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让阿姨好好搜身吧……”
“哦~那就请吧”
马仙阳咽下一口不知是期待还是恐惧的唾沫,眯着眼睛打量着白芷露,白芷露胸前最为显眼的胸襟被硕大肥软的乳肉绷到紧箍成一层薄薄的肉质布料,那肥糯油酥到近乎淫贱的厚硕肉球裹覆在传统捕快服下,却依旧被那丰腴淫熟的爆乳肉弹和淫臀肉尻穿出了一种仿佛青楼里侍弄男根的错觉,仿佛下一秒她就会舍弃她那清秀温软的形象。
变成一头骚媚淫贱的母畜开着双腿欢迎路过的男人无责任中出种付,这一看就是欲求不满而导致压抑着庞大性欲,才会拥有这种闷骚痴女母猪般淫乱骚贱的肉体,这爆乳肥臀巫女狼狈的模样将马仙阳心中最后一丝顾虑打消,马仙阳微微一笑,便解开裤带把自己狰狞的骇人巨物从憋屈已久的档中解放出来。
那足足有二十多厘,且足有手臂粗细的超粗大鸡巴和其主人一样通体上面缠绕着如同老树扎结般密密麻麻的青筋血管,从肉棒的根部一直凸起延伸到了龟头冠沟处,而上面那颗龟头更是如同鸡蛋枣核般油亮硕大,黏稠到一丝不落的黄白色精垢和尿垢遍布着在这紫黑色的厚硕龟头之上
就在这么想着的白芷露,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开始腿软发颤的跪在这根伟岸粗肥的大屌下面雌伏了,紫红色的龟头和青紫轧结的深红肉色的肥硕鸡巴看起来就像是狰狞的肉色刑具,好像之前所有的厌恶所有的想法都完全无法抵抗骚穴里传来的雌性臣服大肉棒的本能,只要屄里每天都有这根鸡巴插着,努力了十几年的建业就算就此终结每天都给这个鸡巴充当小便的厕所都没有任何问题。
白芷露只是凑近鼻子吸了一口,原本条理清晰的大脑某处就像是被直接戳破了一样彻底沦为了眼前这根腥臭巨屌的俘虏化作一片空白,只剩下痴迷翻白的眼眸目不转睛地盯着龟头,厚腻硕大的爆乳上两颗乳头变得充血挺翘,肥软肉感的雌臀胯下两瓣大阴唇往外渗透布料而出的淫水蔓延开来在地板上溅射出一道道下流雌贱的骚味汁流。
“好大好臭,你们马家的鸡巴都那么凶恶么……不、不行,要是真的吃下去的话……一定会变成刚刚的女孩子一样,变得只想做爱的样子的……阿姨帮你做好侍奉的话,可一定要帮阿姨向阿立保守秘密,以后对阿立也好点哦……”
看着往日不可一世的熟女跪在自己的胯下闻个屌还磨磨唧唧的又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马仙阳不耐烦的训斥起自己这头新晋肉便器来。
“你这小嘴刚才还挺能说的,用老子这根大鸡巴来给你熏陶熏陶!”
马仙阳一手抓握着胯下的巨根,一手将白芷露精致的脸蛋拉到了两腿之间,他昨天晚上还没洗过的肉棒就这样对准了肥臀捕快的面颊,满是肮脏污秽的恶臭龟头直接就顶在了她的粉嫩小嘴上,黏附在上面风干的精垢尿垢都被肥臀捕快的红唇尽数沾湿,一股腥臭浓郁到极致的气味随着化掉的精尿污垢扩散开来,一股脑地涌进了她的鼻腔之中,这污浊浓臭的气味让她美艳的五官都恶的扭曲变形,几乎都要干呕出来
滑腻腻的舌头直接被挤开贴在鸡巴上一路擦到底,大片的咸腥精垢和喉咙里的异物感让妈妈下意识地想要干呕却又无能为力只是加剧了口腔里的蠕动把马仙阳的肉棒吮吸了个爽。
“哦哦噢这个嘴真他娘能吸,你这欠肏的骚逼天天用这张满口喷粪的臭嘴来训人,现在老子就要把你的小嘴当成厕所来用,就和我老爹一样!”
毫不顾忌是否会把身下的熟女,马仙阳就像是以前抓着妓女套弄自己的大肉棒一样使用起这头母畜的喉穴。
他低头一看,原本以为是被吃屌惩罚却发现这个熟女早就又玩弄起了自己的骚穴,而且这么一小会自慰到水喷出来把他今早穿的鞋上都洒满了淫水。
“大鸡巴的味道…嘶溜嘶溜…太好吃了,味道好臭好冲差点以为要被熏死了,要是能每天吃着鸡巴自慰一定会连巡逻都不想的哦哦哦……”
“芜~吃鸡巴吃的津津有味的,还疯狂自慰,你真是比妓院里头牌还下贱,是因为老公死了太久导致你的骚穴根本没法满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