烜庚今天有在射射。我的网黄弟弟不可能这么纯情-上
南枝2026-04-27 08:35:28
那青涩的狼人面孔上透露出痴醉的情欲,整个埋进对方的两胯,灰白的毛发缓慢摩擦着对方的西裤,激起一阵麻痒。
“乖……嘶、别用牙咬。”
烜庚吃了一疼,不禁撩起半边眉毛,用脚踢了一下桌下吃得正欢的灰狼。若是离得近些,便能发现他是在隔着外套抚摸对方的脑袋,像是安抚正在进食的犬类。
…这家伙进入状态以后就不害羞了啊,烜庚有些诧异地低喘了两口气,发现这小狼正试图将他的巨物整根吞入口中,却只能艰难发出“唔唔”的声音。
……嘶,太过刺激了。
南枝用舌头挑逗着他的冠状沟,拉扯着系带,卖力地吮吸着饱满的龟头上每一滴黏液,让烜庚的表情也有不自然的紧绷。
灰狼又伸手扶住他的肉棒,由上到下地舔舐着,如同在吞吃一根粗大的拐杖糖似的,不断地刷过诱人的虎根表面,把对方沉闷的喘息和溢出的淫水咽入口中。
他又靠得更近了些,用侧脸磨蹭着这根雄伟的凶器,轻轻含住烜庚耷拉饱满的虎蛋,混合着口涎发出湿润的吧嗒声。
他眯着眼近乎是膜拜地看着烜庚的虎棒,再次尝试将它撑进喉咙。烜庚配合地腰部一挺,巨大的形状将他的喉咙一下绷成了凸显的色情圆柱,险些让他反胃。
深浅不一的吞吐更叫人要命,南枝的舌尖乐此不疲地磨蹭着烜庚胯下的马眼,如同拨弄泉眼,里面积蓄着山洪海啸似的种虎精。
“咕噜。”南枝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从上到下缓慢地滚动。他的脑袋隔着外套缓慢地抽动,一下又一下地轻点着,给烜庚卖力地做着口活。
埋进去的时候他听见烜庚的沉闷压抑的呻吟,不自觉地绷紧的大腿肌肉,这都令他感到愉快。
长达二十分钟之后,烜庚猛地停住假装翻动菜单的爪子,按住对方的头用力挺了一下腰,在对方发出呜咽的声音时长长喘了一口气。
“乖乖吃下去。”
外套下久久未传来声音,沉默之后只看到那衣物下轻微的起伏,像是对方正在小心地清理现场似的。
房间里的冷气嗡嗡作响,南枝绷着脸玩游戏,眼睛直看着手机,坚决不向旁边挪动一点。
大概他终于意识到了自己方才的样子有多么叫人羞耻。
南枝的脸上浮现出不自然的红晕,他想起对方高潮时按住自己肩膀的爪子,精液滚烫的余韵还回荡在喉咙里,尽管他死命地吞咽着,却还是流了一部分在地上。
他竟然觉得不是那么……讨厌吃精这回事。
灰狼面红耳赤地挪动了一下目光,也许只是因为是烜哥吧。
“嘿,别发呆了。想不想和我玩游戏,嗯哼?”烜庚浑然未觉地从门口踱来,他方才从房间的另一处捯饬出两个游戏手柄,坐到沙发旁边,用肘子拐了他一下。“或者吃点水果?”
“不了……”声音听起来十分郁闷,似乎他很难面对刚才射在他嘴里的这个强壮的大块头。唔,虽然也不是很难吃就是了……
“怎么了?不高兴吗?”
烜庚在几年的职场磋磨中到底还是学了几分察言观色,将对方的脸扳过来,揉揉又捏捏。
“嘿,你要是觉得吃亏了,我也可以让你射在我的——”
“……才不是那个原因啊啊啊啊!!”
南枝瞬间脸色爆红,抄起一个软枕砸向对方,埋进沙发的枕头堆里装起了鸵鸟,无论烜庚怎么逗他都不肯起来。
“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在邀请我吗?”烜庚语带揶揄地用两根手指在灰狼的大腿上行走,接着拍了一下对方的屁股,南枝顿时就泄气了。
两人随即玩起了马O奥,烜庚在游戏里表现出了相当程度的大度,甚至很多游戏道具都故意让给了南枝。有时又仗着高超的游戏理解在拳皇里把南枝揍得一无是处。
“啧啧……现在的大学生这么逊了。”烜庚装模做样地叹了口气,眼里都是笑意。
“每个人都有不擅长的事情吧!”南枝不服气地嚷了一句,随后起身去找水喝。
烜庚忙里偷闲地瞥了一眼手机,公司群里又不厌其烦地@了全体成员。
唔,周末召开年终大会?所有人都需要准备才艺表演?烜庚皱起了眉毛,这大会怎么又来了。
这东西最让他觉得无趣,酒局里就该乖乖喝酒,犯不着大家都像上架的鸭子似的在台上搔首弄姿。
时间是在……后天啊,怎么这么快。明明单休就很辛苦了,还压榨员工的假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