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尽管赫默已经被操到在生死线上反复游荡了,可她的肉体正在急速吸收子宫内的精液,来令她恢复体力。而塔克明明已经累到一动不动了,肉棒却还是硬着,意识更是在射完后变得特别清晰。清晰的让塔克感到无比后悔,为什么自己要相信别人给他的药物,为什么要把自己和妈妈带入如此危险的境地。他想哭,但却连挤出眼泪的力气都没有了。
母子二人就这样休息着,过了几个小时,一直到赫默肚内的精液几乎都被排空和吸收,状态稍微恢复一些的赫默才勉强从黏稠的精液地毯里爬了起来。“塔、塔克……啊……”虚弱的赫默看向到在一旁的儿子,她看到了儿子那双通红的双眼,但里面却不是害怕、后悔或者悲伤,而是性欲,一种被他疲惫到极点的肉体所束缚的性欲。
而看到塔克眼神的同时,赫默高潮了。“唔唔!怎么……会……啊啊……不行,必须立刻去……医院……医……”双腿之间又喷出一股淫水,赫默身躯一软瘫坐回如沼泽般的地板上。塔克的药效正在猛烈生效,而吸收了大量精液的赫默自然不可能不受影响。赫默聚精会神的与冲击大脑的性欲、臣服欲、受虐欲对抗,但她此刻浑身涂满精液,鸭子坐的姿势坐在没过她足面的精液池里,感受着精液嗅闻着精液凝视着精液,赫默她的反抗只能是无用功罢了。
当赫默再一次站起身,抱着除了肉棒和双眼还精神之外全身都要崩坏的塔克,走向厨房时,这对母子在博士外出的这三天内会发生什么已经是可以预想的了。
首先补充能量,药物的作用令塔克恢复的速度快到吓人,当他吃下约等于十人份的食物时,塔克已经能够恢复基本的活动了。于是他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肉棒插到已经跪趴在地上摇晃了近十分种屁股的赫默妈妈的穴里。
从此刻开始,疯狂、暴力与性,将充满整栋别墅。
母子二人除了做爱和补充能量之外什么都不会做了,塔克甚至连行动都懒的自己来,全程挂在赫默身上用胯下巨炮轰击不息,把赫默操到连下楼梯都必须死死抓住扶手,不然一个高潮就可能让两个人摔伤。偶尔塔克抱腻了就让赫默趴着或者躺着,利用他无穷无尽的腰力肏的赫默在地板上拖行,移动一米要插个上千回,从一楼楼梯口干到厨房赫默就喷了超过三十次,还好地上都是精液,如果赫默要是跟一开始一样全靠塔克的内射给她补充水分的话,估计早就脱水休克了。
药物的影响让塔克每次射精都需要插很久,积累很久的快感才能突破肉棒的封锁。正因如此,每当塔克要射精,他就会死死扯住赫默的头发让她从高潮中回神,命令这匹痴狂的雌兽驮着自己前往别墅的各个房间。
塔克把赫默倒立着丢在浴缸里,自己站在浴缸边缘中出赫默,直到整个浴缸被他的精液填满,浓稠的白浊令赫默窒息;然后在走廊里操了五个来回,塔克骑在赫默臀上在厕所里狂插她的菊穴爆射,看着赫默妈妈化为雌肉喷精头将马桶都呕满精液的样子,塔克很满意;于是他奖励妈妈可以骑在他身上自己动,只可惜过分巨大的阴茎让赫默只能脚趾着地,无限高潮又把她彻底征服,最终还是塔克抱住赫默的双腿从下往上打桩,让赫默好好享受了一番骑烈马的感觉。
“说!你的主人是谁!”夜晚,在博士与赫默共眠的大床上,塔克坐在床沿用脚踩着妈妈的头,命令她主动扭臀晃腰用红肿糜烂的骚屄套弄自己永不疲软的巨棒。“哦哦哦咕啊啊???!!!”“我问你谁是你主人!”痴迷于性交的赫默竟然没有立刻回答塔克的问题,这让塔克非常不满,双手打鼓似的扇打赫默早已被操没形的淫臀,因为正片臀肉都已经紫红了导致塔克怎么扇都扇不出来本应浮现的掌印。
“是塔克主人?!赫默的主人是我的儿子塔克啊啊啊啊?!”臣服性交与被虐的快感让赫默丧失理智彻底化身雌畜,即使面对博士都基本不会露出如此下流低贱的模样,现在的赫默就是一只任塔克蹂躏玩弄的母狗,一个塔克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的雌肉飞机杯。
终于能听到妈妈把雌服的话说出口,从幼年时期就一直渴望的目标终于达成一半,虽然使用了违禁药物,但早已被侵蚀的塔克没有愧疚,脑海里只剩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