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女人白皙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变红,低下头的同时纤细的指节抓住了盖在自己身上的外套,就在兰利以为她不再会回答自己的反问的时候,怯懦的应答却响起,
“……可以的,”似乎是经历了很久的思想建设,女人最终抬起脸,浅淡的眼直直对上了她的视线,“您想做什么都可以……”
“只要您能陪在我的身边……”
“无论看多少次都不得不感慨夫人真是生得美丽啊。”
比起第一次疏离的“报恩”,第二次的女人显得分外主动,甚至都不需要兰利提醒就已经自己褪去了身上大半衣物,但迫于仅存的那点羞耻她最后只是站在原地,垂着眼不去望已经倚坐在床头的兰利。
而兰利眯起眼打量着仅穿着内衣的女人,无处安放的手最终被她挡在胸前,但依然有雪白的乳肉从指缝中漏出,让人浮想联翩;而纤细的腰肢上仍旧难觅任何赘肉,唯有紧绷的布料在胯骨与小腹间勒出浅淡的痕迹;至于胸腔两侧的肋骨即使在她这样小幅度的动作下都无从遁形,仿佛是包裹着她的浅薄外壳。
她当真是蛊惑人心的魔女——脆弱与美丽并存,也像极了扑火而亡的飞蛾。
于是兰利禁不住猜想这样脆弱而美丽的生物该如何孕育后代:在自然界这等脆弱的生物兴许没有任何能力诞下子嗣,也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幼崽,等待它的理应只有死亡才对。
可如果强大的捕食者觊觎它的美丽呢?
兰利勾了勾唇,并不责怪女人的遮掩,“如果夫人仍旧介意,那么我们不妨关上灯?”
步入深秋,天黑得极早,两人都未来得及洗漱天幕就已彻底黑尽,幸好房间里已经点上壁炉,倒也称得上是暖和,否则光女人的犹豫都足以叫她冻出病来。
“麻烦您了……”
于是她抬手便关掉了房间的电灯,霎时间屋内只剩下模拟火焰燃烧的壁炉发出的朦胧暖光,女人如释重负般放下挡在胸前的双臂,悦动的火光把她苍白的胴体染成绯色,没了灯光的照耀,她终得以自在地向兰利走来,殊不知她羞红的脸已经被兰利尽收眼底。
女人的身体是柔软的。
这是兰利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拥抱女人,柔软的胸脯相抵,连带起微弱的瘙痒,女人微凉的肌肤因贪求热意而本能地贴近她,甚至白皙的脖颈也贴着她的唇,让她得以感受到对方的脉搏。
“夫人,”于是她轻笑道,“你未免有些太心急了。”
话虽是这么说,但没有人能拒绝这样的投怀送抱。女人的撩拨虽毫无章法,也终还是聊胜于无,眼见下体有充血挺立的趋势,兰利选择在对方脖颈上落下亲吻当做回礼。
收敛了力度,她的亲吻堪堪落下浅淡的痕迹,而女人并未料到会有这样的“回礼”,竟也坦诚地呜咽一声,柔软且瘦削的身躯直往她的怀里蜷缩,而略显丰腴的臀部随着她的动作抵着她逐渐充血的下体蹭了几下——见对方并没有发觉自己的动作会招致怎样的后果,兰利又张开嘴轻轻咬了下去,这一下顿时引得怀中的女人颤抖了一下,与此同时腿上传来潮湿的触感,她心知这是女人略微地去了一次,便不动声色地将手移至对方的腰际,防止对方因脱力而瘫倒。
“女、女士……”
突如其来的高潮让女人的声音陡高,音节几近破碎在喉咙中,颤抖了好一会才吐出了后半句话,“您这样……太过分了……”
似乎是没有找到合适的词语,女人顿了顿便喘息起来,瘦削的躯体更是紧紧地贴着她,无处安放的手似乎想要抓住什么,最终揽住了她的脖子。
“叫我的名字。”
默许了她的动作,兰利贴着女人的耳朵继续开口,“夫人,我可不是你的客人。”
修长的手一转向下摩挲着她圆润的臀瓣,温柔之余难耐的酥麻感也重新汇聚在女人的小腹,面对对方“善意”的提醒,女人自然是打了个激灵,可这也终于让她意识到身下正顶着她的、坚硬又滚烫的存在。
“哈啊……兰、兰利女士……”
臀瓣突然被大力揉捏,像是对她的无动于衷有所不满一样,女人不得已只能叫着对方的名字,用手试探着抚上了已经凸起的部位。
厚实的布料下对方的性器早已挺立,昏暗的火光下女人吃力地找到了对方包臀裙一侧的拉链,刚一拉开滚烫的肉柱几乎就打在她的手心,女人随之愣了一下。
迫于生计而饱尝肉欲的身体撺掇着本能让她握住了挺立的茎体,女人咽了咽,似乎是在犹豫,但兰利并没有给她犹豫的时间,直接托着她的腰将她的身体抬起,挺立的茎体在女人的搀扶下挑开湿透的布料,一点一点被早已湿透的甬道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