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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哈……呜哈……呜~嗯?啊啊……”豪华的别墅内,依然是那稚嫩而压抑不住欲火的声音持续地从温馨的小房间中传出,宛若音乐会高潮后轻盈的收尾调,令人心旷神怡而回味无穷。
小房间内,张贴着卡通图案的桌台前,曲婉莘的一条纤纤美足用力压住墙壁,在干净的墙面上生生梭成了惊艳的一字马,裸露的下体就这样抵在桌前,大大张开的水灵肉穴深深吃进了长截桌角,扭捏的身体像专注的攀岩者那般挂在墙面上,快速而激烈地在桌角前来回摩擦着。少女的脑袋用力压着枕头,又将枕头压向墙壁,吞吐着热气的香唇将淫艳的小舌完全露出嘴外,就像在含着品啜什么那般舔舐着枕头角,迷离的神色充满了无尽的渴望,直勾勾盯着正对她的梳妆镜,看着里面窈窕玲珑的自己摆出这副下贱的模样自慰,却更是羞涩又激烈地喘息几下,继续加快着小腹蠕动的频率。
———好痒?……停不下来,好难受~难受的浑身都像被蚂蚁咬了那样发痛……好痒……要痒疯了~要疯了?啊啊……
曲婉莘满脑子都是欲求不满的臆想,唇齿间流露的甜蜜之声也根本道不尽满腔的淫性渴望。少女的尾巴已经悄然无声地钻出她的后腰,情不自禁地就缠绕住了自己穴口前凸起的小肉芽辅助摩擦着,“咕叽~咕叽”的春绯声下,稀稀拉拉的淫水粘满了桌角,又从摇曳的家具上潸然流下,滴答在她紧抠脚趾的玉足前,形成了一大摊散发着异香的水洼。
“嗯嗯~呜嗯?好痒……好舒服……快点儿,再快点儿……”
“啊啊啊?……去了……咕呃呃~去了?~去了去了嗯?呃呃呃呃!!!~~~~~~”
泪眼朦胧的少女用力咬着枕头,在压抑的喘息中浑身如触电那般猛烈地痉挛着,吞下桌角的粉嫩小穴完全变成了迸发的泉眼,在欢愉的哆嗦中滋出了无比雌艳的芬芳甘甜。大量蔓延开来的淫水几乎喷满了整个桌面,将上面不少书籍和文具沾染得面目狼藉,但颤抖的曲婉莘却还保持着渴望的姿势,完全没有因刚才的潮吹而停下:仅仅一次绝顶,浑身的燥热感只添不减,像烧红的针在扎全身的肌肤那样火痛难耐。
虽然成功获救,但回家放松了的曲婉莘才发现,自己小腹似乎还有那淫记的余威。一连三天时间,少女都放弃了难得母亲回家陪伴她的机会,选择窝在房间里自己忍耐邪火的消退,然而收效甚微不说,反而被那随时用上脑袋的欲望折磨得愈加难耐和渴望。
———精液……随便谁的都好!随便谁的肉棒?都好……好像要那些肉棒?狠狠地……想喝?~想喝更多的精液……啊啊……
“不知不觉间,小婉莘也长大了呢~是到了会有这种想法的时候了呀~”
就在曲婉莘恍惚地几乎快要丧失理智的时候,一声温柔又妖艳的耳语声突然传进了她的耳朵。少女一个激灵猛然扭头,却是正好对上了两团雪白柔软,满是雌艳气息的圆润奶球,而那晃动的酥乳再往上,则是一张充满笑意又让人口干舌燥的倾世容颜。
“噫噫噫!!!!~~~~~妈妈妈妈……妮瑞拉妈妈!!!!???您什什、什么时候进屋了呀!!?”
“你的声音已经连别墅外都能听到了哦~可不得让人好奇进来看看么?”成熟而艳美的女人甩着额间散发着香气的桃色秀发,一双灵动而饱含挑逗意味的灿烂美眸却又透露出满满的柔和,很难想象这样淫媚并关怀的神色能同时出现在瞳孔内。而于此相对的则是她此刻令人欲火焚身的熟美身体,完全就像极度契合的粘胶那样顺势贴在了曲婉莘的一字马身上,同时还用和少女几乎一样的尾巴神不知鬼不觉地卷住了她正在自慰的尾尖,一双柔软的手掌更是强势而媚艳地拦住了自己女儿的胸脯———简直就好像是要“吃掉”她那般让人血脉喷张。
“咕!!~~噫噫……不要妈妈……别、别这样~婉莘好热……好痒呃啊啊……”
事实上,曲婉莘早就对这副诡异亲昵的模样见怪不怪了:母亲妮瑞拉比曲家上下都更宠溺她,从来没有对她露出过哪怕半次责备的样子。然而相对地,因为常年奔波在外,每次和母亲重逢时她那副亲热到能吃人的表情又总令少女无奈跟期盼。作为一只完全成熟的魅魔,妮瑞拉对女儿表现喜爱的方式不可避免会有些桃绯之态,而从小被教育要正直善良的少女自然非常听话地不去学习母亲的样子,只能竭力压抑着自己求淫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