛……咿啊啊啊?~”花月明显比雪城更加享受坐在马背上一边被自慰器抽插一边自渎的感觉。浅棕肤色的她无论做点什么动作都显得比肤白的雪城来得骚浪,她也就干脆一边放声浪叫,一边揉搓自己那个除了乳头没多少凸起的胸部,不断扭动身子把脖子上的木牌展现给路旁的人群看,“不行了不行了雪城酱?我、我要、我要去了……啊?、啊啊?、喷、喷了——?!!”
“啊?……这就……那、那咱家也……没办法了……咕?……咱家又要喷水了……嗯哈?……大家、请看咱家低贱的潮吹……哦哦、好、好舒服?……”
不约而同的,两名萝莉被高潮冲击到尾巴都绷直了,她们的下身一起溅出水花,在众目睽睽之下,两人像是约定好了那样,一起抵达了高潮。伴随着观众们兴奋的高呼,晶莹的萝莉圣水倾泻在马鞍上,顺着马鞍的纹路一路下行,让观众们看到马匹下方的景色——
黑发的狐娘和白发的龙娘,正被四肢拘束着吊挂在马的肚子下。白色长短丝和黑丝长过膝袜包裹的两对双腿大幅度的往身后弯去,高高的木屐底和高跟鞋跟几乎能碰到马鞍上两只萝莉淫魔的小屁股;两人的肉穴被两匹马粗长的马屌侵入,随着马匹一摇一晃的缓步,她俩也在马身下前后摇晃,仿佛给马泄欲的飞机杯那样任凭马屌一下下顶进甬道的最深处;浓厚的精汁满到从穴口溢出,走一路滴一路,在她们身后留下长长的精液痕迹。直到这时,狂热的人们才看到在狐娘和龙娘那垂着相互连接的链条淫靡地抖动着的乳房前,还挂着和马鞍上的萝莉们相似的木牌——
罪人 7344号 夜樱琉璃 淫魔 艳母
罪名:堕为淫魔,慰安害兽,放弃廉耻,取悦刁民,亵渎牲畜,诱人堕淫;
处刑:性奴隶苦役(划去)-城内慰安奴妓-马奸肉便器(临时)
刑期:生下子嗣(划去)-终身-每月X日
罪人 7343号 暗宵白羽 淫魔 艳母
罪名:堕为淫魔,慰安害兽,放弃廉耻,取悦刁民,亵渎牲畜,诱人堕淫;
处刑:性奴隶苦役(划去)-城内慰安奴妓-马奸肉便器(临时)
刑期:生下子嗣(划去)-终身-每月Y日
和她们的女儿类似,她们的耻辱牌上也写着不少的淫词艳语,甚至精斑的浓厚度比女儿们还厚一些。
“主公、主公你听……?”沉浸在马屌抽插的极致快乐中的琉璃,淫笑着朝白羽比了个V手,“我家的孩子……妾身的孩子花月酱……她的淫叫……多动人啊?……”
“诶嘿嘿,彼此彼此啦……”白羽被马屌抽插到意识有点模糊,但仍然强忍住上翻的两眼,盯着马鞍旁滴下来的涓涓细流,“我家雪城也……也不甘示弱呢?……看啊,淫水喷出来这么多……我家雪城,真是天生的小淫娃呢?以后一定会和奴家一样,成为最棒的肉便器?……”
马匹的强力射精打断了两人的相互攀比。马上马下,无论母女,都在这同一瞬间,迎来了激烈的高潮。
——一名女子骑乘在马鞍上,一名女子在马身下接受马匹的狂暴奸淫,这原本是通行于拉谢亚上层腐化贵族间的惩罚游戏,专门用来羞辱那些在三角关系中失败的竞争者。在原本的版本中,马背上的女子入体的并非自慰器,而是货真价实的男性性器,而座下的马匹也并非真货而是木马,胜者端坐在马背上尽情取悦男性,败者缚于木马身下,只配享用装在木马上的自慰器,没有什么比这样更能羞辱三角关系的败犬了。只不过后来这种做法传入民间,逐渐成为了惩罚不忠女性的刑罚。最大的不同,就是木马换成了真马,地点也从专事淫乐的密室改成了公开的游街——谁叫拉谢亚人对兽奸的趣味那么高呢,说不定和万神殿的雕像群正中央坐着的那位经常变成动物去淫人妻女有关。
其实,本来今天也要给坐在马背上的雪城和花月安排不认识的大叔男性——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那些污秽不堪的乞讨者——尽情地使用她们的萝莉肉穴,让身下的母亲一边被马根插入奸淫一边听着自己女儿被羞辱玷污的惨叫,好好体会作为母亲耳闻自己孩子被折磨时的屈辱和心碎之痛的。只是负责策划凯旋式的人早已不知道多少次同时使用过这两对母女,知道她们在对方被玷污时只会感到幸福,索性就不安排男性,让她们两人在马鞍上自渎,好叫大家看看小淫魔的姿态有多淫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