烜庚今天有在射射。我的网黄弟弟不可能这么纯情-上
南枝2026-04-27 08:35:28
有些模糊的时刻表上看不出任何资讯,烜庚只看了一眼便再次将手机举回耳边,他紧握住手机,略有些短促地呼吸着,他相信对方没有说谎。
“……啊,抱歉拍糊了,镜头不太好。”南枝的声音隔着屏幕传来,就好像近在咫尺那样,就像是触手可得一样,让烜庚的心漏跳了两拍。
“你在哪个站?我现在去接你。”沉稳的语气带着些急切,南枝又不禁笑起来。
“南站!”
“等我。”烜庚挂了电话,脑袋乱成了一锅粥,披上外套出了公司。
等上地铁站以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不由得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本身就是不善言辞的类型。
当初他确实幻想过对方来成都的场景,才许下“来成都带你玩”的承诺,但那只是一点源自于性冲动的狎昵幻想。
一号线的路程只有半小时,烜庚握住手机,看着地铁的门扉打开又关上,反反复复。他深吸了一口气,再缓慢吐出。
怎么就来成都了呢?
他按住自己的左胸,那里还挂着一只圆珠笔。
“你在哪里?”电话又接通了,烜庚左右张望,打量着来往的人流,看向时刻表,试图去捕捉那道熟悉的身影。
不等对方开口,仿佛是冥冥中的指引,走上的所有路途的同一个尽头,烜庚看到了墙角的灰狼。
他穿着米色的卫衣,背后背着一个吉他袋,茶色的行李箱把手很长,得以让他搭住一只爪子。灰狼尾巴似有若无地卷着,看上去没他高。
“……真的来找我呀?不觉得我在骗你吗?”
南枝的声音从电话这头传来,倚靠着行李箱开玩笑,他的眼里不断掠过匆匆来去的行人,大大的标识牌和乍暖的温度都让人觉得新鲜。
烜庚奇异地只注意到对方紧握住行李箱的爪子,有点用力。
哒、哒。烜庚走得很快,他伸手去抓,宛如战士要伸手去拿他的长矛,费力地怀着全身气力靠近,像是要去抓住一阵风。
“真的。”
他抓住了,将对方拥在怀里,低头时能看到对方有些慌张又震惊的眼神,声音确切无疑地灼烧对方的神经。这动作又好像过分亲近,多吐一口气就很暧昧,多笑一下就是勾引。靠得太近了,拥抱就会变得很黏热。烜庚轻拍对方的背脊,收回了手。
接着两人有些愣愣地站着,南枝睁着眼睛,那对蓝色的珠子凝固在呆呆的表情上,像是还没反应过来。烜庚也站着,他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实在不知道如何反应。
……犯规啊!烜庚废了好大的劲才控制住自己不去捏对方的脸。
但是,心里又很高兴。心里扑通扑通的……刚刚的拥抱再久一点就好了。烜庚藏在背后的爪子轻轻捻了捻,伸手自然地接过对方的行李箱。
“……嗯,吃饭了吗?我先带你去填一下肚子?”
“好呀!”
南枝终于反应过来了,巴巴地跟在他后面,露出开心的表情。他的脸被暖风吹得红扑扑的,还有点汗。这么不禁热啊……烜庚心道,回去得把空调温度调低一点。
想到这里烜庚又有些懊恼,早知道应该买瓶矿泉水的,或者准备一下擦汗的纸巾?
两人路上略显沉默地赶着路,但气氛并不凝滞,就好像本来他们从来如此一样。行李箱的轱辘滴溜溜转着,从地铁转到电梯,再一路上行到喧闹的小吃街。
明晃晃的招牌带着澄黄色的暖光,店门前种着几棵公式化的桦木,三两行人驻在小吃店的店面门口,低头看着手机。
“煮丸子要吃吗?”烜庚停下来,难得耐心地询问对方的意见。转眼时却第一眼注意到对方毛茸茸的发顶,他心里有点痒痒的,强忍住了伸手去摸的冲动,充当着介绍的导游。“虽然他家可能有点不正宗…”
他打量着菜单,估摸着看上去也不太寒酸。像是麻辣烫和关东煮的混合产物,不过胜在味道鲜美。
“噗。”
“你的语气像在哄小孩似的……”
南枝掩住嘴笑,也没有为难对方,又大大方方地露出笑脸:“嗯!我想吃煮丸子,大猫咪请我吃吧。”
“嘿,老子才不是大猫咪!”
略有不满地嘟囔了一句,烜庚终于抓到机会,狠狠在对方头顶搓揉着,直到把灰狼的头发弄得有点乱糟糟的才肯罢手。
“哎呀!我错了,手下留情啦!”
即便是接近深夜,成都的喧闹依旧是街面的常态,烜庚看了眼腕表,耐心问对方是否要找个地方歇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