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后,长鞭对准了她的身体抽了过来。
这一下,就让她的屁股皮开肉绽,而阿岚的大腿也被这一记给牵连到,被抽开了一道骇人的血痕。
“继续啊!”大仙大声喊着,然后又是一记长鞭抽了过来。
小云甚至不知道那长鞭是什么材质所构成的,她只知道——
疼!
但小云没有叫,她强忍着肚子里的便意,后穴里的塞子和一下一下在身上留下血痕的鞭子,轻声对阿岚说着:“快结束了……”
“呜啊——嗯……呼——呼——再、再忍一下……”
小云解开了阿岚手腕上的铐子,长鞭再次呼啸而来。
小云很难抬起胳膊,她的胳膊酸软无力,而阿岚的腿又被拷得太高了,她试图踩着阿岚身下的坐垫去够那铐子,但马上就被一鞭子抽中脚踝,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钥匙也不知道掉到了哪里去。
她睁大了眼睛去找,但长鞭又瞄准了趴在地上寻找钥匙的她,那大仙远远地,精准地把长鞭抽到了她的屁股上。
疼,但好像从未不疼过。
所以疼也可以忍受。
角落里的钥匙在反光。
她努力地把它从地上抠起来,连手指甲都劈了一半。
但她没有停下,好像是燃烧了生命在行动一样,她再次攀上阿岚身下的坐垫,大腿、臀腿交界处又被甩了两道鞭子,但她没有被打下来,而是真的攀了上去,用钥匙对准了那个锁口。
咔擦。细小的声响,让那被箍得通红,因缺血而冰凉的大腿脱力地放了下来。
小云发现阿岚在看着自己。
她好像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
小云轻轻摸了摸她的头,挤出了一个微笑。
即使身后的鞭响从未停止,即使她的后背已经布满了横七竖八的血痕。
她还是张开了嘴巴,用最轻的声音说出来了那一句:
“我……我爱你……”
没等阿岚做出反应,之后她攀上了另一边的墙壁,不服气的大仙瞄准了她的手腕猛抽下去,她吃痛地收回手来,靠着一点气运接住了即将掉落的钥匙。
然后就算手腕被抽中,她也没有松开手指,缓缓地放下了阿岚的另一条腿。
但大仙却没有停手的意思,他的长鞭越抽越快,越抽越狠。
小云的后背已经找不出一块好肉,无论是背部还是屁股,都被抽出了深红色的棱子。
但她挡在四肢瘫软的阿岚身前,紧紧地抱着她。
“对不起……”小云的声音已经如游丝一般,随着每一下鞭子破空的声音而发出极其勉强的声音。
她看到阿岚伸出手来,用极其缓慢的速度,卸下了她脖子上的项圈。
然后抚摸着她的侧脸。
括约肌终于还是无法忍受小云体内的水压,噗地一声掉在了地上,一齐出来的,还有大量的液体。
鞭子蘸了水,带来了更为让人崩溃的疼痛。
小云惨叫着,她的额头上冒出冷汗。
两人的泪水也开始交融。
她听到阿岚对她说话:
“以后……在你做噩梦的时候……”
“我也能陪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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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馆外,站着一位老人。
他的眉目之间,有着岁月留下的刀伤。一双下垂眼,似乎承载着他过去所有的妥协。
他的孙女和孙子都在这件大楼里。
一如二十年前的儿子与儿媳那般,落入魔爪,结局不会比他们好到哪里去。
当时他忍耐了。为了尚幼的孩子,为了县里的稳定。为了自己的官职。
他忍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