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死鸦可不会去管周边正在阿波尼亚身上尽情泄欲的佣兵下属们因为命令一名如此娇小的尸偶女孩来侍奉自己而投来的怪异目光,他鸟嘴面具下的目光微微闪动,随即拉开裤链,死鸦操纵着自己那已经硬的生疼的巨物,缓缓顶抵在了格蕾修挺着的小屁股那两片柔软而狭窄的唇肉前方。
腰间一用力,死鸦那男根的龟头便奋力地顶开了格蕾修者娇小臀部见馒头状的紧窄穴口,顺着其中残留神经反应所分泌出的汁液润滑,虽然花费了一番力气尽力垦开内部的穴肉,但还是很快便半根没入了格蕾修的蜜壶底部——这的确已经是极限了。也是如此,格蕾修那娇巧尸偶躯体下平坦的小腹便被死鸦的肉棒给顶胀得撑了起来,里面冰凉而又如同橡皮筋般把男根牢牢框住的肉褶不停挤压裹缠着死鸦的肉棒,带给人销魂的快感。
这种感觉....呼~!还真令人怀念啊......
不知为何,死鸦不禁回想起了一些旧事。他看了一旁正被佣兵们侧分开大腿,以一种极为羞耻姿势架在半空中侵犯轮奸着的阿波尼亚艳尸上,目光略有闪动。
不过在数百个来回后,他也就没有心思去管阿波尼亚那边的事了。格蕾修的小穴带给他的紧致感出乎他的预计,冰冰凉凉的触感间却又有接近活人的紧致与缠弄,这种情况,在他以往的尸偶身上从未遇见。
“呼~~!”
死鸦长吸一口气,属于格蕾修两边幼嫩穴肉剧烈的挤压感险些让死鸦当场缴械。深呼吸稍微停顿几刻,死鸦控制着腰部开始继续动了起来,格蕾修嫩穴之中时不时会分泌出的蜜液起着润滑作用,两边的幼嫩萝莉穴肉夹着男人硕大的阳具。巨大的阳具在窄小的穴道中横冲直撞,腰部用力一挺就可以轻易撞在那柔嫩的子宫口上。
灼热的性欲得到相当程度的满足,死鸦更剧烈地开始了抽插舂捣。从身后伸手托起格蕾修娇小臀部将她的腰肢整副抬举,借着她身体本身的重量,然后像是使用飞机杯一样抓着格蕾修的玲珑娇躯开始前后套弄,死鸦的下体狠狠的撞击在格蕾修那细腻紧实的娇小肉臀上,很快,他与格蕾修娇躯的交合淫响便融入了那群侵犯着阿波尼亚艳尸的佣兵之间,化作这酒馆旋律的一部分。
膨胀的阳具在蜜液的润滑下不断的冲击着格蕾修肚子里降下覆压在龟头马眼上的宫口,随着男根不停的冲撞,原本禁闭的子宫口渐渐敞开,最终在死鸦用力挺进腰部的时候子宫口解开了最终的防守,女孩的幼嫩宫口套着阳具顶端将它紧紧的吸附着,阳具在这难以抵挡的吸力下,再将积蓄已久的精液全都喷进了子宫之内将其灌注得满满当当。
死鸦深吐一口气然后缓缓抽出阳具,伴随着啪的宛如木塞拔出的声音,浓白的液体从格蕾修的蜜穴中缓缓流出。如同被灌满的白色萝莉泡芙一样。他抱住格蕾修的腰肢,将其在怀里转一圈,令其正面面向自己,他的视线看向格蕾修那被他的男根扩张得有些变形发肿,不断地从那其间溢出着精液的萝莉小穴,又看了看格蕾修那并未因此而产生疼痛等感觉波动,依旧茫然失神看着自己的脸颊,犹豫片刻后,摇了摇头。
“稍微有些过头了啊....罢了,想那么多干什么,也终究只是一具尸偶而已。”
“不过得到你这样出色的饵食,却是在我的预料之外啊,格蕾修。”
“让我们看看,会有怎样的猎物因此上钩吧?”
...............
名作华的少女向来是平凡的。
自从加入逐火之蛾面对那些一个二个远远优秀于自己的存在后,她已经数次告诫过自己只是这末世里平凡的一员。她没法做像他人那样绚丽夺目的英雄,只能尽可能如同萤火虫一样散发自己的光辉。
但即使是这样,华也有自己心里想要守护的事物。
“沧海市.....这里的海风气息还是和过去一模一样啊。”
来自海面的夜风吹拂着华那张于墨青色短发下标致而又显出几分坚毅的脸颊,这名早已走出过去成为融合战士的少女,如今再度回到了这个给她留下无数记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