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下一口饼干,少女像仓鼠一样将剩下的大半块饼干含进嘴里,接着便借着楼上那丝微弱的光找寻起散落在地的饼干,一路找着,竟不知不觉走到了玄关处。
“哎……?”
微弱的光亮下,少女眼前除了暗色的圆形饼干,还有一小摊微微泛光的不明液体。
自己的母亲并不是个粗心大意的人,想到这点的少女更为好奇地伸出手,想要弄清面前这液体究竟是什么。
指尖传来令人不适的黏稠感,紧接着一股微弱的腥臭味扑面而来——这股气味令人作呕,而她也下意识地想要呕吐,胡乱地甩着手后退,全然没有闲心思考这究竟是什么。
“海拉,你在做什么?”
就在她狼狈地后退的时候,冷清的少女嗓音在她身后响起,少女这才回过头,望向比自己高出一头的蓝发少女,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对方。
“……”
蓝发少女的手中提着一个小小的夜灯,照亮她们两人的同时也衬得那双蓝色的眼眸更为冰冷——少女的眼眸里满是不满,像是对她无声的谴责。
“我、我饿了!饿了还不能找点东西吃嘛!”明知道撒娇并没有任何用处,少女却拼了命地夸大其辞,想要避开对方冰冷的注视。
“或者,或者你也可以吃一点嘛……”不死心地又把手里的饼干塞进了对方的手里,却被那纤细掌心的冰冷所惊到,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少女这才讪讪地收回手,一并闭上了嘴。
“……这是什么?”
夜灯照耀下那液体的黏稠与浑浊被两个孩子尽收眼底,海拉吞了吞口水,以一种嫌弃的语气小声开口,“真难闻……”
蓝发少女眼眸一暗,不顾另一方的劝阻,也弯下腰伸出手去触碰了一下那滩不明液体。
腥臭味再一次弥漫开来,但不同于刚刚连连后退甚至想要作呕的孩子,蓝发少女几乎立刻反应过来这究竟是什么。
“……母亲。”
瞒不过的——除非是少女主动选择视而不见。
可是少女搀扶着自己瘦弱的母亲上楼的时候已然瞥见自己母亲潮湿的腿根,她又该怎么选择视而不见呢?
沉默寡言的少女定定地站在原地,竟发出一声悲伤的呜咽。
“海拉……好孩子……”
房间是明亮的,拉上的窗帘堪堪遮住刺眼的日光,将整个屋映照成暖色的昏黄,女人赤裸的身躯逆光透出鲜艳的血色。
而她身下的少女则有些力不从心——尽管女人纤细的腰看起来能被轻而易举地折断,但她汗涔涔的掌并不能牢固地握住,以至于都滑至女人的胯骨两侧。
但女人看起来并不在意,反而把自己的手搭在少女小小的掌上,平日里总是冷清的五官此刻被潮红全然浸染,甚至浅色的眼里都满是欲望的色泽。她笑着,身子更是下沉,两人的身体也因此贴得更紧,少女也突然感受到了自己的性器:抵在一处柔软且湿润的位置的茎体肿胀且硬挺,亟待释放。
“母、母亲……”
竭力忍耐着下体的肿胀,少女喑哑着开口——俯在她身上的女人无疑是她的母亲,可她又哪里见过自己母亲浑身赤裸的模样?她一眼望去便是自己母亲丰满的乳房,两团雪白的乳肉甚至还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这光景更让她血脉偾张。
“……嗯?……怎么了孩子?”
回答的时候坏心眼地沉了沉腰,肿胀的茎体戳在一处褶皱上,女人也适时地喘息一声,声音更为沙哑,“有什么要对妈妈说的吗?”
“为什么、我们为什么在做这种事情……?”
就算少女再怎么纯洁,面对此情此景身体的本能也全然能说明一切——更何况少女本身也隐约了解了些许这样那样的“知识”。
“原来是这样的问题啊。”
见少女并不主动,女人妥协般地自己摇晃起腰肢,激起一阵更为激昂的呻吟后女人顿了顿才再次开口。
接着她握住少女的手,将其移至自己的小腹上,少女的性器并不能将其顶出轮廓,汗涔涔的掌心只能感受到女人发烫的体温。
“……难道不是你,希望回到妈妈的体内吗?”
宛如恶魔低语,女人姣好的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她的语气同笑容一样温柔且包容,“就像这样,回到妈妈体内。”
难以形容的冲动突然占据了少女,她用力地挣扎起身子,像野兽一样回应着女人,而女人见状也不过是将她一把揽入怀中,环住少女小小的脊背。
感受着性器在她体内抽插,女人也索性放开了声音,一时间房间内只有女人高昂的呻吟声。
“好孩子……嗯……”
贴在少女耳边呻吟的女人还不忘在她的额上落下亲吻,显得从容且享受,只不过很快她的呻吟就变得急促,就连动作也下意识地想要撤离,可她怀中的少女怎么会就此放过,柱体又是大力地顶进一处柔软的褶皱,旋即伴随着柔软的夹紧一股热流便浇在了她的性器顶端,少女哪见过这种架势,一个愣神性器竟也缴械投降,霎时间失禁的失控感便让少女升至云端,意识也随之缓缓远去。