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伴随着小声的呼唤,尚文方才抬起头便落入一个带着香波气息的怀抱里。刚刚洗完澡,原先元康身上那股恼人的甜香已经散去,两人的身上散发着同样的味道。想到这一点,尚文感觉刚刚消退的热量又回到脸上,面对对方小心的怀抱,他突然想起来,元康是说过爱这么一回事的。
……本来还以为那是床上的话术。但元康拥抱的力道来得真挚,尚文顿觉五味杂陈。听着近在咫尺的呜咽,伸出的手悬在半空,最终还是回抱了对方。
要做的事太多太多了,他们没有时间说爱,至少现在是的。尚文只能说:“……那你还要跟着我走吗,元康?”
“……我喜欢你…………”
“我知道。”
听着那不清不楚的答话,元康就这么埋着头,在尚文肩膀上小声哭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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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元康大人…您不是去宴席了吗?枪之勇者他……唔!?”
抵在卫兵腰间的枪尖轻轻戳进一截,紧接着对方的mp肉眼可见地下降到底。卫兵还没来得及叫出下文,身后的尚文便劈手砸来。
“咚”地一声,最后的拦路者也倒下了。尚文松了口气,帮元康拉上斗篷的帽子盖住半张脸。
“话说用元康的脸做通行证真的有用啊……只要用隐匿魔法藏在背后,就能使用麻痹枪了。”尚文蹲下身把晕倒的士兵拖到角落,还不忘复制一下那家伙手上的长矛,心满意足地看着解放的面板,切换到了席德维鲁特的武器长枪,“真亏你还知道这么一条小路,这会儿人都聚在会客室,也不会往这边来吧。”
“啊啊、毕竟我放出的消息是我不到场就不会开始宴席啊。”元康看起来也有些紧张,缩在斗篷里的手不安地摩挲着盾牌,“话说,尚文……”
“那些看到我的盾…就开始发情的家伙又是怎么回事啊……?”
“啊啊…那个…………”
就在他们刚刚走出房间时,没来得及把盾牌藏进斗篷的元康迎面撞上了两个侍者。那两人连话都还没来得及问,只是看了元康一眼,就像失了魂似得互相拉拽着拐进角落,接着就传来了高亢的媚音。
“不知道啊…………”
尚文实在是不愿回想,毕竟当时他们俩的表情都很精彩。连元康自己都不清楚的色欲之盾,作为枪之勇者的他又怎么能在短时间搞清楚那个盾的作用呢,如果是让人发情那也太……为了防止一路上从打晕变成让人就地开始做爱,尚文千叮咛万嘱咐元康把盾藏好,这才一路有惊无险地拐到了王城的侧门。
尚文远远望向黑尽的夜色,不远处的森林里漆黑一片,正适合夜行。他摸出卫兵腰侧的钥匙,拧开了门锁。
仿佛打开了牢笼一般,自由之风贯入席德维鲁特禁闭的王城。元康呆呆地看向前方,好一会儿才被尚文的叫喊声拉回神。
“如果不赶在天亮前赶到影子那里,说不定席德维鲁特会以元康的失踪为理由直接向梅洛马格宣战吧。元康,逃跑的话,可是一步都没法停下的哦。”
“…………”
沉默持续了好一会儿,元康才像迟疑般开口:“我今后能待在尚文旁边吗?”
“不想去别的国家,也不要分开了……”
掩在斗篷底下的手小心地触到了尚文的指尖,犹豫般地搭上。
“啊啊…………”
“不可以吗?”
“不,只是觉得……”尚文扬起的嘴唇露出无奈的笑意,扣在一起的手指无可奈何地牵到一起,“好像搭上了一个很让人困扰的同伴啊。”
随着大门被一点点退开,挂在墙壁上火焰跳动着跃入元康眼底,美丽的绯红色倒映着尚文回望的双眼,两人向夜色迈出了飞奔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