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事态才会严重到这种地步。
他不敢想那房子里正在发生什么。他看到了久未联系的线人给他的视频。
自己的孙子和孙女也在这样被虐待?我为什么不早点和他们翻脸?
为了孩子,为了稳定,为了官职。
在江湖上浮沉了六十年的他,终于想明白了这件事。
从头到尾,他的错误最大,忍让,妥协,导致了这些无法挽回的结果。
但今天,他身后站着无数的士兵。他身前,保护旅馆的竟然是条子。
接完孙子的电话之后,他拄着拐杖,带着那套许久不穿的军服,哭着求了自己曾经的战友,过去的学生。
这是非法调动,很多人会丢乌纱帽。
但听说了那张天然的行径后,没有一个人说了一句不字。
好在大家都愿意陪这个老人冒一次险。
举起武器的邪教徒,会被一枪打倒。
双手抱头的邪教徒,一律拷上带走。
悔恨侵蚀着这位很不伟大的战士。
按计划,周溪岩会潜入其中,被关进仓库里。
然后——
冒了丢失三条人命的风险,最大的目的只有一个。
不要让官家的人,看到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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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脸是血的周溪岩被丢进了仓库里。
作为始作俑者,大仙只想要一片一片的他。
他的耳朵被割了下来,作为那护法回去报功的证明。
而这个仓库,就会成为他和妹妹——还有小云的墓地。
什么放人,大仙根本没想过放人。
反正他们不来的话,只会看到阿岚被一点一点虐待致死的图片罢了。
谁能管他?谁敢管他?张天然嚣张惯了,像一个巨婴一般肆意残虐着。
反正没有人会为了一个小县城,得罪他头上的那些人。
面前的邪教徒在磨刀。
一个人迫不及待地凑了上来,用刀子凑近了他的眼睛。疼痛让他止不住地喊叫,那刀子捅进了他的眼珠,半边的世界马上暗了下去。
好在一把短刀割开了那邪教徒的喉咙。
另一个刚打算叫人,就被一根数据线死死地勒住了脖子,邪教徒挣扎,口吐白沫,不久就没了气。
“下手还挺快的哈,我操你妈的。”阿岩痛得直叫,而站在他面前的,正是‘五叔’。
“你下手更快。”‘五叔’毫不客气地回呛:“终于说动你们家那老懦夫了?”
“别废话了,枪呢?”阿岩虽然承担着剧痛,但他从兜里娴熟地掏出一卷纱布,为自己包扎了起来。他还要战斗。
“这儿——等一下。”刚准备掏出手枪的‘五叔’突然竖起了一根手指。
然后两人一起向旁边看去。
笼子里有一个女人,她浑身赤裸,画满了油彩的身上,只有一件薄纱遮羞。
她吓得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别喊——”满脸是血的阿岩连忙说道,缺了一只眼睛和一只耳朵的样子,看起来更吓人了。
要除掉吗?阿岩强忍疼痛,对‘五叔’打起了手语。
“不用,她虽然是邪教徒,但还有另外一个身份。”‘五叔’只觉得很讽刺,他擦掉短刀上的血,悠悠地说:“她是小云的妈妈。”
他们打开了装着小云妈妈的笼子。
带她看了所谓圣母转世会变成什么样子后。
吓得不轻的她被丢在了仓库里。
“你家闺女,程晓云快要死了。”‘五叔’简单地跟她说:“被那个胖逼凌虐致死。”
“我不知道你这个老婊子是怎么当妈的。”‘五叔’继续补充道:“但如果你不想看着自己的女儿被别的男人玩死,就制造点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