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刻下这印记的是自己母亲也一样。
“哈……哈!!!~~~”已经彻底全神贯注起来的少女双手按住那闪闪发光的淫纹,刚才还透显稚嫩的眼睛此刻已是变得妖媚而妩动。尽管从没跟谁学过什么魅惑术,但曲婉莘却知道该如何调动身体的魔力抹除这印记,而她现在全身的每个细胞似乎都在渴求着自己的大脑,要她强行给这头难得的战利品改上代表自己归属权的印记。妮瑞拉操着双手默不作声地站在后面,微笑的嘴角不自觉地慢慢咬紧:和女儿一样,此刻的她也正在按捺到手猎物被“夺走”的本性冲动,唯有地上那浑身抽搐满眼惊恐的男人,在曲婉莘手指的按压下不断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仿佛随时要猝死般地发出了一声声软弱无力的哀嚎……
好几分钟后,随着粉眼闪烁的曲婉莘一声大叫,魔人肚腹上的心形印记缓缓消失,紧接着便马上又浮现出一枚纹路稍小,颜色更淡的新印记。曲婉莘擦着额头上细密的汗水,这才从专注的施法中回过神来,有些难以相信地看着自己双手:“婉莘~婉莘成功了!妈妈~妮瑞拉妈妈!婉莘现在算是通过考验了吗?”
“是呢,他现在是小婉莘的第一个‘奴隶’了哦,”妮瑞拉轻声说着,努力重新摆出了一个微笑的表情。“妈妈可是忍了又忍才止住冲动阻止小婉莘施法呢,当面被另一只魅魔抢走到嘴的食物,这滋味儿可不好受呀。”
曲婉莘听罢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母亲为自己经历了如何的思想斗争,毕竟抹去印记时,她也清楚感受到了内心胜负欲般的争夺情绪,对妮瑞拉的佩服跟崇拜又多了好几分:“哎嘿嘿……谢谢妈妈一直都这么宠婉莘……那么现在———”
深呼吸了一口气,曲婉莘转向地上还在被迫等候她发落的虚弱魔人。经历了这么多梦魇般的幻境,少女也觉得看到自己身下男人此刻乞求似的眼神,胸中新涌起的支配欲望又开始挠心躁动,但她还是努力将那股冲动压制了下去,坚持着说出了自己刚才的承诺:“斯科拉莫齐先生,婉莘没叫错你的名字吧?”
虚脱了的魔人看了看少女,神色中的恐惧依然没有淡去。被烙下淫纹后,曲婉莘的脑子里自动地便多了一些有关魔人的基本知识,包括他的名字跟物种,令她不禁琢磨,如果自己能提升惑术的力量,是不是还能读到更多的信息:“婉莘的教母爱丽莎女士,在神州那片名为川渝的山涧盆地中建立了一座城市,专门收纳无心战争的魔族或混血魔族孩子。如果先生保证不闹事,婉莘可以将你送去那里。”
“……你不杀我?不支配我?种下魅魔印记……只为了让我走!?”
“是的,斯科拉莫齐先生那套魔族人的伦理观,婉莘不会认同,所以婉莘不会像先生口中的魅魔那样做奴隶你的事。”曲婉莘说着顿了一下,用力拽着男人的胳膊将他从地上提起来,但因为身体高度差的原因,倒让男人看起来无比灰头土脸和滑稽。“婉莘要先生学会在地球生存的规矩。这里已经不是魔界了,先生要以另一种更友好的方式活着。”
魔人的脸变了又变,看少女的眼色仿佛天方夜谭:“哪有魅魔轻易放掉自己肉赘的道理!你这小娃娃,你———”
“哎,那就当是婉莘在调教自己的奴隶好啦。”曲婉莘叹了口气,冲男人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婉莘要把斯科拉莫齐先生调教成遵守秩序的'可怜人',这就是对你折腾了婉莘这么久的惩罚。”
男人的喉咙动了动,似乎还想大声呵斥些什么,可一旁观摩的妮瑞拉倒先妩媚动人地笑了起来:“口口声声说自己是遵循魔族本性的家伙,现在却还敢质疑主人的决定吗?无论如何,小婉莘留在你身上的魅魔印记都是实打实在的,真想她动用印记的力量来强行使唤你么?”
已经完全进入了看乐子状态的魅魔蹲下身,冲曲婉莘竖起了大拇指。随后扶住女儿的肩膀将她揽入怀中:“来吧来吧,小婉莘赶紧动用你的力量让你的新奴长长记性。对了对了,记得用你胯下的小粉嘴在他额头上多比划点儿水出来,魅魔们对自己的X奴都会这样———”
“噫噫!!妈妈您别再说了,婉莘不想知道这些奇怪的知识!”曲婉莘崩溃地打断了母亲的调侃,捂着脸冲地上的男人拼命挥手。“赶紧走吧斯卡拉莫齐先生!这是婉莘的命令,请你马上动身川渝赎罪,在得到那些难民的信任前不许再去世界上的其他地方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