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服的点点头,瑞鹤粗暴的将圣路易斯从椅子上的拘束中解脱出来,不由分说地把圣路易斯扯到了一架造型看上去像是马匹一般的刑架边,开始利用刑架上的拘束道具将意识已经有些涣散的圣路易斯一重重的拘束在了面前新的刑架上。
瑞鹤看的出来,加贺刚刚那一脚用的力道并没有超过自己,但这样看上去简简单单的一脚就能让一个正常的人类几近失去意识。这样的力道掌握和准确度掌握,让瑞鹤对于加贺的信服更加深刻了。
……
加贺并没有下特别重的手,因此当瑞鹤把圣路易斯的身体在刑架上固定好之后,在瑞鹤去找工具的时候圣路易斯就清醒了过来。
腹部的酸痛感还没有彻底消除,胃液上涌的感觉让圣路易斯的表情并不是多好看。缓缓转动头颅,圣路易斯将自己的情况尽收眼底。
此时的圣路易斯正以一个骑马的姿势跨坐在木马的“马背”上。“马背”并不是像安放着马鞍的寻常马匹一样平整舒适,而是带着一个并不锋利的突起,突起的正上面就是圣路易斯那柔软的下体。即使是隔着自己的贴身衣物,娇嫩敏感的下体被自己体重挤压的感觉还是让圣路易斯皱起了眉头。
向前看去,圣路易斯的双手环抱过木马的“马脖子”,在木马的“脖颈”下被牢牢固定,根本看不到圣路易斯双手的情况。这样的固定也让圣路易斯被迫的俯趴在这一具木马的“马背”上无法动弹。至于圣路易斯那丰满的大腿则是被分别折叠在木马的两边,脚上的高跟鞋也被瑞鹤踢掉,脚心向上的固定在了木马的两侧。而在圣路易斯那被迫折叠的膝盖上则是各自被套上了一根铁链,铁链穿过地面上的绞盘之后链接在了一边的机器上。
这样,圣路易斯被以一个俯趴的姿势,凌空“跪”在了这一具木马上。而圣路易斯那丰满的屁股则是被迫的高高翘起悬在木马的后面。透过圣路易斯那黑色的裤袜以及那若隐若现的内裤甚至可以看到圣路易斯的小穴被木马背上的突起挤压得略微有些变形。
无论是机器,还是这一具木马,圣路易斯都很熟悉。就在十几个小时前,翔鹤被圣路易斯以相同的姿势拘束在这一具木马上。那时的圣路易斯一边用遥控器控制着翔鹤膝盖上的铁链向下拉扯,看着翔鹤那裸露在外的小穴被木马的突起挤压到变形,一边挥舞着藤条在翔鹤那无处躲藏的臀瓣上留下一条条鲜红的痕迹。而现在,被拘束在木马上的人变成了圣路易斯,圣路易斯甚至还能隐约闻到翔鹤残留在这具木马上那混合着汗液和爱液的气味。
稍微远一点的地方,圣路易斯能看到瑞鹤正在对着空气挥舞着一条皮带一样的工具,似乎是在试验顺不顺手。这样的姿势,这样的工具,很显然,一会圣路易斯的臀瓣就要遭受到和之前的翔鹤一样的待遇了。
脸上挂着略带残忍的微笑,瑞鹤缓缓的踱步到了圣路易斯的背后,消失在了圣路易斯的视野之中,甚至还故意挥动着手中的皮带制造着划过空气的声音。这也是瑞鹤从加贺那边学到的一个心理小技巧,从敌人看不到的位置制造出噪音,可以对敌人造成更大的心理压力。至于说这些小动作有没有用,看着圣路易斯微微侧过来尝试寻找瑞鹤身形的动作就能体现出一二了。
瑞鹤手中的皮带自然也不是平时作为日常用品的腰带,而是特别定制,长度只有八九十厘米的刑具皮带。一眼看上去,至少瑞鹤手上的这一条并没有腰带上的金属卡扣,取而代之的是反复折叠并使用皮钉固定,长度只有四五厘米的加厚部分。这样的设计可以让皮带在人的身上抽打出更多的次数,加厚的部分则是保证了皮带依旧拥有足够的杀伤力。至于杀伤力更大的金属头皮带在这里有没有,那就只有加贺和瑞鹤两个人知道了。
皮带的宽度则是只有不到三厘米,比起那些板子之类的刑具来说要窄上许多。偏硬的材质也能保证这条皮带并不是“雷声大雨点小”这种用来虚张声势的调情道具,而是真正可以用来拷问的刑具。种种的设计,都是为了让这条皮带在同一块皮肉上责打出更多的数目,延长圣路易斯的受罚时间。
有些出乎圣路易斯预料的是,瑞鹤并没有去掉保护着圣路易斯臀部的衣物,或许是因为裤袜和内裤的质地实在是有些薄,根本没法过多的抵抗皮带的威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