烜庚今天有在射射。我的网黄弟弟不可能这么纯情-上
南枝2026-04-27 08:35:28
烜庚低咒了一句该死的老板,随后用捏住手柄的爪背盖住脑袋。
唉……走一步看一步好了。
休息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于是假日的时间便快到令人遐想。
这几日南枝也会跟他一起上班,开心地和周围的人打招呼。因为他长得乖,嘴又讨巧,不介意听八卦,肯给大家跑点腿,很快就和那些同事打成一片,光是两天就抵了烜庚一年的社交量。
晚宴开始前烜庚蓦地想起家里还有个小狼崽子,于是耐着性子问对方是要和他来公司聚餐,还是在家里等他带东西回去吃。
“我跟着烜哥来。”
没想到南枝答应得很快,在烜庚给他发了地址后就乖巧地挂了电话。
嘿……不闹别扭了?烜庚意外地挑了一下眉头。
担心这小子走丢,烜庚嘴上不说,还是站在酒店的门口等他。这个地方是公司挑选的,地段还不错,价钱也金贵。
没办法,商业街的地段总是寸土寸金。
他插住衣兜,眼睛朝着街面上看,工作牌吊在他的胸口。他看到灰狼一身休闲服,背着吉他袋快步走过来,于是招了招手。
他真的很喜欢穿卫衣。
“……怎么把吉他带来了?”烜庚自然地把吉他袋接过来,背在了自己身上。
“今天不是有年终大会吗,我就带过来助助兴。”
“你怎么知道是年终会?”
明明我都没给你说。
“听其他工位的姐姐说的。”南枝眨了眨眼,他这几天一直在和周围面善的职员打招呼。
“喔。”
“我还听说烜哥从来不表演,所以每年都一直被劝酒。”
“……”这个就不用说了吧,烜庚表情不变,不禁腹诽了一下多事的女同事。
酒会进行得不快,在看了几番独唱和小品后,烜庚已经做好了要遭殃的准备。
“这个蝴蝶虾还不错,你尝尝。”
他站起身伸直了胳膊,夹起圆桌远处的黄金蝴蝶虾,放在南枝的碗里,那姿态亲密又很自然。
主持人激昂的麦克风迎来了长久的停顿,随后聚光灯凝向他的指尖。
“让我们有请——烜庚同志!”
唉……知道了,老子喝还不行么。
他无奈地扯了扯嘴角,正准备站起来弃权,却看到旁边的椅子已经空空如也。
这崽子去哪里了?他紧张地左顾右盼地寻找,却愕然发现——南枝抱着吉他,已然站在了披了红绸布的舞台正中。
“……这是谁啊?”
“不知道,好年轻。”
“这不是烜庚带来的那个小年轻吗?”
台下一片窃窃私语,看着灰狼慢吞吞地搬来一个小圆凳,坐在上面,抬手拨弦试音,冷淡的琴音划开片刻空气,再情不自禁地归于平静。
大家说,哇,这个小哥好有范啊。
烜庚坐在台下,听见夸奖的声音,忽然觉得那头灰狼有点孤独。
“独奏吗?”主持人问他。
灰狼点头,表情很肃穆,喧闹的声音开始变小。随后他深吸了一口气,把麦克风压低,靠近嘴边,缓缓拨起吉他弦。
我来到,你的城市,
走过你来时的路。
想像着,没我的日子,
你是怎样的孤独。
……
你会不会忽然的出现,
在街角的咖啡店
我会带着笑脸,挥手寒暄,
和你,坐着聊聊天。
……
我多么想和你见一面,
看看你最近改变。
不再去说从前,只是寒暄。
对你说一句,只是说一句:
好久不见。
缓慢的曲调像汇拢的乌云,雨声淅沥,刷过每个观众的面颊。
一曲终了,沉郁的气氛笼罩着整个舞台,大家久久沉浸在余韵中,在结束后才猛然惊醒。他们惊讶地鼓起掌来,为这个不知名的少年送上毫不吝啬的赞美,掌声像是汇拢的潮水,把灰狼裹进漩涡的正中。
灰狼站在台上,忽然有了片刻的茫然,白光打在他的脸上,表情像是缺氧。
“安可,安可!”
“小哥有没有女朋友啊?”
“狼小哥请务必加我的微信!!”
南枝微笑着,却能发现他在不自然地颤抖,就像是恐惧钻入嘴巴,撑起五官和自尊,一鼓作气之后的勇气消散干净后只剩一阵佝偻的惶恐。
积水的卫生间,湿润的书包,冰冷的笑声紧贴着他的脊骨,他的大脑一瞬间颤抖得无法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