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像滴落的蜜般被拉长,随着柔顺的粉发被轻轻抚过,厄尔苏拉自感觉口腔内大量的粘稠液体满溢而出,和被榨取的乳头所传来的感触相呼应,在W最后一次向深处挺进直击宫口后,萨卡兹浓精也灌入了本就已经被填充多次的子宫,厄尔苏拉的中枢神经向脑内传递着先前从未体验过的激烈触感,在上下都被填满的快感地狱中陷入了失神的昏迷之中。
“昏过去了?没劲。影子小姐,你也不会就射一发了事吧?”白发红瞳的萨卡兹佣兵享受了片刻在紧致穴道的射精余韵,拔出肉棒后仍然能看见被完全顶起的短裙前摆下汩汩流出的残精,“用你的源石技艺从体内刺激一下如何?”
“……和她们交换吧,我更想和博士做。”
“唔?难道你还在关心她吗——算了,倒是也很久没有体验过了。那边的同行小姐,愿意试试新来的便器吗?”
……
眼前的亮金色瞳子让刚刚从失神中醒来的厄尔苏拉清醒了不少,带着不加掩饰的冷漠的双眼让萨卡兹少女感觉自己如同被某些被盯上的猎物。银白色的假面遮住了黑的上半张脸,但那修长无暇的脖颈和在激烈运动时微微张开喘息的粉润双唇却尽数暴露在空气中。
可厄尔苏拉却没有一点心思来欣赏这位美人的外表,自己的双乳之间的异常触感让她不得不把视线向下投去,所看到的是比W仅是健壮的萨卡兹肉棒要恐怖得多的阳物——黑的菲林肉棒是狰狞的紫黑色,布满了一层层的晶莹倒刺,在那巨大的尺寸下显得更加瞩目,即使只是在厄尔苏拉的浑圆乳球包裹之下的摩挲也能想象到进入穴道之后尚且青涩的肉壁将遭受的极致触感,更毋需提正从双峰之间探出,需要厄尔苏拉尽全力才能含在口中的紫红雁首了……下身的穴道本能地泄出一股蜜汁,带着穴道里残留的精液一起浸在了黑的掌心。
而黑此刻正一边用按压厄尔苏拉那挺拔傲人的乳房的方式抚慰着藏于内里的肉茎,一边用手指疏通着后穴的入口。不知何时做的灌肠让本是用于排遗的器官还传来残余的不适,但随着食指与中指对肛门地带密集敏感神经的刺激让厄尔苏拉的后穴也逐渐传来特殊的快感。在看到厄尔苏拉的苏醒后,清冷而略略带着一丝沙哑的成熟女声在黑的口中响起:
“便器,自己用手夹住我的肉棒摩擦,嘴也含住龟头,这样你之后才会好受些。”
“……唔嗯。”
简单粗暴的称呼与命令带着不容置疑,厄尔苏拉在杀手小姐的目光下用有些无力的双手按住乳房挤压着内里的菲林肉棒,黑的一只手被腾了出来,正好按住了厄尔苏拉的脑袋,让努力试图含住雁首的口腔将肉棒一点点吞没进内里。黑的肉棒味道带着很浓重的腥味,似乎还有一丝铁锈般的血味无法清除,但却让人有一种奇特的上瘾感,也让丰乳萨卡兹少女刚刚醒来的脑袋再次眩晕,让她忍不住想转移注意力,查看此刻房间内淫荡声音的主要来源——
“胸部夹紧点……性奴觉得哪个主人的肉棒更舒服?”
“呜啊……不,不知道……都好舒服~呜嗯,性奴都喜欢主人们的肉棒……哈啊……”
“还有余裕吗?那我要用源石技艺了。”
“怎,怎么?!不要碰那……呜咿咿咿?!唔啊啊啊啊啊……”
博士的仅剩外套也被夺去,全裸的身体仅剩一条几乎没有任何遮挡效果的薄薄黑色连裤丝袜套于下半身,胯部的纤维更是毫无疑问地被撕扯干净,两根迥异但同样对雌性有莫大杀伤力的肉棒在那里进出。博士此刻处于躺卧姿势,身下是脸颊绯红但没有停止抽插后庭的锡兰,上半身的浑圆乳球之中埋着刚刚给厄尔苏拉带来绝顶的W的健壮肉茎鼓动着,在她背后伊内丝的白皙大腿与博士和锡兰的相互摩挲,缘由自然是在博士蜜裂中进出的卡普里尼阳物。博士美丽的面庞尽是淫荡神情,宵色的瞳子在激烈的撞击下向上翻去,唇还被此刻在身下的锡兰夺去,粉发千金的吻也带着不同于佣兵的柔和。
但这柔和不能改变博士此刻的艰难处境——源石技艺也加入调教性爱的步骤当中,伊内丝的一只手还握着形如缝纫针线的长针的法杖,黑色的影子铺在了博士没有人玩弄的腋下与阴蒂上,在博士的颤抖中可以知道那形成实体的影子也能带来不亚于手指抚摸的快感。而锡兰的源石技艺则和此刻在博士穴道内发出咕嘟声的湿泞液体相共鸣,蜜液与精汁的混合物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样向深处涌去——在小穴内,它们向子宫鱼贯而入,给博士带来像是要把大脑烧毁的快感的同时,让伊内丝也猛然感觉穴道收缩带来挤压的快感,不由失声发出轻微的娇哼;而在肠道内精液也在结肠内鼓动,给肠道带来即将排泄的错觉,锡兰的白洁玉茎也随之开始鼓胀,像是要给本已经满满的肠道再添一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