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缓少女”的伪装拘束游记“时缓少女”的伪装拘束游记其三:终身囚笼
深池漫步者2026-04-27 08:35:28
她想拧紧眉毛表示不满,但肌肉的松弛感让她心旷神怡,尤其是从骨髓深处溢出,随即析入床铺的疲惫感,正引着意识进入梦乡。
“既然完成任务了……就请回吧——!”
“我的任务还没结束。”
执行官冷淡的声音以及直球的说话方式都让菲亚梅塔不快。她感觉自己面前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台只会根据流程设计而行动的机器。
“你作为堕天使的第一接触者,我们必须回收你的铳器,对你采取一定程度的限制。”
“公证所已着手调查此次案件,请相信教皇会做出正确的判断。在此之前,也请你好好配合。”
她径直从大衣内摸出两圈银光闪闪的金属环,中间还有细锁相连,竟是一副手铐。
“请配合我们,抵抗对你来说没有好处。黎博利小姐——”
“是吗……”
菲亚梅塔忍不住冷笑出了声,倒也没有抵抗,只是径直的将双手抬起,随后并拢。
谁让自己是那位堕天使的伙伴呢?
两人的对话在清脆的卡扣声中戛然而止。菲亚梅塔看向一无所知的天花板,听着门外的脚步声愈拉愈远。
窗外,天空多了条分界线,积淀的昏黄渐沉,星星点点的上空泛起一抹幽蓝。
她晃了晃双腕,只听金属碰撞的清脆作响。那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铁链将手腕的活动范围限制在十厘米内,菲亚梅塔甚至无法让手臂在身侧放松。不过相比此前手肘、肩胛骨等关节反扭的撕裂感,无疑要轻松的多。
眼皮像灌了铅那般重,几经眨闪后,便倦的难以张开,她能感觉到,身体开始下坠,是睡意正将身体包裹。
一会儿就好……就眯上一会儿……
恍惚中,菲亚梅塔不可遏制的想起了曾经四人小队的时光,想起了那个简单的讨伐任务,想起了那场倾盆大雨……以及落寞在雨中的蓝发萨科塔。
她现在又在哪里?又会被绑成什么样?莫斯提马的话……一定顶的住……
最多,只能痛的叫上两声吧?……一定,顶的住的吧?
睡意依旧,却心烦意燥的难以入睡。尤其是莫斯提马那句最后的调侃,更是让眼皮都不自觉跳动起来。
菲亚梅塔不得不重新睁开眼,像是为了发泄心里的憋屈那般,用那被手铐锁在一起的双手,狠狠的揪了揪自己凌乱的头发。
胸口空荡荡的,冰冷的有些苦涩。她抿着嘴唇,默默感受着伤口的刺痛。
下一秒,菲亚梅塔突然将铐在一起的手腕一甩,径直跳下床来。
还未完全恢复的双脚先是一个趔趄,多亏及时抚住了床头柜,才不至于跌到在地。她就这样搀扶着墙壁,一点一点的挪向房门。
相比不知道被关押在何处的莫斯提马,自己只是被铐住了双手,没收了铳器,又不是无法行动。应该也能做点什么才是……
她不禁想起那片废墟。
事情的起因源自那里,兴许还残留着一些蛛丝马迹以供自己调查。更何况,安多恩也很有可能会回到那里……
如果能将这位罪魁祸首缉拿归案,事件的真相就能水落石出!
菲亚梅塔坚定了摇了摇牙,纵使还未完全恢复血液循环的身体依旧摇晃,也依旧改变不了她下定的决心。
但是——
“在那里!不要让她跑了!”
“那个该死的黎博利!她打伤了我们好几个人。”
在那片荒凉的遗迹旁,菲亚梅塔等待的并非是安多恩,而是一群身强力壮的萨卡兹劫掠者。
这片只有土丘怪石嶙峋的不毛之地,连棵树的影子都不曾看到,藏形匿影更是空谈。菲亚梅塔左躲右闪,很快被逼退到一块巨石附近。
她很清楚,像这样带着镣铐,只凭一把匕首,半夜三更的跑到荒野绝对是个荒谬的决策。但是没想到……自己的运气会这么差。
菲亚梅塔退无可退,岩石表面不含水分的凉意正透过衣物析入背脊。她咬紧牙关,包含怒意的视线来回在几名劫掠者身上游离。
眼看又有两人从另一侧包抄而来。铁链一声晃啷,菲亚梅塔只把匕首握的更紧,弓下双膝随地准备背水一战。
“哟——咋看之下,这妞模样还挺俊俏的。”
为首的萨卡兹劫掠者率先开了口,轻浮的眯眯眼毫不遮掩的停留在菲亚梅塔胸前的丰盈上。
“哈哈……是啊,那眼睛瞪的,啧啧……可真凶啊。仿佛要把我们吃了似的,嗯……不过模样还真不赖。”
“真不知道这大晚上的,居然还专门从拉特兰跑出来,看看,还带着手铐。也不知是犯了什么法……”
“怕不是哪家的奴隶吧!哈哈哈,瞧瞧这双腿……裙子还短成这样,指不定几分钟前还被按在床上翻云覆雨呢。”
“哈哈哈,不是连疯子都说拉特兰是乐土吗?咋又有奴隶了?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