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文痛得抽声,嘴里的句子断断续续:“你不是,不喜欢男……为什么是我?”
“不一样啊,尚文可是尚文!这和男女没关系,不是尚文就不行了。”
“不是尚文的话……就没意义了。”
长长的叹息从没能闭合片刻的嘴里溢出,尚文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手臂借着铁链的力,慢慢支起上半身来。这个动作引起了对方的警惕,本能想要按住尚文的手刚刚伸来却又顿住。元康惊愕地看着尚文费了好大劲才撑起身,而后朝他靠过来。像是磁铁同极互斥似得,他下意识地后仰,最后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尚文顺势骑到了元康的大腿上,深吸一口气,慢慢坐了下去。
手还被铁链拴在身后,所以全靠腰腿力量撑着。一边忍受撕裂穴口的疼痛,一边调用青涩的甬道,全凭感觉往下吞吃元康尺寸惊人的性器。尚文喘着粗气,被水汽模糊的绿眼睛直直地望向脸色僵硬的元康,直要把他整个人看穿。等到实在是撑不下去了,才叫了那头病犬一声。
“……帮我一把。”
“……哎?”元康的身体显然比大脑快一步,本能地伸手来扶住了尚文几近酸软的腰身。得到了支撑,尚文心一横,放松了紧绷的大腿顺着重力落到了元康怀里。
“……!!咿呃、……果然好痛……”顿时脱力的尚文靠在元康肩膀上喘着粗气,体内的性器已经抵到了深处,直磨着敏感的甬道。新长出来的器官原来是这么个感觉。能从紧贴的黏膜清楚地感受到元康那根性器上的筋脉是如何难耐地跳动,体内的瘙痒终于被缓解了些许,然而紧接着,新一轮的痒意和酥麻就涌了上来。尚文勉强动了动腰,元康的性器在小腹上顶出的轮廓随之色情地上下小小挪动,借力撞了一下宫口。
感受到刺激的尚文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贴在两人小腹间的性器抬着头颤抖一阵,溢出的清液变得浑浊发白。
“……哈、啊…好涨,能骑在你下身这怪物上面做爱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啊,我真想拜个师……”
差点射了,真可怕……尚文摇摇头,湿漉漉的额发贴在头皮上,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起来似得大汗淋漓。
“喂元康…满足了吗?”
“欸……?”
“要做爱吧?你不是要我给你生孩子吗?”这疑惑的音节是在搞什么啊,装糊涂吗?尚文一字一顿地开口,“不是你要我帮你的吗?”
恢复了清明的双瞳紧盯着元康惶恐的眼睛。果然,那里像具行尸走肉似得,一点思考也没剩。支配着元康的只有兽性和自暴自弃的心理。他看得火大,又想报复,于是张口对着近在咫尺的元康的肩膀就咬了下去。
“……!”
枪的攻击力还是更胜一筹。元康惊厥似得浑身一抖,等他低头看向自己肩膀上多出来的带血的伤口时,始作俑者正气喘吁吁地靠在自己的杰作上,眯着眼睛用舌头一点点蘸着血。
“呼……嗯??呃!?”
尚文还没从报复的爽快里回神,对方却像是被咬断了弦似得,掐着他的腰就挺了进去。龟头深深捣入花径,几欲顶开宫口。刺激来得太快太猛,尚文只得发出个困惑的音节,剩下的呻吟就全数在野兽般大开大合的操弄里交代了出来。这个姿势顶得最深,也最贴合,元康把他整个抛起又重重坐回自己的腿上。肉体拍打的声音前所未有地清晰可辨,高亢的媚音回响在隔音上佳的屋子里,传到尚文耳朵里时他也分辨不出自己在说什么了。
“等下、我才刚……啊啊、啊…!!你这个、没耐心的家伙…………啊、啊哈………”
“……停下、叫你停一下!好痛、要死掉…别一直顶那里,唔、唔……元康!!”
元康难得一言不发,对尚文几次的叫苦也视而不见。只管发泄欲望,他侧着头顶起尚文脱力垂下的下巴,在露出的脖颈上执拗地又亲又咬。然而无论是吮吸还是咬进肉里,身为盾的元康一点痕迹都没法留下。
似乎被眼前依旧平整的肌肤刺痛,元康加剧蹂躏起脆弱的甬道,花穴一度没到性器根部。外侧的软肉都被撑得发白,穴口更是被快速抽送的柱身磨得发红滚烫。尚文只觉得有根烧火棍在自己体内乱搅,好在有媚药加持,顶进甬道的不止疼,还有酥麻的快感。每每被顶弄宫口,痒意就消去一点儿,性器退出时甬道里的软肉便留念地纠缠在柱身上,蜜液垂下淋漓地挂在腿间,不加遮掩的淫秽看得尚文直冒汗。但身体还在渴求,他不愿放过,在元康抽出的那刻抓住时机主动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