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弹轻薄的这一层孕袋被坚硬的龟头压住撞在坚硬的墙壁上,几乎有两人份的体重全部压在着不足一握的雌性生殖器上,比过去博士用手去隔着肚皮揉捏更加夸张的刺激震撼赫默的脑髓,几乎要令她瞬间昏死过去。而之所以赫默没有立刻昏迷,是因为当子宫沿着墙壁朝上碾轧着移动,最终从肚脐的高度被肉棒压迫一路来到她双乳之下,期间子宫被揉捻压榨几乎要被碾烂,如此粗暴如此用力,几乎要直接把子宫搞坏的暴力虐待,让赫默根本无法失去意识。每一秒都是致死高潮,让赫默即使是在混乱中也明白,塔克不仅仅对他自己用了药物,更是使用了某种方法,对她也下药了。
“妈妈!妈妈啊啊啊啊!”“砰砰砰砰砰!”因为肉棒太过粗大导致塔克每次插入时都会在赫默肚子上干出硕大的肉凸,而这个凸起则会撞在墙壁上让两人难以控制的后退。插了几次之后,塔克感觉这个姿势肏起来不顺畅,他双手交叠放在赫默上腹部,同时稍微将肉棒往外侧移动一些角度令肉棒从下方往斜上方插入。这样的话赫默腹部的隆起从下往上便会呈现一个坡道,坡道之顶,就是塔克搂抱的位置。
超乎想象,对于两人来说都是如此。死死将赫默抱在怀里,完全没有料到药效会这般可怕的塔克失控了。肉棒硬到发痛,感觉马上就要爆裂开来,射精的感觉十分强烈,但就是一滴也射不出来,即使已经插入了他最爱最让他舒服的小穴里,塔克他还是没有办法射精。他唯一能做的只有不断的挺腰、挺腰、再挺腰!一百回不够就一千回,一千回不够就三千回,若是还不足以让这根快要爆炸的肉棒射精,那就继续不停的插下去。即使药效再厉害,在赫默妈妈名器的雌穴内插个十万回肏上三天三夜,也肯定能射出来的。
所以塔克他疯狂的插,没命的肏着穴,此刻的他没有之前跟妈妈做爱时的舒适与幸福,而是恐惧与暴躁。这份黑色情感让塔克的动作前所未有的粗暴,令他无比持久与凶悍。赫默正是遭受了如此的暴虐性交,才会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塔克插的太深太强了,她除了用呼吸来维持生命以外,什么都做不了。
二人从五点一直操到第二天凌晨三点半,期间塔克竟是一步都没有走动,他就站在客厅的墙壁面前,紧紧抱住自己亲爱的妈妈,往上方挺动肉棒。数万次的插入,一秒能抽插三四回的速度塔克持续了超过十个小时,尽管他的意识已经模糊肉体通红到快要崩坏,但药效仍然让他本能的动个不停,最终的结果,就是这以万次计算的撞击每次都重重的轰在赫默的子宫颈之上。
赫默呢,她仍然清醒着,药物令她无法昏迷,只能被动的挨肏,高潮,挨肏,高潮……她喷了太多水,整个人看起来都缩小了,已经到了濒死边缘。全身上下只有小穴和子宫还有知觉,臀部差点就要被塔克的胯部撞到流血,不停变形的肚皮若不是经历了这十几年的性爱可能早就破裂了。每次被插入那隆起的腹部都会使得赫默的肋骨清晰可见,但这种不健康的情况,根本不能说是性感。
终于,在经历了超过六百分钟的超长时间性交,塔克的药效终于随着他身体的崩溃而衰减。当积累了几万次抽插也未能射出的精液成功上涌时,塔克用嘶哑的嗓音发出了最后的吼叫:“妈妈!我射了!妈妈啊啊!”
爆发!赫默本就像山峰一般隆起的肚子上瞬间被浓精冲起一个高耸圆柱形的肉凸,强力到足以把赫默射到飞起来的中出几乎是零距离的在子宫内壁爆炸开来。紧接着便是扩散,把扁平的子宫注满、射撑、灌成储精罐。无法容纳的巨量精液从二人结合处喷出,与地板上无数的汗液淫水混杂在一起。
“啊……啊啊……啊……”肚子肉眼可见的迅速膨胀着,三分钟后已经大到瑜伽球般,可塔克还在不停的射,几乎要把他的生命都还给生育自己的赫默妈妈似的。
最终,当塔克停止射精,松开已经在赫默身上勒出紫红淤痕的双臂,往地板上跌落时,挺着超过一米的精液肚的赫默也终于能够从儿子的巨根上脱离。塔克向后倒下,赫默向前扑倒,当他们摔在地板上着一大滩淫靡混杂的体液之湖里,塔克和赫默才意识到事情还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