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呃我的腿……嘶呜呜呜呜呜……”能听得出这个坚强的女孩子声音不大却已经带上了哭腔。比起边上的皮外伤,更可怕的痛苦来自于内部,拉扯让碧双腿的每一个关节都在不堪重负的哀嚎,徘徊在脱臼边缘的痛苦比起脱臼后要强上百倍,如果可以碧宁可此时敲断自己的双腿一了百了。除此以外在双腿被拉倒极限后,韧带也跟着开始折磨起自己的主人,碧只是军人而并非舞女,虽然身体素质不错但柔韧性远远不足以支撑这样的活动,能看出她在竭力试图夹紧双腿将它们恢复到正常的角度,这在几个士兵的发力面前属实杯水车薪。
听着两个属下的惨叫,阿黛拉的心里犹如刀割,比起他们而言自己只是踩在灌满精液的靴子里简直和天堂一样舒服,而最令人气愤的是王女明知这两人什么也不知道,如此的酷刑却仍然被用在她们身上。
“王女殿下,请放开她们,你想要的只有我知道!”对着冷血的站在一旁的薇妮拉,阿黛拉义正言辞的说,仿佛她不是阶下囚而是来谏言的臣子。
“我怎敢凭你一句话就相信她们不知道呢?”薇妮拉面带无耻的笑容反问。
“显然,拷问一定知道答案的我是更加高效的行为。”在作为背景的惨叫声下,阿黛拉低下头郑重的说,这还是她第一次这样低三下四。
王女显然对于她的低头非常高兴,而为了延长这屈辱她故意什么也不回答,心满意足的期待的阿黛拉下一步会怎样祈求。
审讯室的对话终止了,而鞭打声和嚎叫一刻不停,阿黛拉心急如焚却怎么也想不到要怎样才能至少停下两位手下的苦难,她瞥见审讯室中央有一个X型刑架,而伊娜与碧二人分别被拘束在审讯室两边,她明白这刑架一定是为她而留的,她下定决心用自己的身躯赌一把。
阿黛拉迈开精液靴中的双脚,侍卫以为她要对王女不利纷纷拔出刀剑,而王女则胸有成竹。在众人的注视下,阿黛拉什么都没说,坚定的一步步主动走向了刑架,然后站在了那犯人被拘束时的位置。
“好啊,这么主动看来阿黛拉卿很享受刑罚,那我也得亲自款待才行。”看着在刑具的海洋里大义凛然的阿黛拉,王女一下子变得兴奋了起来,周围的戒备的士兵们懂了王女的意志,上去解开阿黛拉反绑的双手,举起来绑在刑架两侧,然后又蹲下来一人一边抓住阿黛拉的双腿向两边分开,拘束在X型的下方两侧,能明显看到虽然做足了准备双腿张开时阿黛拉脸上还是一红。考虑到是鞭刑,属下们还贴心的把阿黛拉的连体衣直接撕下,仅仅留下她的内衣裤。
既然是王女用的刑具士兵们自然不敢怠慢,一个老资历的打手精挑细选后单膝下跪双手递上一根软鞭,鞭子长度中等重量却很轻,适合薇妮拉的小手,看似无力的鞭子细看里面竟然精妙的埋藏了钢线,同时被制作的非常纤细,这就使得在不需要使用者大力的情况下可以最大限度的产生痛苦。
“先让他们停下。”阿黛拉已经被缚,才发现两个小手下的磨难完全没有结束的意思,可此时她已经用尽最后一丝底牌,心急如焚的语调中吐露着哀求。
“你求我啊?”王女此时玩笑话一般的回应更让阿黛拉着急。
“我…求你了,求你放过她们,王女殿下。”阿黛拉这已经完全是屈服了的语气。
“那情报?”真到触及根本时,阿黛拉还是犹豫了,最后痛苦的闭上眼睛保持沉默,两个手下和上千战友的重要性相比孰轻孰重不言而喻,可将他们都放上天平评判的过程却犹如刀剐过心脏。
“行吧,你们停下这聒噪的声音。”为了能专注的拷打阿黛拉,王女居然痛快的答应了,随即打手们真的停下了拷问,伊娜和碧陷入了低沉的呻吟。
阿黛拉长舒一口气,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有些感激王女愿意放过她们,可很快她想起来造成她们痛苦的始作俑者不就是王女吗,而且从此时王女拿着鞭子的架势能看出自己并没有什么好下场。
嗖!
细长的软鞭划出的呼啸声比刚刚的长鞭尖利得多,鞭子几乎是一瞬间就到达了阿黛拉的身上,发出沉重的击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