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发皮带落下时,小云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哭泣。她的身体抽搐着,呼吸也变成了有一下没一下的抽噎。
大脑提供的内啡肽,也无法让少女感到更多的宽慰。
疼痛在脑海中不停地回荡,撞碎了仅剩的那一点羞耻感。刺痛而滚烫的下身让小云忍不住地流泪,她感受到左护法的大手在自己的臀阴处来回乱摸,红肿的臀肉和私处被他用力地揉来捏去,好似要把血块也一起揉匀。他的手劲要比母亲大得多,也疼的多。
在确认小云的臀阴已经完全肿起之后,她被扯着胳膊站了起来,连衣裙的下摆也随之落下,遮住了那肿胀的下身,小云差点没有站住,双腿合拢的挤压让她捂住了嘴巴,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左护法就两下抓住了她的两个手臂,全都归拢到了她的身后。
先是一张黄符贴在小云的额头,然后又在她的脖颈上套上了一个很紧的项圈,至于双手,则是简单麻利地用三条刻有经文的长扎带扎紧,随后粗暴地拽着她走向了通往地下室的大门。
散发着墨臭的黄符盖住了她正面的视野,让小云看不清正面的路程,她一步一晃,两步一摔地被迫跟了上去,硌得生疼的膝盖和刚被抽打过的皮肉都在折磨着她的心神。那些教徒的目光也跟着小云的步伐一起挪动,他们注视着这个“怨鬼”再次被降服,不知是谁带了头,所有人都一并喊了起来:
“救苦圣母神福!”
“救苦圣母神福!”
而在那整齐划一的呼喊声中,小云清晰地听到了一声脆响。
随后便是阿岩倒地的声音。
而等到小云回过头想要检查发生了什么时,大门已然嘭地一声关了个严严实实,仅剩她和左护法二人走在昏暗的楼梯中。那高大的男人牵着小云的项圈,好像在拽着一条小型犬。他的手劲不容小觑,每次扯动小云项圈上的绳子,都会把她扯得一个趔趄,脖颈处也很快勒出了红色的圈纹,但和每次迈步时扯动的红肿臀肉与私处相比,那疼痛简直不值一提。
小云瞄着他的背影,那护法好像一个机器人,从未张口说话,无论小云是裸体示众还是被打得屁股开花,他一直是面色严肃的状态,似乎既没有在虐待中感到半刻的兴奋,也没有流露出一丝的怜悯。
他到底是什么人?小云不知道,只能看到那张似乎没有任何情感的脸,和一头干练的短发。
地下室的铁门被他打开时,淫靡的音浪便从中传了出来。
小云听到女人的叫喊,其中夹杂着男人的呻吟,和清脆的铜铃声响。
这走廊里散发出男性精液的恶臭,没有电灯,烛火昏暗,通风扇发出嘈杂的机械噪音。
左护法牵着小云径直向里走去,在沉闷的黑暗中,小云渐渐看清了那个女声的真身。
那女人的头发被绑成了长长的辫子,高高地挂在棚顶的铁环上,她被迫抬起头来,双眼被黄布所蒙住,本该有眼睛的位置上,简单地画了两只鲜红色的眼睛。那女人脸上的肌肉好像已经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麻木的、画满了诡异妆容的脸,那脸上被画满了图案,有符咒、有文字,像是一张难看到了极点的脸谱,而她的嘴巴大大张开,里面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反射着微弱的光,那凌乱而邪性的样子从黑暗中渐渐清晰,直接把小云吓了一跳。
那是一个有些面熟的女人,不是母亲,也不是阿岚。
好像是当初在“五叔”车上时,那个因为嫌晦气而不愿意动手鞭打小云,继而被五叔打发走的女人。小云也不能确定,那妆容太过邪性,以至于她根本不太敢相信那是一个人类。
随着小云越走越近,她看到那女人的整个后背都被用彩色画满了诡异的图像,那些画作和在美术课上看过的古代壁画如出一辙,像是在描绘极乐世界、也像是在展现地狱的光景,只是它们被画在人类的皮肤上时,终会让观看者的从基因中回忆起一丝原始的恐怖。
小云瞪大了眼睛,看向那女人的惨状,她的乳头被夹上了小云非常熟悉的铜铃,红肿的臀部高高撅起,嘴巴被用在牙科诊所才见过的开嘴器撑开,里面被塞满了各种颜色的避孕套,大大小小的、散发出难闻气味的橡胶水球几乎填满了她的口腔,让那张大嘴变成了臭气的源头,而至于她本人,只剩下呜呜的抽泣不断从她那堆满了秽物的嘴巴中飘出,好像一只待宰的家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