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幻想里的我,阴道里骰子震动产生的快感是真实的,一次次快感冲击下,清楚的自我意识让我并未放松对双脚的管控,一点点加深弯曲弧度。尾椎上窜起一道酥麻之意,比以往自我发电带来的感觉更为强烈,我意识到自己马上要高潮了,进一步弯曲双腿,让丝袜完全压制在颈动脉位置,开始我都是一点点加上勒入深度,这回直达底部,巨大的窒息感席卷而至,我开始喘不上气了,嗓子眼好像被大石堵住。如我最初的判定,身体的求生意识在知晓宿主面对危机时,自发被激活了,我下意识的抬高手臂去拉扯勒在脖颈处的丝袜,但丝袜经由我特殊处理过,此番又卡在脖颈第一节脊椎骨与第二节之间,指腹无论如何也无法挤压进去,反而因为身体的挣扎让丝袜陷入更深,就像本就长于皮肉中似的,刻意修剪过的手指在脖颈间来回抓挠着,不会留下任何痕迹,同样的,也不会产生任何自救效果,丝袜依旧处于原本位置。
耳蜗在嗡鸣作响,阴道内的骰子还在不断撞击着宫颈口,从未开发过的地方承受如此高频率的顶撞,很快将我折磨得四肢发软,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与脖颈处的丝袜做斗争。而身体的乏力也让脖颈承受更多压力,丝袜卡得更紧,胸腔内的氧气不断消耗,耳朵嗡鸣更厉害,仿佛下一秒就会失聪。但窒息引发的神级末梢兴奋也让大脑分泌出兴奋剂,来自身体内的痛楚夹住着一丝欢愉,让我伸出贪恋,想要获取更多。能明显感觉到我属于正常人的求生欲在一点点被隐藏的癖好所蚕食,最后,终是消失不见。
我彻底沦为追逐内心欲望的野兽。
骰子在体内一刻不停的撞击着,许是习惯了如此的频率还是别的原因,身体涌上巨大的空虚感,我的右手拉到腿根之间,配合着骰子震动在粉嫩的阴蒂处来回揉按着,很快,幼嫩花骨朵被蹂躏得发亮,像装满水的气球,下一刻就会爆炸似的。毁天灭地的窒息感中,欢愉与痛苦并存,让我格外贪恋,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在手指与骰子的双重刺激下,小腹喷涌而出热流冲出花穴,沿着白嫩腿根往下流淌,蜿蜒过莹白,流到思琪思娴的肩膀上,显得格外萎靡。
也正是因为这次高潮,我的四肢彻底失去力气,双脚从思琪思娴肩膀滑落,将自己的身体彻底由丝袜吊着摆在空气中。因着惯性,娇小的身体像摆钟一样轻微的晃动了几下。没了支点,丝袜变成了唯一的承重点,纤细的脖颈被牢牢套住,好像本就生长于骨血中般,呼吸道被重力压迫住,极致的痛苦将我包裹住。下体中,骰子不知疲倦的继续撞击宫颈,肺部氧气在一点点消耗,身体器官感知到死亡的预警,放大了骰子震动产生的快感。
我就处于这种又痛苦又快乐的癫狂状态中,眼中漫上水雾,大脑缺氧供血不足的缘故产生剧烈疼痛,像有人拿着铁棍在脑浆中不断戳刺,恨不得把大脑捅出个窟窿来,我的意识依旧是清醒的,在极致的痛苦里绝望的清醒着。再一次驱使自己的欲望臣服于原本的求生欲,身体一点点流逝的体温让我明白接下来的结局走向,我会变成一具长舌外吐,眼球凸出的尸体。
双手如同被千万斤铁石禁锢住,抬起来很费劲,我还是凭借求生欲颤颤巍巍的抬了起来抵在脖颈处,丝袜承受全部身体重量,变成了一股坚韧的细线,任凭我用尽办法都不能将它与脖颈分开丝毫,阴道内异物还在不停的撞击着,它的目的是击溃我全部意志,让我臣服欲望。随着时间流逝,氧气也在不断消耗,大脑的疼痛加剧,而神经元发射出错误认知,裂变为铺天盖地的欢愉,精神毒品彻底压倒了我全部的求生,渴望对精神与肉体折磨欲望彻底战胜了本能求生欲。
我的正常人格,终是被杀死了。
手臂垂落在身体两侧,遵从内心欲念,肺部的氧气已经走到尽头,身体开始抽搐起来,穿着及膝袜的双腿没有着力点,吊在空中只能互相摩擦。重力压迫下,我的唇瓣不受控制的分开,软舌从口腔吐露出来,晶莹的唾液沿着舌尖一滴滴的滴落在地板上,与干涸的血液掺杂在一起,不见踪影。
倏地,阴道内传来一股尖锐刺疼,身体像是生生分作两半,经过骰子坚持不懈的努力,娇嫩的宫颈被它挤开,随着高频震动挤入更深,将脆弱花穴摧毁,我也因此达到高潮,我双腿打得笔直脚背绷起。五分钟后,最后一口氧气被消耗干净,我的身体不再挣扎手臂垂落在两侧,舌头伸到身体极限,滴滴答答的声音响起,断断续续又绵密的尿液从阴道流出,黄色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过脚尖,滴落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