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琳芙]ice breakIce break(1)~(10)
红白粥2026-04-27 08:35:28
幸运的是,这样被迫摒除杂念感受尾巴的时候,困意总算看准了缝隙侵入过来,让芙宁娜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
一夜好梦。
虽然醒来时什么都不会记得就是了。
琳妮特揉了揉眼睛,浑身都还使不上劲,她想坐起来,却感觉尾根传来轻微的疼痛感,于是她赶紧又往回侧了侧身,转头无奈地发现自己的尾巴正懒洋洋地呆在神明大人腰间。
——它肯定有自己的意识。肯定。
她无奈地伸手抓过它,安静地下了床。
尾巴虽然一直和身体连在一起,却总能违背琳妮特的意志而单独行动,有时候她都会被突然出现在视线某处的尾巴尖而吓一跳。有些她本人都没注意到的事,尾巴也能自动做出反应,传来拉扯感后,她才意识到开始或许发生了什么。
或许属于自己「猫」的一面就隐藏在其中。
一想到自己的心情都反应在那上面,她就感到一阵微妙的惆怅。这对长年生活在暗处的人来说是一种弱点,搞不好会因此被算计,但直觉性的一面也带来了许多便利,让她从无数险境中脱身。
至少自己还活着,所以没办法说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算了,总之,先看看今天的课题吧。
「被实验者A:琳妮特
被实验者B:芙宁娜·德·枫丹」
「课题1:被实验者B用长钉对被实验者A造成穿刺,需穿透手掌」
「课题2:被实验者A注视着被实验者B自渎,被实验者B需达到生理性高潮」
原来如此。
看来不该因为课题2无法对肉体造成伤害就轻视它。琳妮特把课题纸放在木桌上,下意识啜饮了一口热茶。
最近饮茶的次数变得太多,本来足够两周量的茶包在这短短四天里几近见底。魔术师没办法变出原本就不存在的东西,所以茶叶用完了就彻底没有了,她自然也没有生出用点数去换茶叶的想法,毕竟尽快从这里出去才是首要的事情。
不过,嗯,今天已经是第五天了啊。
她的视线飘到了还在浅眠的神明那边,对方的手臂或许是因为被窝里太热,无意识地伸出来压在被单上,蓝白相间的长发一部分散开在枕头上,一部分卡在衣领里,遮住了那里还存在的淡红痕迹。
那些,随着对方一呼一吸起伏着的,红色的印记……
那些,我印上去的……
琳妮特甩了甩头,赶紧又抿了一口茶水。
年轻人容易把别人的躯体当成性幻想对象,但琳妮特觉得自己不会成为沦陷进幻想中的俗人,她见识过那样的下场,因为她就是被伤害者本身。
所以如果神明大人表现出一丝不愿意,她都完全可以再次回到课题1的进度中。
需要申明的是,这无关对方的意愿,只是琳妮特需要坚持自己的理念,所受的一切伤害也只是为了保持不动摇的内心而已。
——这并非你情我愿的事情,是在规则的强迫下做出的最差的选择。她不会认为那些快感来自一个自尊没有受到伤害的人,也不认为被迫成为给予快感那方的自己的尊严没有受到践踏。
但,内心最隐蔽的一处还是得到了满足。
尽管她恐惧于承认,她觉得就算把自己的嘴撕烂了也不会承认,自己确实从中得到了不能见人的快感。
那一定,是属于「猫」一面的我……是野兽的我的东西……
它潜伏在整齐端庄的服饰中,隐藏在尾巴里,就是那种会随时背叛自身意志的东西。
想到这里,琳妮特的尾巴有点不快地抽了一下空气。
芙宁娜起床时早餐还没撤走。她慢悠悠打理了一下自己,随后捡过桌子上的课题纸看起来。
说实话,她最害怕的就是监视者将在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拍下,随后肆意传播,那她辛苦构建了五百年的、以祈求平安的那个未来,一定会立即瓦解吧……
毕竟神明就算被做那种事都不愿展露力量出去什么的,只能证明她的无能而已。
枫丹不需要连最基本的力量都没有的神明。芙宁娜摸不准扮演神明的具体范围包括什么,但绝不包括被踢下神坛。
今天是第五天。不论是执律庭还是逐影庭,亦或是那位留下无数传说的金发旅人,都没有来这里将她们救出去。
所以,荒诞的剧目还必须推进。
这场剧目无关演员的自尊,只是残酷地推进着。
到了该开始课题的时间了,两人无言地坐在床沿,芙宁娜故作轻松地解下外套和绶带,先一步坐上床,注视着琳妮特赌气般的背影。
过了好一阵,猫耳少女才转身,跪坐上床,同她面对面。
她清秀的面孔中显露出一种有些锋利的美貌,自顶灯投下的光线试图为她的双眼增添一些暧昧,却被冰冷的视线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