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可以么,我还没做过准备……”
看着眼前的粉发女性艰难地吞咽下口腔分泌的唾液,W本想乘着这个机会直接一下顶到宫口,让她在痛苦和快感下进入绝顶,但在发觉厄尔苏拉那似乎是处女的表现后,W似乎想到了某些更有意思的玩法:“可以,不过善意的提醒一下,你现在如果不抓紧时间适应,之后只会更容易被操成扶她的母畜哦?不尝试一下吗,还是我不符合你的口味呢,厄尔苏拉?”
“不用了……我的工作地点在哪里?”
厄尔苏拉没想到萨卡兹佣兵会这样容易地放过自己,但W的确艰难地将肉棒塞回了裙下,在小腹的衣物上显露出过于明显的凸起:“跟我来。”
……
粉发美人深吸一口气,脱下了身体外面最后一层可以称之为防护的衣物。镜中自己所剩下的只有连体黑丝所勾勒出的傲人曲线,以及手中提醒着时间的怀表。衣物真空让乳尖和下身的蜜穴都感到一阵阵摩挲的不适,但自己能做的也仅有适应这种体感。第一次感受相当于“娼妓”的职业……她看着自己胸前挂着的“性欲处理专员”的工牌,感到一阵阵荒谬,却又只能无奈地推开那扇标着性处理室的大门。
“咕……呜,轻一点啊……呜嗷,有,有倒刺的……咿?!”
门内的光线很昏暗。一进入厄尔苏拉就闻到浓郁的淫水气息和精液的腥臭,耳内传来没有停歇的喘息声、娇吟声和肉体相互碰撞产生的啪啪声。抬眸望去,一位黑白二色身形健美的菲林正同另一只看上去体型要娇小不少的黎博利一同奸淫着夹在她们之间的墨色长发小姐。充满媚意的深紫色瞳孔已经在快感上向上翻去,仅有身体外套着一件罗德岛的宽大外套,真空的装束下露出的雪白乳球与面前菲林同样挺拔的双峰一次次相撞,下身的黑丝美腿被抬成M字形,双穴都被尺寸骇人的扶她肉棒填满让她的声音都在快感浪潮里支离破碎,胸前挂着的工牌让厄尔苏拉意识到这便是自己的“同事”。
“咕唔……呜……哈……”
菲林和黎博利的脸上都带着遮住上半张脸的面具,仅有便于接吻的口舌和美瞳露出,此刻她们似乎也在黑发少女的穴内支撑的有些艰难,从光洁的肩头越过拥吻彼此,三人之间交错的情欲和爱欲粘稠如丝,如果足够近以至厄尔苏拉能听见黑口中喃喃的“小姐”称谓,不知是否能记起她们的身份?
但身后的W可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看着黑与锡兰对博士的双龙入穴,她也早就用撸动自己的肉棒来缓解已经几乎蔓延到顶点的性欲了。脸上象征性地带着类似的银色面具,在厄尔苏拉意识到W也在的时候她已经被从背后按倒在地上,肉棒不留情面地直接向穴口碾去!
“W?不要……呜咿?!起码……呜,呜哦哦哦哦哦……”
没有留下的丝毫余地,W那涨大到已经快要挤碎穴口的黑紫色萨卡兹肉棒随着顶胯直接击碎了厄尔苏拉的处女膜,在娇嫩的穴道进行任何适应之前用粗暴的撞击将之毁于一旦,转而塑造为天生淫乱的粉润嫩肉。初血的润滑弥补了淫液尚未完全分泌的穴内,一次次直击花心的剧烈触感让厄尔苏拉几乎丧失了理智思考的能力,双胸被萨卡兹少女的修长十指抓住,享受着传来的柔软舒适快感。
“让我忍了这么久……也该好好付出代价了吧,婊子?”
W的笑声为室内淫乱的乐曲增添了一抹和弦,忍耐过于久的肉棒在紧致穴道包裹下的确没有坚持多久,大股大股的精液让厄尔苏拉的中出童贞一同献出。肥厚的龟头卡在了蜜穴的最里面,W的指尖隔着黑丝把住硕大乳团上勃起的两点,在揉搓中发出舒畅的呻吟:“……这才像话。喂,谁准你擅自往前了?”
“呜哦哦哦哦?!咿……”
刚刚从绝顶痉挛中恢复的厄尔苏拉居然在W的肉棒还在射精的过程中想要挣扎着摆脱穴内的鼓胀,毫无疑问地被W对乳尖的用力一掐再次没入了高潮。射精持续了两分多钟,在W把最后一股白浊尽数迸射到厄尔苏拉的内里时,刚刚从处女毕业的粉发萨卡兹少女腹部此刻已经宛若怀孕初期的母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