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
“结果有一天,我在吃完饭后就觉得很困,大概是饭里被下了安眠的药之类的吧,本来没当回事。回到房间立刻就睡下了。结果……”元康说到这里,停止了反复涂抹药膏的动作。似乎是觉得眼前面色潮红、肤色都泛上一层薄粉的尚文已经被媚药腌制得足够入味了。他心满意足地收起药膏,插在湿得好如一团泥泞的穴口里的手指稍微拓了拓,张成剪刀型,柔软地吞下了第三根手指。
似乎是想要新生的小穴赶紧尝到性爱的快感,元康开始用手指反复抽出又敲打进去,模仿着抽送的动作。水流如失禁的小穴被男人的掌根每每拍在末端,就引起一阵战栗。尚文的声音骤然拔高,腰背反弓又重重砸下,整张床都因这一砸颤动起来。好像被处刑的处女叩问上帝,难道他是犯了什么罪吗?
“呃啊…!哈、嗯……太、快了,元康……啊啊!!”
“然后呢,我一醒来就发现……有头猪骑在我身上。”
“嗯呃…唔唔……好、痒、哈呃……!”
颤得只能用双手反拽住铁链的枪之勇者几乎是像濒死的鱼般喘息着,嘴里再也压抑不出半点呻吟。甜美的、仿佛被涂上蜂蜜熏制好的烤肉般的嗓音从喉咙中泄出。尚文艰难地想聚集起涣散的视野,意识都被屏蔽,只有下体的痒意清晰可辨。即便如此,手指能抠挖到的地方实在有限,来自深处的痒麻才是真磨得他思考都聚集不了。
“它就这么上上下下地动着腰。整个猪头都红了,发出那种,煮熟了一样的声音……啊,不过尚文现在的声音很可爱哦。”
“嗯啊……!!在说什么、住…手……啊、那里——”
“然后我就恶心吐了,很狼狈地推开它,吐了一地哦。要不是我是盾,估计早就把它杀了。之后我大吼大叫地,又是哭又是吐,终于把它吓跑了。”
“大臣们听完以后以为我是没法接受女人的那种,还觉得我是同性恋。为了不让我发怒,他们在第二晚特地派了做了手术的男人来、……噗、哈哈哈…………”
“于是我把那男人关进牢里,嘱咐士兵用完就杀了。”
“你看,尚文。席德维鲁特想要一个勇者的孩子的愿望是多么强烈啊……即使我下令杀人他们也不生气。只是替我善后,又不断地送来新的人,甚至把这门法术传给了我,还准备了这么多床事用具。简直就像是个为做爱而生的房间一样哦。”
“所以我想通了。与其这么逃跑也做不到、忍也忍不了,还不如给他们一个勇者的孩子,然后把国王送给他,我就可以去找尚文了。然后是要战争也好毁灭世界也也好都无所谓,我会带着尚文逃的,逃到别人找不到我们的地方。”
说到这里,元康的脸色潮红,就像个怀春少女似得诉说着理想的未来。他说到一半,话头却突兀一转,又落入阴仄仄的怨气里:“但是,和猪或者男人们生孩子,我根本不愿意。”
“所以,我只能想到尚文你了。”
“为了我们两个人,帮我一把吧……尚文。”
听着耳畔仿佛要把他拍死在床上的潮水声,尚文的大脑也像被泡进温水里煮着,迷迷糊糊地思考不得。不自觉地磨蹭起腿根。腿间本来萎靡不振的性器也颤颤巍巍地涨起,精神十足地淌下先走液。
“尚文已经完全听话了啊。太好了。”元康眯起锈红的眼,低下头来点水般轻吻了尚文上下起伏的小腹,隔着薄薄的肌层和脂肪,疼得厉害的子宫正渴求着什么。尚文颤得更厉害了,快感一路波及四肢,拽紧的铁链不断震动,发出雨点般的响声。
第一波爱潮正将要把尚文的意识推向空白时,深埋在体内的手指却停下了。元康慢慢抽出被泡得发白的手指,看着满手甚至流到腕上的爱液轻笑一声,把一片黏腻的两指伸到了尚文大张着喘息的嘴里,夹起被咬得肿胀血红的舌头,把玩玩具般碾磨着舌面。尚文被寸止的高潮折磨得心痒,花了好些时候才凝聚起意识,嘴里的爱液混着发甜的媚药味道扩散开,实在算不上好。
只是盯着元康的眼神,满是复杂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