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绑住双手的阿黛拉自然是没法穿上靴子,两个侍卫过来抓住她毫无气力的双腿,她的双脚塞入灌满精液的靴子,白浆汹涌的溢出流到她身上,阿黛拉因为这恶心的触感皱起眉头,看着薇妮拉心情无比愉悦。
薇妮拉凑上前,手托着自己的小脑袋对阿黛拉说:“刚刚的游戏好玩吗,如果阿黛拉卿想的话,诏狱附近的军营还有数千人等着来一起玩呢,而全国的士兵更是数不胜数,他们都很愿意的哦。当然啦,如果阿黛拉卿不想的话,只要一句话这个游戏马上就能停下来的呦。”
“只要我一句话,这场游戏的主角就会从我,变成全体参加逼宫的功臣吧。”阿黛拉冷冷的看着薇妮拉,一句话就撕破了她的花言巧语,气得她肉眼可见的脸色大变。
“解她下来,带到拷问室,我要让她后悔被生出来。”薇妮拉甩门而去。
当阿黛拉被从床上解下站起,靴子里立马传来一阵紧紧包住整个足部的黏糊糊触感,与之伴随着的还有呱唧一声恶心的声音以及精液的腥臭味,这双陪着阿黛拉南征北战的铁靴紧实而毫无延展性,满溢的精液随着阿黛拉踩下顺着边缘溢出,这一切都让阿黛拉作呕,她想都不敢想现在自己泡在精液里的双脚是什么情况。
士兵们押着她走向审讯室,真到走起来,双脚恶心的触感成倍增加,每一步穿着脚踩袜的双脚和靴子内壁隔着精液摩擦,搅动让精液变成了热乎乎的状态气味更加浓烈。同时顺着脚踩袜和连体衣,阿黛拉明显的感受到精液靠着毛细现象向上渗透到了靴子以外的地方,不一会儿整个下半身都是湿乎乎的感觉了,她再也忍不住,因为反胃而停下了脚步。
“找死啊。”一个士兵粗暴的拿军棍捅在她的腰眼,疼得她差点跳起来,只得接着前进,哪怕其实前面的审讯室里她会遭遇比这强数倍的痛苦。
一段一百米的路程,阿黛拉硬是走了十分钟才走到,事实上她如果抛弃羞耻心快步走来也许不会那么恶心,可每一步如同踩在克苏鲁怪物嘴中的触感让她举步维艰,加上刚刚长时间给人足交的过度用力让她像是踩在刀尖上走路,最后她算是仔细尝遍了这一路的屈辱。
隔着老远,阿黛拉就听见审讯室厚重的大门后面传来的哀叫,以及空气被划过的声音,带着担忧她忍痛加快了脚步,大门打开里面果然是两个可怜的小手下。
伊娜被铁链捆住双腿倒吊着,身上血红的鞭痕四处交错,一头红发倒悬着随着她的挣扎而摇曳。而那骇人的啸叫来自于一根数米长的可怕的长鞭,打手每一鞭都抡圆了壮实的胳膊,如何猛一发力抽打过去,带着长达半秒的呼啸声沉重的长鞭才画着弧线落在她的身躯上,每一下强大的动能都打能把伊娜的身躯打得左摇右摆。
打手们特意给刚刚被扒光的伊娜穿回了她的红色制服,这自然不是出于什么好心,果不其然在雨点般的鞭打后,毫无保护作用的制服被抽的四处都是破口,伊娜白花花的肉体在中间漏出来比裸身还要色情。而后当衣服真的被打成看不出形状的布条后,打手们又淫笑则不顾伊娜的哭喊将这仅有的遮挡物从她身上一点点撕下。
时不时的,打完一鞭打手还会将鞭子在边上的木桶里蘸一下,打上去伊娜会发出更加惨烈的鬼哭狼嚎,微弱的盐味让阿黛拉反应过来那里面是盐水,难以想象盐水打在遍体鳞伤的伊娜身上得有多疼,光是想想就让阿黛拉不由得战栗。
与伊娜这边一刻不停的嚎叫不同,拷问室的另外一边,是碧不易察觉的轻声呻吟,虽然声音很小但从音调中带着的强烈颤抖能感受到声音的主人正在忍受怎样的剧痛。单看上半身碧双手被缚在上面吊着,貌似比伊娜少受倒吊之苦,而在下半身,两根粗壮的锁链分别捆住碧的双腿,两边的卫兵旋转的巨大的轮盘将它们向两侧猛力拽去,用力之大竟然在半空中将她的双腿拉成了一字型。双腿被拉扯的感觉让碧觉得自己整条腿都像是被从头到尾要粉碎一般,尤其是铁链捆住的脚踝部位,链条在强力的拉扯下深深的陷入,右腿处一只短靴都快被拉掉了,左腿处勒进短靴中的铁链边缘也已经带着点点血迹,看来铁链已经持续的撕开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