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嗯、迄今为止都…没注意到……哈、唔……我、我有责任来……阻止你、啊唔……!!”
没能注意到那份心情,以及埋在那件破斗篷下期冀的眼神。尚文如今也分不清自己这幅雌伏的姿态,究竟是被法术影响,还是出于那点愧疚感所做出的妥协。
肉壁摩擦挤破水泡,被囊袋拍打得泛白的爱液成股溅射、玷污了身下价值不菲的绸缎。尚文颤抖着在元康掰开阴唇的手掌心里喷出今天的第一次潮吹。类似排泄的姿态让他更是羞愧得无法自己。他慢慢耸起背,想把自己蜷缩成一只鸵鸟,埋进枕头里。元康却在这时候松开了紧握着他的那只手,转而颇具技巧地揉捏起尚文的臀肉。似乎是想要传递手的触感般地仔细搓揉着。
“尚文自己掰开给我看的话,我就原谅你哦。”
“什……”
尚文的脑子还在发白,根本反应不过来这话里的内容。直到填满他身体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抽出,丝毫不顾缠上来的媚肉挽留,只留下半截龟头在穴口不轻不重地戳刺。身体里残留的媚药已经被勇者的毒抗性消解了不少,但性爱被中断的巨大的空虚感第一次席卷了尚文的脑海,让他不知所措。元康则是低下头,像是要把理念灌输进来似得,又重复了一遍。
“……尚文自己掰开,做不到吗?”
“找不到的话,在这里。”元康耐心地牵起尚文颤抖不止的手,让他首次触碰到了自己多出来的那个器官:形状像合上的贝母,无论是微微发抖的肉瓣、还是翕张的阴道口,对尚文来说都是陌生的触感。翡翠色的瞳孔震惊地战栗,而后慢慢融化在一片凝结着复杂情绪的水雾里。
牵引的手慢慢松开,留下泛白的指节生涩地拨开阴唇,往两边撑开了那个被操弄得红肿的穴。满溢的爱液立刻涌出打湿了尚文的指尖。
“…………”
视线落下,撑开的蜜洞正被对方看着,还被看了好一会儿。迎着元康投来的视线,穴肉本能地张合,献媚般吮吸着近在咫尺的龟头。明明只是几秒钟,尚文的大脑却快被迟来的羞耻心撑爆了,光是发出声音就耗尽了力气,还得消受那道不带掩饰的目光的奸淫。
“…原谅、我……”
片刻都没见对方的回应,尚文心痒难耐,抵在枕头与小腹间的男根开始不自觉地蹭动,连带着大开的穴口也跟着磨蹭悬在臀上的龟头。难道是不满意吗…尚文犹豫着正打算说些什么,下一秒,性器却整根没入,直捣腔内脆弱的子宫。
“元康、我……哈呃!!呜、啊…好深……嗯、啊啊……”
元康半个身子都压了过来,一面重新开始动腰,一面忘我地亲吻着尚文的脖颈和肩。大抵是情浓,他紧贴尚文的耳畔发出喜极而泣的声音。
“求饶的样子好可爱……哈哈、抱歉,抱歉尚文…这幅样子只给我看到了,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吧?”
“哈嗯、太……深了,这样要死掉……、唔啊!啊……”
“不会死,不会死的。尚文和我都是勇者,不会死的。”安抚般的吻落在耳廓上,元康舔舐着他的耳软骨,环在胸口的手臂下移卡紧了腰身。动得越来越快的同时尚文的身体也在脱力边缘摇摇欲坠。膝盖再也撑不住,疲软地跪伏在枕头上。
他整个人都被元康抱紧了在接受操干。相比之下精液已经甩了自己一身,甚至胸口上都沾了些冷掉的浊液的尚文,元康的精力就好像无底洞一般,直到现在都没射出过一发。
“尚文还要怀上我的孩子呢……好可爱,好可爱尚文,你真的很有天分、和你做爱太厉害了……”
“哈啊!!啊、啊嗯……停下、元康,元……没力气了…放过我……”
“不要。”
“我受不了了,我不行——让我休息一、啊……啊啊……??啊唔……”
两手掐紧了尚文的腰,元康有意不让他逃跑,拽着后腰往性器上撞。这么一握显得尚文匀称的腰身更没多少肉,被摆弄着向后顶撞时,便从嘴里挤出些近似崩溃的呜咽。肉体拍打的声音一下高过一下,整张床都在激烈的性爱里晃个不停,发出吱呀的闷响。尚文只感觉这噪音都像响在自己的脑子里,一片混沌的大脑被迫放下了一切防备,像个关不上的接收器,只能被迫接受来自外界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