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康皱着眉头,低垂着眼,俨然一副没吃饱的模样。毕竟他还没射过,性器也在尚文身体里涨得厉害。在钟爱的美食面前还要后怕,眼神却又不知羞耻地难掩欲求。
尚文甚至有种错觉,虽然看不见,但对方的脖子上始终拴着个沉重的镣铐。末端连着席德维鲁特,连着他憎恶的一切,连着堕落的导火索。锁链把元康绞得很紧,以至于他别的都思考不了,只能不断地抓挠自己的脖子来寻求些许松懈。
后入的位置让他没法伸出手去安慰对方,只能将空出来的手慢慢钻进元康撑在他两侧的手掌下面,就像在长廊中、这场荒诞情事的伊始,再次十指相扣在一起。
这一回他们二人的手都像被烤过似得滚烫。尚文发出呢喃般的气音,像要把缠在对方脖颈上的那点牵制都撕扯下来。
“你不是想……把这个世界搅得一团乱吗?就照你说的那样……把我搅得乱七八糟吧。”
“里面、想要……元康的……嗯、嗯!啊啊……!!啊、啊……??!”
话音未落,就被迫不及待敲打起子宫口的男根逼出了一串高亢的媚音。尚文亲手扯下了拴住野兽的绞链,方才还犹豫不决的掌心死死摁住了尚文的手,好像溺水者攀草求生,决绝地拽住了他那根摇摇欲坠的浮木。身后的元康收紧臀部,挺腰浅浅抽出根部又戳进穴口,每下都按着宫口碾磨顶弄。尚文被一路从脊椎敲打到脑髓的快感逼得几乎失去意识,爽得瞳孔上翻,只得浑身抽搐着把额头深埋进枕头里,这个角度,还能看到自己腿间被顶弄得像个玩具般前后摇晃的男根和甩出浊白水线的精液。
“哈啊啊啊、啊嗯!元、康啊……啊啊!!哈啊、…呜呜…………——”
“……全都进去了,好开心…尚文、里面好热…”
只知道随着本能动摇的男人,声音总算染上了真切的情欲。元康的吻从后背蹂躏到脖颈,他仍试图留下点什么痕迹,即使是啃咬,也只能到齿列浅浅擦过肌肤的程度。尚文听着舔舐耳廓般的呓语,透过湿漉漉的额发去试图看那声音的主人——却被突然伸向胸前的手引走了注意力。
“哈、嗯……尚文,叫得好可爱……”汗湿的两股鬓发贴在一起,元康用脸磨蹭着尚文的耳鬓,单手捻起胸前没被怎么照顾过的乳尖,像把玩女性的胸脯般捏起薄薄的乳肉,指尖来回拨弄挺立的乳首。尚文被这一弄差点绷不住腰整个塌软下去,还好元康垫的枕头撑住了他。对方下身捣弄的性器从最初浅浅的顶弄到连根拔出,又整个没入,每次都带出外翻纠缠的媚肉,原本稚嫩的浅粉被操得泛起充血的红色。尚文被顶得整个身子只能随着对方的动作前后耸动,滴落的爱液勾连成丝,把两人交合拍打的腿根融化成彼我不分的姿态。
“哦…哦、啊……那个,那个地方,再深……哈嗯!!好激烈,元康的……元康的…………”
“嗯嗯,在这里,我在这里哦。”
手指摩挲着性器顶弄出的小腹弧度,指腹绕着形状打转,像是要彰显那个小小器官的存在感似得。
“尚文舒服吗?…绞得好紧……感觉下面要被吸进去了…”
“啊、嗯呃……这么、这么弄的话——啊啊!哈嗯…好,好奇怪……”
好奇怪。这种快要被浪潮卷走的虚浮感,仿佛漂浮在意识上空、脑子一片空白的感觉。好几次被顶到深处、毫不留情地贯穿宫口时,尚文都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飘出脑海,从上帝视角审视着这个不堪的、只顾臣服欲望的自己。
“我好想你,尚文……没有一天不在想。虽然定下约定的是我,但我也总在想为什么尚文没来见我……哪怕只是一面呢,和我说说话也……”
“嗯……啊呃!别这样……好、深……哈啊、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
停在宫腔里的龟头冠蹭着敏感的内壁,尚文只觉得内脏都快被顶出来了,忍着上涌到喉咙的反胃感,勉强挤出了不成句子的音节。
“我、没能……早一点来…………我如果…来席德、维鲁特,嗯啊、看看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