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锯枪大哥,你不上?”
“人到中年,身体不如这些年轻人结实。晚上我还有任务,我担心现在被这妩媚女尸给榨干到没力气,死鸦兄弟就别为难我了。”
“那还真是可惜,待我将逐火之蛾灭亡之后,若锯枪大哥在里面有看得上的女人尽可以和我说。我会单独给大哥你准备一具尸偶,作为对这些年来照顾的答谢。”
“呵呵,死鸦兄弟的心意我就心领了.....”
死鸦一边与锯枪交谈着的同时,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佣兵们围绕阿波尼亚艳尸哄闹的一幕,欣赏着阿波尼亚遭这些粗陋佣兵们凌辱侵犯的姿态。曾几何时,这些高高在上的逐火英桀还是他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而现在嘛,也只能化作香艳的美尸任凭他蹂躏罢了。
大概这就是复仇给他带去的动力吧,死鸦这样想。兴许是之前爱抚把玩了一番阿波尼亚这具淫媚至极的香艳美尸,而今又见到这群佣兵们对着阿波尼亚美尸大开大合的淫艳场景,死鸦的心里除了愉悦的同时也渐渐升腾起一团火气。
“过来,格蕾修。”
转过身,他在身旁的帕朵菲莉丝与格蕾修两名少女尸偶身上扫视些许,最终对着格蕾修这名和他当初至亲之人年龄相仿的少女下达了指令。
“哥哥.....?”
与其他由死鸦炼制出毫无灵性的尸偶不同,或许是因为在当初于逐火之蛾基地杀害这名少女时起了某种执念,总之不知具体何故,以格蕾修这名小女孩的尸体为素材炼制出的尸偶,与过去死鸦拥有的尸偶都有所不同。
她保留了一部分生前言语的能力,甚至于能够一定程度思索回答简单的问题。虽然手脚的冰凉仍是证明着她乃是尸偶的不争事实,但这名极为特殊的尸偶女孩,纵使是死鸦也会不禁产生出些许触动。
【这位陌生的哥哥,你到格蕾修的画室来,是有什么事情么.....?】
【唔....哥哥你灵魂的色彩很特殊呢,就像是完全浸泡入了墨水中一样漆黑。格蕾修想为你画一幅画,哥哥你愿意么?.....】
【啊....原来,哥哥是要杀掉格蕾修啊。这倒是没什么,不过格蕾修为哥哥画的画还没有完成,有些令人遗憾呢.....】
这是死鸦第一次对于自己杀害的生命产生了触动,时隔数日,他仍能回忆起那一日他在逐火之蛾基地里掐着这名连反抗死亡都不会的小女孩脖子令她窒息时她尚且还拿着画笔尽力在画布上勾勒的场景。
他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这名叫做格蕾修的小女孩,倒不如说,这种名作“怜悯”的心态在他决定成为一名佣兵为至亲复仇后便很久没有出现过了。如果可能,他甚至不想去杀害格蕾修,但只可惜,逐火之蛾对这么小的女孩都进行了超变手术,将其化作了十三英桀的一员,作为他们利用的筹码与工具。
“....来服侍哥哥吧,格蕾修,让我看看,你可以做到哪一步吧。”
摇头甩开脑海内多余的思绪,死鸦打算排解下欲望的同时,也测试测试格蕾修尸偶的灵智大概位于何种程度。若是利用得当,恐怕之后的用处会出乎预料地好。
“服侍?.....嗯.....”
得到死鸦的指令,作为尸偶的格蕾修并没有表露出什么情绪波动。她的喉咙里似是而非吐出一个带着疑惑情绪的词汇,随即微微点了点头,睁着她那两只失神的眼睛,走到死鸦的面前转过身,随即主动撩开自己洁白的连衣裙,露出那两瓣没有穿着内裤白皙娇嫩的小屁股,背对着死鸦微微俯身。
“请....来吧~....哥哥.....”
在死鸦的注视与观察下,格蕾修稍显得有些僵硬地微微侧过脑袋,用那呆滞的双眼望着死鸦两瓣粉唇轻启道。与此同时,她伸出两只小手扒住自己的臀部,在死鸦的目睹之下,主动挺起白皙可人的小屁股露出自己那娇嫩狭窄的萝莉肉缝将其微微分开摆在死鸦的面前,比起阿波尼亚,格蕾修的小穴显然是狭窄得多,月牙儿状花唇间的肉洞就一根小指粗细,其中惹人心魂的粉嫩穴肉微微蠕动着——这其实也是死鸦感到格蕾修尸偶与其他尸偶不同的一个地方,除了言语之外,她的神经反应也比其他尸偶要敏感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