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侍奉结束后妈妈将自己饱满丰润的肉唇贴在了马仙阳硬挺的硕大龟头上,献上了自己能被当做是鸡巴清洁器使用的感激之吻,接着便伸出了自己湿淋热乎的软舌如同品舐糕点一般细细地舔弄起浓稠的残精。
“唔哈……嗯啊……呼咕……嗯……?怎么……还不软下去……难道要阿姨用身体给你侍奉么……”
“嘿嘿,你这头婊子母猪,吮得老子嘴巴都痛了啊,而且别拿老子和你那个垃圾阳痿儿子和死人丈夫比,老子的尺寸和耐力可是你这头婊子梦寐以求的吧?”
马仙阳伸出仿佛粗黄瓜般粗硕油腻的糙厚手指插进了泥泞不堪的屁穴里搅弄起来,让白芷露原本如同紧闭的肉厚的穴肉就像是渴求吮吸肉棒般的真空吸屌嘴一样,层层叠叠的肉褶皱裹覆在这和寻常男人的尺寸也不遑多让的粗糙手指上,只是插进去随便搅弄几下,带来的刺激就远远超过曾经丈夫数百下狂肏带来的摩擦快感,大量雌黏油亮的淫水如喷泉般涌出,手指中弹糯紧实的吸附感让马仙阳淫笑着再度深入,但淫乱的肉体却只能让这位昔日里的侠女尽力摇晃着高挑淫熟的美躯,两条丰腴淫美的大长腿更是如被人捞起的肥青蛙似的左蹬右踹
那砂纸一般粗糙的大手还在她浑身上下胡乱揉搓着,从柔软的侧乳沿着杨柳细腰一路滑下,按在她那一对过分丰满的肥臀上,将那一对肥美的嫩肉揉搓成淫靡的形状,惹得粉嫩的屁眼不断一缩一放,仿佛含苞待放的雏菊一般。
“屁眼抽搐个不停呢,等不及了嘛……小穴虽然是生过崽子的,不过摸起来你的屁眼也肯定还没有使用过吧~处女屁眼就这个反应,还真是淫荡呀~”
马仙阳粗糙的手指掰开了面团一般柔软的臀肉划向了妈妈粉嫩的屁眼,粗糙的手掌将软嫩肉厚的玉足抬得高高翘起,手指搅拌着汩汩流淌的肠液在一开一合的雏菊上前后揉搓起来,让紧实的肉尻都不由得放松下来,这具肥美身体的上半他也没有放过的意思,臭嘴叼住了樱桃红色的乳头,大舌头不断在白嫩的乳肉和大乳晕上扫动拨弄,势要吸出乳汁一样在乳头上舔弄吸吮,大手把握玩弄另一团肥厚乳肉,随着噗哟噗哟令人耳红心跳的淫声,这两坨嫩白柔滑的凝脂早已在男人的掌中变幻出了数个形状。
“不……不行~?那里……那里是……第一次呜呜呜嗯嗯嗯~?”
菊穴被触碰的麻痒感觉沿着尾椎骨向上传递,白芷露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酥了,以前可从来没有人玩弄过的地方被这样玩弄,身子筛糠一般的狂颤,肥美的肉臀不停地扭来扭去,却逃不出男人的掌心,像鸵鸟一般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娇媚的呻吟不断从指缝中漏出。
“扣两下屁穴的肠液都溅到老子的手上了,哪个女人像你的身体这样骚的?现在就让老子拿下你的雏菊吧~”
这骚婊子捕快的表现让马仙阳再也忍耐不住,他将已经深入白芷露屁穴中的手指拔出,大手狠狠的攥紧这黑发肥臀捕快的两条小骚蹄子摁在了小巷的粗硬泥土地面上,把她那淫腴肥糯的油亮大肉臀调整成一个极其方便爆插的种付姿势,便用那足足有男人拳头大小的暗紫色硕大龟头狠狠抵住桃心肥臀间不断开合、黏粘腥臭的屁穴上,看上去就像是要将这两团肥硕濡腻到几乎撑开剩余布料的淫熟白玉磨盘肥臀彻底捣弄成一团烂熟媚肉
“咕……咕呜~屁股……屁股里面好奇怪哦哦哦哦~?”
每一条神经都紧绷着,仿佛人格都随着臀肉一起被揉碎一般似痛似痒的快感不断折磨着白芷露逐渐模糊的意识,冲击着她越来越脆弱的心理防线。此时此刻她几乎都忘记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又是为了什么才会在这个男人的怀里如肉畜一般蠕动,好舒服~还想更舒服……随着臀肉在男人的掌下荡漾起淫靡的臀浪,女侠的心灵也逐渐溶解在了欲望的深渊中,古铜色的粗壮手臂如同铁钳一般死死的抓住了白芷露的腰肢。
“阿姨……阿姨是第一次哦?”
“真是头贱猪”
随着一连串愉悦的嘲笑,马仙阳也将自己的肉棒狠狠插入那从未有雄性侵入的处女屁穴之中,硕大圆钝的龟头就像是一柄攻城的大锤般以不可阻挡的态势猛的肏入,这专为征服女性的狰狞雄根开阔黏哒肥厚的穴口碾压那屁穴中黏稠厚韧的腔肉,层层跌跌蠕动夹裹吮吸肉棒的淫糯腔肉就像是口穴一样充满着浓郁温热的汁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