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折腾了半天还是差一点才能将丝袜勾到横梁,第二次思嫣将脚趾前端微微垫起,让凹凸不平脚掌大部分力量都聚集在前脚掌,不至于摔下去,终于,她成功了。白色丝袜穿过横梁垂落下来,她拽住那段往下拉扯,将丝袜齐平,接着把两端卷了几圈在尾部打了个金刚结。两只小手拉着丝袜两边将脑袋套进丝袜编织的绳索中,然后把自己的马尾辫从绳子里面抽出来,放开抓住套索动作去调整丝袜结位置,将其固定在下巴处,确保万无一失。
小姑娘的手绕到自己脑后,拽住白色的束发带一扯,那及臀的马尾没了束缚随意披散在她后背,像一匹光滑绸缎,随着跳蛋在阴道震动引起的身体颤栗反应,也轻轻的摇晃着摩擦后背布料。还没上吊,此刻一副吊死鬼模样,还穿着不该她这个年纪穿的情趣内衣,白九都被逗乐了,“还没死呢,你已经很具备一个吊死鬼该有的样子了哦。”
刚才专注于将丝袜套在横梁上,强忍着跳蛋带来的快感,这回没办法压制了,加上一想到等会会做的事,紧张与对未知危险的恐惧充分调动情绪,让思嫣更加清晰感知到骰子在体内激发快意,她笑着对白九说道,“其实我一直留着头发,就是想着未来有一天以这种方式自杀呢,我的梦想就是变成吊死鬼,这样死后可以杀更多人呢~”
白九心想,不愧是搞艺术的人,想法难免更加另类偏激,有自己的独特见解,不待她细思,思嫣又继续开口,“等什么时候这间屋子搬进了一个可爱的小姐姐,她不排斥死亡的话,我就会劝她也上吊。或者我的灵魂彻底消亡,这间屋子所有东西几乎都沾染了我们的血液与尿液,没准触碰到的人会应验我的诅咒呢?要真能这样,我是非常愿意吊死在这里哦!”
听了思嫣的想法,白九好看的眸子有稍纵即逝的疑惑,她不知道这个法子到底有没有用,屋子见证两个人的灵魂消逝,加上有她这个死神先行者光顾过,思嫣的灵魂再消失的话,没准这个愿望真的会应验。不过,白九有种强烈预感,她看不到那天。她虽是死神先行者,她另类的爱好同样也是一种诅咒。
“白九你看,为了防止窒息时我下意识去抓挠丝袜,把姐姐们留下的东西抓破,我特意修剪了指甲哦~再拜托你最后一件事吧,我知道上吊后大脑缺氧会失去意识,然后就会开始挣扎,希望你可以帮我将意识维持到最后一刻,窒息的痛苦我想品尝得更久一点。无法逃离走向死亡的绝望和对于自己做出这样选择的后悔,虽然听起来很矛盾,但就是这样身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更能让人享受到死亡的乐趣呢!”
白九答应了思嫣的请求,直接以灵魂为能量消耗来维持她意识到死亡的最后一刻。思嫣最后看了眼白九,再看了眼脚下踩着的姐姐们,同三人作了告别。
思嫣视角:
我双腿微微弯曲,让丝袜触碰到自己脖颈,造成轻微的勒拽感,丝袜散发的血腥气顺势钻入鼻腔,还带着姐姐们身上的体香,刺激着我的神经。一想到接下来会面临什么,身体竟不受控制的轻微颤栗着。这种难以描述的兴奋感,是在平时创作作品亦或是偷看思娴思琪玩猎奇游戏所无法营造的,当丝袜套上我的脖子那一刻,我会清楚的感知到死亡一步步向我靠近的恐惧与绝望,这不仅仅是精神上的折磨,还有身体上的。疼痛绝望中,我一定会想尽办法自救,不过都是徒劳的,光是想到这些,我感觉全身血液都沸腾起来,它们叫嚣渴望着下一步行动。
一点点抬高自己的腿,感受脖颈被滑腻的丝袜勒住营造的窒息感。阴道里的骰子继续高频率的震动着,一次次去撞击最深处的敏感地带,那里的软肉每多撞一次,下体就会分泌出更多性液,将双腿间弄得汁液横流。
软肉彻底被操开了,骰子震动的时候也会来回滚动,当尖锐的那端顶在娇嫩宫颈时,疼痛涌上又带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我给自己排了出剧,想象着姐姐们被我的私欲谋害后,这间屋子受到诅咒,姐姐们愤怒我偷走了她们的宝物甚至亵渎奸淫了她们,她们要报复我。思娴思琪的手在我身上来回抚摸着,以我对她们尸体做过的事同样反馈,姐姐们的手压在阴唇来回蹂躏,思娴更是含住我娇小的乳尖用力吮吸,她们在惩罚我,惩罚我对姐姐生了不伦心思。娇弱的小穴被思琪的手指快速进出着,一次次撞击着身体内暗藏的敏感点,在我达到高潮的时候将我活活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