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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缓少女”的伪装拘束游记“时缓少女”的伪装拘束游记其三:终身囚笼

深池漫步者2026-04-27 08:35:28


差不多得了吧……
显然不是错觉,硅胶棒上的那层颗粒物,正轻而易举的将肉褶勾起,震动自小而大,将泥泞的腔穴搅动个天翻地覆。
呼吸仿佛戛然而止,耳畔也只剩下一片模糊的空鸣。
放过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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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特兰的黄昏也亮的透彻,澄黄的天空犹如盖上一层薄纱,下沉的太阳便从纱的后方透出。
菲亚梅塔的视线从始至终追逐着那轮缥缈的红日,倒也不是有心欣赏夕阳,纯粹是在这身严苛的驷马拘束下,这俨然成了她判断时间流逝的唯一手段。
窗户的投影被拉长,逐渐逼近无法动弹的自己。
菲亚梅塔忘记了自己到底被绑了多久,这个丧心病狂的姿势,甚至让她连单纯的翻个身都不被允许!
但也多亏自己看的见,能从天色变化中大致判断时间的流逝。从上午至日落,距约定好的八小时想必也已相差无几,这让菲亚梅塔焦躁的心更加急迫。
也是到时间了吧……?
“呜呜——!”
越是临近,便越是感到难熬。明明知道光凭这具如不倒翁般摇摇晃晃的身躯根本无法挣脱束缚,菲亚梅塔却义无反顾的再次挣扎起来。
身下的被褥扭的更加凌乱,每一处反扭的关节都痛的揪心,血液的不循环还带起针扎般的麻痹。大脑的过度疲劳让人疯狂,她不敢想象自己的模样,披头散发,眼球都狰狞的布满血色。
渐渐的,喉咙跟着作痛,声音变得歇斯底里,最终化作一阵一阵急促且短暂的喘息。
门的另一边,依旧没有脚步声逼近。菲亚梅塔有些丧了气。
倒不是怀疑那个栗色头发的执行官会违背承诺,只是因为单纯的难熬,被迫保持这个姿势,一分一秒都觉得漫长!
她想起不知被带到何处的莫斯提马,在接近八个小时的束缚中,自己已是四肢酸胀,精神萎靡,更何况针对莫斯提马的拘束只会更加丧心病狂!
那该死的束缚,根本没给人留下了任何活动空间,尤其是被反拧到身后的手脚更是随时随地都能感受到肌肉的酸麻。
就是想心平气和的放松,也撑不过几分钟,便又被不分边际的麻痹感给刺的重新睁开眼。
那个时候,菲亚梅塔真正认识到这身束缚的可怕之处。
——不是手脚的酸麻,也不是对肌肉的压迫,而是对精神的严酷摧残……被困意席卷的身体又无法入睡,连着眼角都抽搐起来;心头的焦躁,更是如灼烧起来那般难熬。
差不多了吧……?已经,已经够了!足够八小时了吧!?
她就这么时而侧趴,时而又立着脑袋,咬着牙齿计算时间的流逝。
菲亚梅塔甚至怀疑起自己究竟是怎么顶过这漫长的一整天?难道中途有过一阵浅睡?从而跳过了不少时间?
但无论如何,作为当事人的菲亚梅塔,显然没有留下任何记忆。
就在这时,她终于听到房间外久违的脚步声,犹如雨点印在心头。
“呜呜……!唔,呜呜——!”
无论是否听错,菲亚梅塔都难耐心头的激动。就像是一艘失去补给的孤舟,终于见到久违的岛屿,又怎么可能不会上蹿下跳?
“打扰了。”
房门被推开,依旧是那位栗色头发的执行官。那冰冷的视线第一眼便锁定了菲亚梅塔,或许她并非故意,只是这个角度让眼神中多了几分居高临下的味道。
菲亚梅塔也毫不畏惧,瞪着双眼与她对视——却又因被结结实实绑着,那副模样确实缺少震慑力。
两人没有过多的交流,执行官也一丝不苟的着手自己的工作。
率先解开的自然是用于驷马的绳索,失去限制的小腿犹如装了弹簧般瞬间砸入被褥。腓肠肌依旧麻的厉害,但膝关节的解放还是让菲亚梅塔长出一口气。
她有心活动一番,只是不知道体力的枯竭,小腿只是软软的嵌在被褥中,酥软的像是没有骨头。
很快,胶带、绳索都被一一剥离,唯独封住嘴巴的那块胶布没有扯下。
尤其是双臂得到解放,肩膀也无需再向后反扳,尽管长时间拧紧的后背肌酥麻感未退,自己也能稍微侧身,用肩膀来撑起身体。
被反折的手臂也没有恢复知觉,在无法目及的身体两侧,菲亚梅塔甚至不支持五指是否按着自己心意在活动。
终于,终于……
悠长的叹息自喉咙涌上鼻腔,胸腔骨终于不再作痛。原本一直萦绕脑海的困意,如高涨的潮水般飞速没过菲亚梅塔的心。
执行官小姐冷眼看着软在床上的菲亚梅塔。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传出。她也不去撕扯唯独剩下的那块胶带,只是靠远了在窗边站住,一言不发。
这下,反倒迫使菲亚梅塔主动翻过身,撕下脸上的胶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