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他们只对自己的儿子说过,不是想要声明自己的伟大,而是和儿子断绝关系时的叙述,他们希望儿子能够打起精神来,照顾好妹妹和爷爷。
他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然后,大仙被释放,而他和他的妻子双双人间蒸发。
年幼的周溪岩,只收到了装在盒子里的、沾满了鲜血的、戴着戒指的双只手。
男左女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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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目的地是一间奢华的旅馆。
那高耸的欧式建筑,是这座县城里最为显眼的地标建筑。就连门口标牌上写着的普通房间价位,都是小云从未拥有过的数字。
大门在身后关闭,在大堂的正中间,屹立着那尊【救苦圣母】的神像。
狰狞的胳膊,比满是流苏的水晶吊灯还要惹眼。
那中空式的大堂,让高楼层的人们都能站在玻璃护栏后面,往下看。无数的、来自各行各业的邪教徒站满了酒店的各层楼,看到小云和阿岩的到来,目光如同一排排黑洞洞的枪口一般投射过来,好像要把他们二人千刀万剐才算满意。
小云抬头看去,正和“五叔”的目光相对。
“五叔”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后转身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大堂里安静得可怕。
直到张大仙的左护法径直走了过来,把一条皮带放到了阿岩手中。
“打她。”左护法淡淡地说:“五十下之内,她的屁股和私处都要肿起来。你也受过训练,应该做得到吧?周警官。”
“……”阿岩略带纠结地看向小云,但不成想的是,小云则麻利地褪下了自己的白色小内裤,并把它甩在了一边,然后在几层楼的目光注视之下,掀起了自己的裙子,把白皙的屁股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
没有犹豫,也没有羞耻。好像回到了某种被凌辱的日常,暴露着自己的身体,小云娴熟地压制着自己的羞耻心,毕竟在这帮疯子面前全裸也是家常便饭,更何况现在只是赤裸着下身呢?
她娴熟地跪了下来,撅起屁股,叉开双腿。把自己的隐私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了手持皮带的阿岩,一头黑色散发平均地铺在地上,好像被打翻的墨水,在白色的大理石地砖上尤为显眼,每个人都看得清她高高撅起的屁股和远远叉开的双腿,视野好一点的话,连那条诱人的粉嫩缝隙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她驱散了自己早已残破不堪的尊严,可她无法驱散脑子里那张阿岚的笑脸。
还有那个曾经温柔的妈妈。
“打吧,我……很习惯了。”小云闭上了眼睛,试图暂时以往脑海中的挣扎与担忧,把脸埋在了双臂之间:“……用力一点,我不会怪你的。”
地板很硬,小云的膝盖又硌又凉。已经恢复弹性的少女玉臀静静地等待着它颇为熟悉的命运。
这都是为了阿岚和妈妈。小云在心里默默想着,忍着膝盖上的疼痛,保持着自己羞耻的姿势。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阿岩打,这倒是很无所谓。
只是在门口就挨揍的话,之后会遭遇什么?
左护法拿出手机,录下了小云羞耻的姿势,被掀起的白色连衣裙和手持皮带的阿岩,他面无表情地举着手机,等待着阿岩动手抽打她。
啪。阿岩抡圆了皮带,对着小云的屁股狠狠地抽了下去。小云觉得自己的屁股好像活活地被掀起了一块皮,有棱有角的皮带伤痕留在屁股上,仅仅几秒钟,就出现了斑斑点点的淤血。但她没有叫喊,只是在强忍疼痛的吸气声过后,用颤抖的声音缓缓地报了一声:一。
手持着皮带的阿岩也知道,如果自己现在表现出哪怕一丁点的不顺从,都会马上殒命当场。
那何谈救妹妹呢?
啪。啪。啪。阿岩什么也没说,只是卖力地为小云的屁股上色。每一下皮带抽打上去时,小云的身体都会因疼痛而收缩起来,双腿也会下意识地试图夹紧屁股,但很快,她就会重新摆好姿势,然后用颤抖着的、哭腔越来越明显的声音,强装镇定地报出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